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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抱她?不是她连拍带打,要他放开?
两边的问题同时问出,谁先答?
谁也不肯先答。
谢明裳不肯张口。字也不写,把笔管扔去桌上,气鼓鼓地瞪他。
只能萧挽风先说。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手臂伸去,把开始生气的小娘子往前一揽,从长桌边直接揽进怀里。
他坐在木椅上,谢明裳坐在他膝上,额头抵住宽阔肩膀。
她的额发还有点湿,被萧挽风拨去耳后。浓长睫毛不住忽闪,一双乌亮眼睛看天看地,赌气不看他。
“谁说不想抱你?一直想抱你。”
萧挽风把人抱紧,“刚才不是你把我推开?”
谢明裳翻了个大白眼。
腿伤未愈,不能久站。她刚才指木椅,意思还不够明显?
谁知道她轻轻一推,人居然走了??
还叫她开窗??
开窗做什么,喊外头的严长史领一群幕僚进书房,看他们吵嘴?
薄怒里升起三分好笑,谢明裳不怎么生气了。
一场误会,总之,现在他抱她坐下,就是她的原意。
一个愿意抱,一个愿意让抱,还气什么?
她仰起头,明亮眼睛忽闪几下,柔韧的手臂主动揽住脖颈,把人往下拉,继续讨要亲吻。
一开始居然没拉动。萧挽风在仔细地观察她,不很确定她现今的状态。
她揽住他的脖颈,把人轻轻往下拉几下,动也不动,谢明裳抿了下唇角,有点生气,开始重重往下拉。
男人带有厚茧的指腹,又开始来回摩挲她粉润的唇瓣,力道不轻,柔软的唇珠磨得有点疼。
萧挽风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喊我什么?”
谢明裳莫名其妙,但纸笔已经递来面前。她把纸张按去他衣襟,写:“殿下。”
写完准备递过去时,忽地想起什么,把两个字涂黑,改写:“挽风。”
萧挽风把纸笔扔去地上,抬起面前小巧的下颌,亲吻圆润的唇珠。
谢明裳感觉有点痒,但这点麻痒并不激烈,她不怎么想躲开。
她还记得他肩头的咬伤,小心避开伤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微微地张开唇瓣,迎接久违的亲昵的吻。
纵容的结果就是过界。她的后颈被按住了,不许往后退。
有力的手臂环过后腰,把她牢牢箍紧,辖制得动弹不得。既不能往后退,又被按着后腰往前推。
推到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男人结实的腰腹肌肉紧贴她小腹,她仿佛坐在灼热火山上,舌尖吮吻得发疼,人被吻得喘不过气。
哗啦一声闷响。长桌上的文书砚台掉下地面。
谢明裳被骤然抱起,压去身后长桌,后背撞上木桌面。
她一惊之下张开眼,迎面撞见亮如幽火的黑眸。她的嘴唇翕动几下,腿又不要了?!
她抬手推了一下,指他的腿,又指木椅。
仓促间推力其实并不大。萧挽风察觉了,深深压抑呼吸,往后退开,坐回木椅上。
“别怕。”他开口还是哑的,缓缓平复呼吸。“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跟她说“别怕”。
谢明裳呼吸同样急促而纷乱,从木桌撑坐起,整理揉皱的裙摆。
她怕什么?他为什么总觉得她害怕?
她轻轻一推,他便全然后撤。
她跳下桌,从地上捡拾起纸笔,把刚才自己写下的问句涂去一个字,添上两个字。
【为何不敢碰我?】
白纸黑字明晃晃地杵去萧挽风面前,他只看一眼便挪开视线。
男人的气息尚未平复,手背搭在木扶手上,头往后仰,靠住椅背,闭目深呼吸。
眉眼锐利的男人,一旦摆出
这幅姿态,便显出拒人千里的倨傲和冷淡。
谢明裳如果不是见惯了他,多半会以为他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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