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来的江俞更是他们的重点防备对象。 而江俞只想快点下班。 酒馆会给员工提供简易的单虫宿舍,但江俞还要回去一趟,他需要去取自己的背包以及。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皮屋门,昏黄的灯光包裹了江俞。 艾菲尔正趴在桌上摆弄他的小玩具,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蓝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江俞哥哥,你回来啦!” 格尔塔也从内间走出,看到江俞,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放松。 “我找到工作了,”江俞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它提供住宿,以后我会在哪里住下。” 话音刚落,艾菲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小家伙愣了几秒,大眼睛迅速蓄满了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哥哥那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跳下椅子,跑过来紧紧抓住江俞的衣角。 江俞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蹲下身:“我会找时间来看你。” “可是…可是”艾菲尔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晚上睡觉就没有哥哥了,我还想给你讲…讲我新想出来的故事……” 格尔塔的大手按在了小雌子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艾菲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力量,“江俞哥哥需要工作,这是好事。” 格尔塔抬起眼看向江俞,目光复杂,沉默了片刻,转身从床铺下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鞘身有着深深的磨损痕迹,但看得出被精心保养过,刃口在昏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格尔塔将匕首递给江俞,声音沙哑:“拿着,防身。”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十几管基础型号的营养液,“这个也带上。” 江俞看着代表着这个家庭宝贵资源的营养液,没有接。 他只是伸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把沉甸甸的匕首,“谢谢。” 江俞看向格尔塔,眼神认真,“这个我收下,营养液我不要。”他拍了拍自己带来的背包,“我有。” 格尔塔凝视了江俞片刻,没有再坚持,默默将营养液收了回去。 最终离开时,江俞背起自己的背包,将那把匕首贴身收好。 身后是格尔塔沉默的注视和艾菲尔压抑不住的小声抽泣。 小屋的门在身后远离,将那一点温暖的灯光和依赖隔绝。 江俞握紧了衣内的匕首,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个僻静的街角时,一块用废弃光屏改造的闪烁不定的简陋招牌吸引了他的目光——“虫纹贴”。 江俞脚步顿了顿,想起格尔塔后颈那繁复的黑色花纹,以及酒馆里那些雌虫和亚雌显露虫纹。 而自己光洁的后颈,在这个世界是绝对的异类,随时可能引起怀疑。 犹豫一瞬,江俞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店铺狭小逼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药剂的气味。 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尺寸和花色的虫纹贴,从模仿低级雌虫的粗犷纹路到近乎艺术品的繁复图案应有尽有。 只有一只亚雌坐在柜台后,正低头摆弄着光脑。 听到门响,亚恩抬起头,露出一张还算清秀但带着明显疲惫的脸。 “欢迎光临,”亚恩站起身,脸上习惯性地堆起营业性的笑容,声音带着热络的腔调。 “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虫纹贴?最近新进了很多款式,一贴上去,保证让你从此不再为丑陋的虫纹而自卑,自信满满!” 他流利地说着推销词,目光快速扫过江俞遮得严实的高领和陌生的面孔。 江俞没有回应亚恩的推销,沉默地走到货架前,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花哨的款式,最终挑选了一款最不起眼、只有简单几道仿照普通雌虫的深色基础纹路。 “这个多少钱?”他拿起那款,声音平静无波。 亚恩凑过来看了看,笑容稍微淡了点:“哦,这个啊,基础款,最便宜了,只要十星币。” 十星币,江俞摸了摸口袋,里面是今天刚拿到手的几张纸币,酒馆日结的工资刚刚好是这个数。 想到暴露的风险,江俞还是将口袋里那几张星币递给亚恩。 亚恩看到递过来的星币,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咦?纸币啊…”他下意识地抬头,更加仔细地审视着江俞,“现在大家不都用星脑直接支付了吗?你…” 江俞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有解释,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手腕内侧光滑的皮肤,那里没有光脑 亚恩看着江俞那截干净的手腕,眼中的惊讶变成了心照不宣的理解,甚至带上了一点警惕。 异样 “哦…懂了懂了。”亚恩拉长了语调,接过纸币仔细查验真伪。 自言自语道:“也是…这个地方,隔三差五总有些特殊情况的客虫。丢了光脑好,丢了安全,免得虫追踪到,是吧?” 亚恩意味不明地说着,显然将江俞归为了那种从某个地方逃出来、躲避追捕的罪犯。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江俞被衣领遮挡的脖颈,最后落在那张过于出色的脸上,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诡异的同情道:“啧…长得这么扎眼,怕是没伺候好哪位雄虫阁下,犯了忤逆罪跑出来的吧?” 江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误解,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掩护。 亚恩见状,自以为猜中了,不再多问,只是耸耸肩。 将那张基础款虫纹贴包好递给江俞:“喏,拿好,用水沾湿背面就能贴,能维持好几天,祝你好运…别再被逮住了。” 江俞拿着薄薄虫纹贴,朝亚恩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这家小店。 门外的冷风似乎更刺骨了一些。 回到酒馆提供的简陋宿舍,江俞反锁了简陋的门,脱下了那件总是高耸着领口的黑色冲锋衣。 他背对着墙上那一小块模糊的金属反光板,艰难地调整着角度,终于将虫纹贴对准了后颈。 冰凉的凝胶触碰到皮肤,带来明显的异物感。 江俞仔细地将贴纸抚平,确保那几道仿造的深色纹路完全覆盖了自己光洁的皮肤。 贴好后,没过多久,江俞后颈被覆盖的那块皮肤就开始传来一阵细微的骚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轻轻挠动。 “劣质产品”江俞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 江俞强压下想去抓挠的冲动,只当是皮肤的不适反应,重新穿好了衣服。 凌晨时分,酒馆迎来了它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灯光更加迷离,音乐鼓点震耳欲聋,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酒精、雌虫汗液以及零星雄虫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江俞换好侍者制服,重新投入工作。 他端着沉重的托盘,在拥挤的客虫间穿梭,尽力屏蔽周围嘈杂的喧哗和那些过于露骨的打量。 接下来的几天都无事发生。 但今晚,江俞似乎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那股混杂的雌虫信息素味道,之前只觉有些令人不适,此刻却像是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刺激着江俞的感官。 闻着这些味道,江俞感到莫名的躁热。 更让江俞分心的是身体的变化。 尾椎骨末端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灼热感,还伴随着奇异的痒意。 那感觉与江俞后颈因虫纹贴引起的轻微瘙痒有些相同,像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透出的躁动。 同时,轻微的眩晕感不断袭击,视野边缘偶尔会闪过细微的金色光点。 江俞脑袋有些发沉,像是发了低烧,思维也变得有些迟缓,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听清客虫的点单。 洗手间中,冰冷的水珠顺着江俞高挺的鼻梁滑过,悬在鼻尖,最终滴落,在他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江俞的脸颊透出不同寻常的红。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微微泛着诱人的薄红。 几缕黑发被水浸湿,乖顺地贴在江俞光洁的额角,黑白分明,勾勒出易碎的美感。 江俞微喘着气,呼吸间还带着明显的轻颤。 他将这突如其来的不适归咎于一天的疲惫。 江俞强迫自己忽略尾椎处那诡异的热度和痒意,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酒杯和不断叫嚷的客人身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正当江俞试图穿过拥挤的舞池将酒水送往卡座时。 一个壮硕的身影猛地从旁边撞了过来。 江俞猝不及防,托盘上的酒杯剧烈摇晃,冰凉的酒液溅了他一手腕,也泼了些许在那撞来的雌虫身上。 “啧!没长眼睛吗?低等的亚雌!”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醉意。 江俞稳住身形,抬起头。 撞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雌虫,此刻正不满地拍打着胸前被酒液打湿的衣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假正经烧包雄虫VS白切黑傲娇高冷雌虫虫族双男主甜宠读心术虐身不平权林普穿越虫族,成了一只品性恶劣的低级雄虫,正在对家中的雌奴拳打脚踢。原主用阴谋让S级军雌身败名裂,不得不成为他的雌奴,还想占有赫拉斯的钱财和地位。林普啊?人言否?想追老婆。又不想被发现。别扭的林普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那个抑制环看起来好看,能不能戴我脖子上?斯哈斯哈遍体鳞伤的赫拉斯什麽?老婆好酷,别抽异兽,抽我!赫拉斯断定这个世界是疯了。表面上的雄主表情严肃,谁也看不出他正在流哈喇子,在求贴贴,在撒娇。冰封的雪原上开出了花,是用爱浇灌出来的。不为外物所动的坚定选择才能让遍体鳞伤的雌虫再一次交付信任,并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别这样,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吃醋中的赫拉斯充耳不闻,把林普关进小黑屋,傲娇生气。林普表面害怕,心里乐开了花他也太在乎我了,贴贴。殊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赫拉斯听了个全。星际雄虫至高的时代进入尾声,林普含泪把自己的幻想逐一体验。赫拉斯!你怎麽舍得这麽对我呜呜…养成的快乐谁懂啊?赫拉斯口是心非的戏精,呵。...
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