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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弯刀乖,趴了下来,只是看不到哥哥,哭腔说:“哥哥,刀刀看不到你。”
“哥哥在这里。”圆月一听刀刀哭便急,伸手过去摸,“刀刀你别怕,哥哥带你尿尿,不哭不哭。”
年幼时,两孩子起夜也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后来是姜二苗寇长峰闻声到的,推门进来时,圆月光脚站在地上,他家弯刀趴在圆月的背上,因为烛光,俩孩子都吓了跳,弯刀就尿在了圆月背上。
弯刀哭的不停,不是哇哇大哭,是光掉眼泪珠珠,望着哥哥道歉,“刀刀不是故意尿哥哥身上的。”
圆月也不管自己湿漉漉的背,先给刀刀擦眼泪,小心翼翼的擦,说:“哥哥没生气,刀刀是害怕嘛。”
“哥哥对不起。”
“刀刀尿的好,现在不憋了吧?”
姜二苗在旁听都听不下去,寇长峰给圆月拿干净衣裳,二苗去打了热水过来,说:“阿叔给你擦擦,快上被窝别冻着了。”
“刀,你也不哭了,你哭了哥哥不上炕了。”
弯刀便睫毛沾着泪珠看哥哥,圆月先裂开嘴露出小白牙一笑,弯刀一见也笑了。
姜二苗夫夫二人给俩孩子收拾干净送被窝。
“这次记得喊阿叔,门我就不关了。”
“知道了阿叔。”
“知道了阿爹。”
寇长峰给俩孩子掖了被子,摸了摸弯刀的头发,“睡吧。”
这件事后来大人当玩笑说起来,圆月很认真说不能笑,刀刀也不是故意的,他小孩子憋不住的嘛,你们笑他,他会不开心的。
“圆月说得对,咱们大人不能拿着个笑小孩子。”岑越跟二苗说。
姜二苗当糙爹,本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村里娃娃小时候谁没尿过床?现如今他都觉得自己脾气可温柔了,以前他小时候尿床要挨揍的,可看小越哥也这般说,便琢磨,是不是真不好。
弯刀是他生的,他自是心疼。
那就不笑了,这事也没什么好笑的。不过也就是这件事,姜二苗和长峰说:“要是以后俩孩子长大了,看对了眼,圆月我是认的,这孩子比我对刀刀还仔细。”
姜二苗自说自话完,又想到俩家身份差距,便又洒脱说:“算了不想这么远,俩孩子当兄弟也好,咱家刀刀有个比亲哥哥还亲的哥哥,多好。”
圆月与弯刀自小就形影不离,姜二苗爱出门走货,忙起来就把弯刀放伯府中,都说两家身份差距悬殊,可弯刀在伯府跟圆月待遇一般,甚至底下人更仔细些——
谁让圆月小公子什么好的都捧弯刀面前。
俩孩子关系好,七八岁以前是同吃同睡,圆月聪明却好动活泼坐不住,弯刀聪明透着几分文静内敛,姜二苗还纳闷,怎么儿子不像他,随着闷葫芦他爹了。
寇长峰就不怎么爱说话,可铁汉柔情。
弯刀也是一般。
弯刀长的取了俩爹优点,眼睛随着二苗,圆圆的杏核眼,双眼很亮,如星子,眉毛鼻梁随着爹,剑眉星目的,脸型却几分柔和秀气,皮肤是不白,但也不是黑,是那种阳光下闪闪发光像麦子的肌肤颜色。
腿长手长比例好,睫毛也长,浓密的,像小扇子。
若是平日里端坐着,不管是看书还是吃果子,总是带着几分文静秀气来,可只有私下一起玩的小伙伴才知道,弯刀胆子可大了,只是面上瞧着‘乖巧’、‘规矩’。
巧了不是,圆月就是个装了‘反骨’胆子大的。
只是两人一个明面上,一个内里。
圆月是北安伯之子,是递了折子以后承袭的小公子,他爹是才高八斗的神童探花郎,怎么说圆月之后的路那也是科举,不想科举了,承蒙父亲庇佑直接进国子学,之后出来做官也是正儿八经的好路。
可圆月不爱,是不爱科举,也不爱念书,就喜欢玩。
弯刀也跟着一道的。
有人背地里嘀咕,不知按了什么心,说弯刀,人家圆月是小公子是袭爵的,你只是个哥儿,还是商贾的哥儿,跟着他一道钻着不上进。
旁边人笑说,人家哪里不上进,这不是很上进,以后当小公子的郎君,可比什么都上进。
弯刀听闻脸色平平,看了两人许久,回头就问圆月哥哥,“哥哥,你以后要娶旁人吗?”
“刀刀想上进,想当哥哥的郎君。”
圆月乍听闻是脸爆红,结结巴巴:“你、你咋突然说这个?”还带着几分少年男孩的扭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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