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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述完父兄两人生平几十年。
谢明裳瞠目听着。这是她听过的最不走心的盖棺论定。
短短三句话,她只听出他的不痛快。
嘴唇动了动,她想说,其实你不必说给我听的。
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变成:“越说越不痛快,何必非要说出来。”
萧挽风果然不太痛快,薄唇不知不觉时早已抿成一条直线。隔片刻,或许早已习惯了,自己化解了这份不痛快,神色渐渐地舒展开。
“统共没几句,说也无妨。”
谢明裳斜睨他。他却也转过目光,原本盯着窗外屋檐大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以后有话直问,别说赌气话。”
不知被谁拉扯得门户大敞的单衣至今松松地半敞着,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腹肌肉。
他躺在她身侧,姿态慵懒而危险,像一只野地里懒散卧着、随时可能暴起的豹子。
谢明裳的心里涌起某种奇异的感觉。
人人都有不可碰触的逆鳞。
哪怕是她爹,也因为她出门太会惹事,不给她单独配马;哪怕是她娘,也因为小娘子舞刀弄枪不容易嫁出去,收了她的刀。
自从入了河间王府,这几个月她可没消停过。
却几乎碰触不到他的逆鳞。
行事恣意如烈火的人,怎可能没有逆鳞?
她极少被限制,想做什么,几乎都能如愿。她爹娘也做不到的事,他却可以?他为什么可以?!
谢明裳睨着身侧男人放松的躺卧姿势。心头微微触动,忽然升起些坏念头。
她故意伸手过去,贴着松散的衣襟,把手伸进他半敞的单衣里。贴着坚实的胸腹肌肉,一寸寸地往下摸。
精悍的肌肉在她手下渐渐绷紧起来。
人却依旧躺着没动。
分明一挥胳膊就能把她推去地上,却连试图拨开的动作都没有。动也不动,容忍她不老实的手。
似乎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底线,能一直容忍下去。
谢明裳垂下的长睫飞快忽闪几下。心想,她之前的感觉没有错。
他在她面前,真的从头到底,都在装温驯。
第73章第73章(小修)忍耐滋生纵容……
忍耐滋生纵容。
大雨落在屋檐,声响如雷鸣,遮住了书房里的细微动静。
躺卧的男人忍耐且纵容,除了呼吸急促些,并不出声。
散乱衣襟敞开,胸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贲起,他情动了。
谢明裳想不通,所以她的动作越来越不老实。
梦里残留的印象在脑海里若隐若现,刺激得很。
她坐在他身上,跃跃欲试,想扣住他手腕,以身体重量压制住面前高大健壮的郎君……
压不住。
他平躺着不动。但手腕直接挣脱她的压制,从身后按她的后腰,把她往前按。
再驯服的野豹子,依旧会咬人。他被刺激得不轻,这一下发力极重,她坐不稳地往前冲,趴伏在他身上。
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
“就不能让让我。”谢明裳嘀咕着,“只许你压我,不许我压你?”
萧挽风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他闭目深深呼吸几次,再睁开眼,俊美的脸上露出隐忍表情:“我没让你?”
谢明裳理直气壮:“你再让让我!”
萧挽风的声音不知何时哑了,“别再蹭了。”
几乎被她蹭出火来,刚才按着她后腰发力那一下,直接把不老实的小娘子往前推出半尺。
柔韧的腰还在扭,他抬手把她两只手都攥住,反拧在身后,不许她继续肆无忌惮地摆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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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疼疼……”
谢明裳迭声地喊几声疼,萧挽风松开辖制的手。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正在揉发疼的手腕,啪地一声脆响,她浑身都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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