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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竹愿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目睹了什麽生命奇迹。
虞温後背绷直,心底又不确定地打起鼓来。
什麽意思?
季思问要过来了?
他想做什麽?
他要说什麽?
我要说什麽?
她放缓呼吸,辨析着脚步声的距离,越来越近……
“姐,他走过来了!”
“……”
“姐,他转弯了!”
“……”
“姐,他丶他上楼了!”
“……”
虞温的心情有点复杂。
松了口气的同时掺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再次见到季思问,再起梦起从前那些事,虞温才不得不承认,过去并非一张轻飘飘的白纸,不是她一吹,就飞走了。
比起陌生人之间的视而不见,她更愿意他们是争锋相对的关系。
这几年的互不打扰她已经品尝够了。
许竹愿交叠双臂搭在桌沿,好奇心又占了上风:“姐,你说真的有这麽巧吗?我们入住这里,他刚好是这里的老板?”
“也不算巧,这一片都是他负责的,他以前也喜欢来这边。”
虞温删改了主语,真实的主语是“我们”。
——季思问,和她。
她偶尔幻想过他们重逢的时刻。
那时的她成熟自然丶落落大方,不管季思问温柔求和还是冷酷疏离,她都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然而事实与之大相径庭。
她读不懂季思问的眼神,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温温姐,他是不是还对你有意思?”许竹愿不确定地问。
欧梓莹也问:“你对他什麽感觉?你们都分开这麽久了。”
都分开这麽久了。
虞温听到这句话愣了愣。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分开五年半了。
他们分开的时间快赶上在一起的时间了。
“都分开这麽久了。”虞温重复了一遍,笑了笑说:“说不定他都有女朋友了。”
“哎哎哎,你这话不对劲呀。”许竹愿说,“怎麽听起来很是惋惜?”
虞温嚼了一口面条,淡定地说:“我是不满他比我先找到新对象,我怎麽能输给他。”
欧梓莹:“是谁说这几年专心工作,无心恋爱的?”
虞温长得很好看,心形脸蛋小巧精致,五官透出一股清冷劲。不了解她的人觉得她难以接近,了解的人受尽她直言之苦。
虞温虽然个子不高,但骨架小,所以显得整个人很轻盈。第一个给她拍照的专业摄影师说,她像南国的第一场秋雨。
这些年一直有人向她示好,释放出喜欢的信号,都被她毫不犹豫丶清清楚楚地拒绝了。
那些人她都不喜欢,不感兴趣,不愿了解,她不会吊着人,浪费时间,也麻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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