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他记得。
他是这世上唯一记得她的人。
涂山璟回到书房,点了一盏灯。
他铺开宣纸,研墨,提笔。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可落笔的那一刻,他的手稳了。
因为他画的是她——画她的眉眼,画她的笑容,画她站在海棠花树下朝他招手的样子,画她蹲在荷塘边伸手够莲花的样子,画她在萤火虫飞舞的草地上仰头看星的样子,画她在山间小屋里笨手笨脚生火做饭的样子,画她在青丘山巅望着云海发呆的样子。
一张,又一张,又一张。
静夜端着夜宵进来的时候,看见书案上铺满了画像。
每一张画上都是同一个女子——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在笑,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看星星,有的在捉萤火虫。
她们穿着不同的衣裳,梳着不同的发髻,在不同的风景中做着不同的事,可她们的眼睛是一样的——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清泉,像装了一整条银河。
“好美的女子啊。”静夜忍不住赞叹道,目光在那些画像上流连,舍不得移开,“族长,她是谁?”
涂山璟的笔停了一瞬。
“我的妻子。”他说。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重得像一座山。
静夜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她看着涂山璟那双红透了的眼眶,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辈子的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静夜怎么不知道族长有妻子了?”
涂山璟没有回答。
他放下笔,目光穿过书房的窗棂,落在远处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天际线上。
那里的云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一层一层,像是谁在天边铺了一匹金色的锦缎。
“静夜,”他的声音很轻,“曾经,天地有一场浩劫。”
静夜屏住了呼吸。
“在那场浩劫里,死的,只有我的妻子。”
一滴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落,无声无息,落在桌上那张还没有画完的画像上。
泪水在宣纸上洇开,将画像中阿茵的裙角晕染成了一片模糊的水渍。
静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天地间曾有过什么浩劫,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寻常的、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的傍晚,对着满桌的画像流泪。
可她知道,涂山璟此刻心痛极了。
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像一盏被风吹灭了的灯,灯芯上还残留着一缕将灭未灭的、微弱的、随时都会消散的红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陪着他。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了,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座青丘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带着几分凉意的深蓝色中。
涂山璟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幅被泪水晕染了的画像。
阿茵的裙角模糊了,可她的笑容还在——弯弯的眉眼,翘起的嘴角,还有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我得到了我曾经许下的心愿。”他的声音很轻,“可我的心愿里,有你。”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中阿茵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一寸一寸,像是在抚摸一个真实的、有温度的人。
“阿茵,你真的太残忍了…”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带着血丝,带着颤抖,“你让我所求皆如愿,你却不在我的如愿里。”
窗外,最后一缕光被夜色吞没,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书房里的烛火跳了跳,将涂山璟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他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紧闭的眼睑中滑落,无声无息,沿着脸颊滚下,滴在桌上那幅被晕染了的画像上。
“阿茵…我好想你。”
风从窗棂的缝隙中钻进来,吹动了桌上的宣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什么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轻声回应着他。
结局篇(5)
自醒来后,涂山璟便将满心悲怆藏进温和平静的皮囊里。
日日晨昏定省,对涂山夫人极尽孝顺,言谈举止皆是涂山族长该有的端庄得体,半分不见往日的失魂落魄。
他渐渐放手族中权柄,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事务、关乎青丘兴衰的重要决断,都一一交由涂山篌与涂山峥打理。
自己则深居简出,守着满院空寂,过着看似波澜不惊的日子。
青丘的风依旧温柔,九尾狐族的繁华未曾减半分,可于涂山璟而言,这世间再无半分暖意,满目皆是触手可及的荒凉。
他不是放下了,只是把所有思念与痛楚,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压到连自己都快要以为,自己能这般麻木地过完余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