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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燕聿的目光在温时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十分平静。 却让温时莫名有点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 “那燕聿老师,霍总,你们去别院?” 霍沉渊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分开前,燕聿走到温时身边,状似无意地低声说了一句。 “小心点,别演过头了。” 温时:“……” 不是,你又知道了? 他强作镇定,一双睁大的杏眼满是无辜。 “燕哥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好害怕的。” 燕聿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和霍沉渊一起走向了二小姐的院落。 绣楼,房间内只有几支烛火,阴沉沉的。 房间里的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梳妆台上散落着一些褪色的首饰。 华丽的嫁衣挂在衣架上,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诡异。 刚进绣楼。 突然房间内红光闪过。 一个穿着白衣、脸色惨白的“女鬼”就从梁上缓缓降落,发出幽怨的哭声。 温时低呼一声,迅速往温瑜身边靠了靠。 声音还带着颤抖: “有、有东西!” 那“女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一阵哭声过去,红光熄灭,屋内也恢复平静。 温瑜看了一眼紧挨着自己的温时,嘴角微抿。 “别怕,没了。” “哦……” 温时这才惊魂未定地站直了些,但手还虚虚抓着温瑜的袖子一角。 “我们找信物吧?” 演技可谓十分投入。 两人开始分头寻找。 温时小心翼翼地检查了那件嫁衣,在袖袋里摸到了一封书信。 他拿出来,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信。 信的大意是:一切都是二小姐不知廉耻的勾引,他一时糊涂,心中最爱的始终是大小姐,望大小姐宽宏大量,不要因妹妹的过失而伤神,随信附上歉礼云云。 看内容,应该是那位和大小姐定亲的未婚夫。 “这信……把自己摘得挺干净。” 温时皱着眉。 所以这是姐妹争一夫? 另一边,温瑜查找着梳妆台。 徐府是大户人家,而身为徐府大小姐,梳妆台上的精致首饰良多。 除了首饰,还摆着几盒胭脂膏。 温时一边把信递给温瑜,一边把胭脂打开闻了闻。 颜色是很正的红,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温瑜看完信。 “我也刚找到一封,还没打开。” 她打开梳妆台的匣子,里面夹着一张信笺。 温时凑过去看。 透着烛火,上面是略显威严的字迹: 「悦儿到底陪在我们身边许久,我们对她视如己出,你身为长姐,要有容人之量,莫要与她计较,失了体统。」 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温时想了想,恍然大悟。 哦,这不就是温承那个狗东西cpu他的话吗? 这父母也是拎不清的,再好的关心也经不住这么挑拨啊。 难道是盼着俩女儿关系不好吗? 温大夫真诚建议: 早日下个番茄小说长长脑子吧。 温大夫还沉迷于开处方,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温瑜异样的沉默。 显然,注意到这个鬼屋主题的不止温时一个人。 甚至温瑜对此的感触更甚。 她看着那泛黄的纸张,心思飘远,仿佛透过这道具,看到了某些现实中的影子。 【出轨的未婚夫、偏心的爹妈,救命啊,这味好浓啊。】 【感觉下一章就是,我是真千金,重生归来,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啧啧,这未婚夫和爹妈真不是东西。】 【这妹妹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时正思索着,眼角余光注意到身旁的温瑜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 从看到那张父母写的纸条开始,她就有些走神。 温时拍了拍温瑜的肩膀,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温瑜回过神来,看了温时一眼,眼神中似乎翻涌着许多情绪。 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没事。” 鬼:你做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温瑜顿了顿,看向房间其他地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信物好像还没找齐。” “啊,对!” 温时立刻被带偏,“那我们接着找线索吧……不过也不着急,可以慢慢找。” 毕竟他们是要保证输掉来着。 他刻意加重了“慢慢”两个字,对着温瑜眨了眨眼。 温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开始了堪称“磨洋工”的搜索。 温时对着房间中心的绣架煞有介事地研究。 从绣线谈到织布,仔仔细细地翻看。 温瑜则配合着翻着书架上的书,一页一页地轻轻翻过。 还时不时停下来认真浏览。 在这小小的绣楼里面挖呀,啊不。 找啊找啊找。 就这样,直播间的观众们硬生生地看了十几分钟的摸鱼现场。 终于,鬼屋后台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 突然,床榻枕头处。 亮起了一小圈柔和的红色光晕。 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温时、温瑜:“……” 温时缓缓地移开视线,“哎呀,这线索藏得可真深啊,到底在哪里呢?” “怎么找也找不到啊。” 温瑜默默跟着点头附和。 “是啊,太难找了。” 工作人员:“……” 这届嘉宾是他带过最难的一届。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是吃荤的! 下一刻。 枕头处的红光开始疯狂闪烁! 甚至不是单调的红光,而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轮流切换! 好好的绣楼被硬生生闪成了迪厅现场! 就差让线索自己跳起来,对着他俩大喊: 嘿!瞎了吗?爷在这儿! 七彩炫光映在温时和温瑜的脸上。 不是,这很诡异知道吗? 【哈哈哈哈哈哈节目组被逼疯了】 【线索:来!还看不见我吗?】 【工作人员:我尽力了,真的。】 【她俩的表情笑死我!】 【恐怖的气氛瞬间没得喽(狗头)】 温瑜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温时。 温时:“……” 好吧,再无视下去,就真的有点不礼貌了。 算你们狠。 “咦?那里好像有光?” 温时终于“后知后觉”地指着床铺,语气充满了惊喜。 “我们去看看?” 两人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 温时伸手在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枕头下一摸。 果然摸到了东西——一个散发绣样精致的香囊。 他捏了捏香囊,感觉里面除了香料似乎还有东西。 小心拆开,里面是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展开,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 「祝英妹妹生辰快乐。」 落款是一个“容”字。 妹妹?看来是大小姐准备送给二小姐。 “英”和“容”,大概就是她们的名字了。 “香囊,还有祝福……” 温时看着这充满美好寓意的信物,再想想之前两封信件。 “看起来,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三个信物到手,绣楼内似乎再也没有其他明显的线索了。 两人对视一眼。 温时摊手:“看来,最后一个得去外面找了。” 他们走出绣楼侧门,来到那个荒废的小花圃。 这里光线更暗,杂草丛生。 此时,沉浸的温时,早已把自己怕鬼的人设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分头找吧,快一点。” 温时说着,很自然地走向花圃的一侧,认真地拨开草丛。 温瑜看了看他,走到另一侧也开始寻找。 就在温时蹲下身,准备搬开一块看起来松动的石头时,旁边草丛里传来窸窣声。 紧接着,那个穿着白衣、脸色惨白的“女鬼”再次闪亮登场! 她猛地从温时正前方的草丛里窜出来,张开双臂,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悠长的惨叫。 “呜呜啊啊啊啊——” 若是几分钟前在绣楼内,温时少不得要配合着“花容失色”一下。 但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找最后的关键线索。 温时下意识的就是一个皱眉,抬起头,非常真诚且礼貌地开口: “不好意思,你挡到我了,能让让吗?” “我找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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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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