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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被季思问说中了。
这麽想着,虞温若有所感地转头——发现季思问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前。真是神出鬼没。
他竟然还没走?
他站在那里做什麽?
他为什麽还不离开?
虞温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她没眼花,也没认错,那人就是季思问。
虞温开玩笑道:“你说来接我,不会真的是要给我当司机吧?”
“我在等电梯。”
虞温一看,电梯按键都没亮,谁等电梯是傻站着的?
“你说句实话会怎样啊?”
“许竹愿让我来找你的。”
“这只算半句实话!”虞温看穿了他。
“我要走了。”
“……”
这句倒是真的。
“你来都来了,不送我回去吗?”虞温说,“许竹愿请得动季总来接我?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吧。如果你不是来接我的,那我合理怀疑你是不是要跟我复合——是不是啊季思问?”
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虞温没等到他的回复,只看见他走进电梯的背影。
她连忙跟着蹦了进去。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虞温忘了按楼层,也跟着下了负二层。
季思问走在前面,她步履蹒跚跟在後面。好在他走得不快,不然她根本跟不上。
月黑风高,狂风骤雨的夜晚,坐季思问的车回去是最安全最干净的选择。
她正想措辞,忽见季思问在她面前屈膝蹲了下来。
虞温吓一跳,差点扭到另一只脚。
“上来。”
“?”
见她没动静,季思问半回头,瞥了她一眼:“我的车离这里很远,你走得动?”
“……”
虞温感觉脚腕流动的血是烫的,眼睛也是烫的。
她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慢慢地蹭了过去,趴在了他的背上。
“我好了……”
季思问轻轻松松将她背了起来。
“扶好。”
“嗯。”虞温熟练又生疏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脖子上细密的汗珠。
这种天气,还能出汗,他刚才得是有多急……
季思问的脚步很稳,一点都不颠簸。
熟悉的亲密感抱拢了她,她仿佛陷入温床的疲惫的旅人,萌生出一点贪心的想法,想要让这条路永无止境没有尽头。
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世界只剩下她和季思问。
虞温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声音闷闷地说:“季思问,你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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