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是亚瑟低沉的声音,带着郑重:“我已经把罗拉当成我的亲女儿了,总之,我不想有意外发生。”
“亲女儿”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芙罗拉的耳膜上。
她猛地晃了晃,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地板的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冻得她指尖发麻。
什么意思?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亚瑟明明就是她的爸爸,从她记事起,他就总把“我的小罗拉”挂在嘴边,会偷偷给她塞糖果,会在出门时给她带新衣服,会对她和金妮说“你们都是我的宝物”。
但是,什么叫“已经当成亲女儿”?
胸腔里发出嗡鸣,震的芙罗拉整个胸膛都在痛。
她想踹开门冲进去,想问他们是不是被施了混淆咒,想把从小到大的全家福摔在他们面前——那上面明明有她!可理智死死将她她钉在原地。
芙罗拉屏住呼吸,把耳朵紧紧地贴在木门上。
莫丽哽咽道:“谁不是呢?可他只是个孩子,他不会知道这些的。而且他的父母……”
后面的话被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声搅碎了,芙罗拉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她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挪动,想把耳朵凑得更近,地板却在这时“吱呀”响了一声。
芙罗拉吓得浑身一僵,再也顾不上听,转身跌跌撞撞往自己房间跑。冰凉的地板在脚下打滑,像踩在一块真正的冰上。
“砰”地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板,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芙罗拉的脑子里打转——或许她不是韦斯莱家的孩子?
可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她用力按下去。不可能的,她在家里已经呆了十多年,莫丽会给她织红色围巾,亚瑟会教她骑飞天扫帚,罗恩是和她同一天出生的……这些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想抓起羽毛笔,给斯科特写封信,问问他知不知道奥利维亚,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啪”——芙罗拉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不是梦。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芙罗拉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里翻找,抓起一瓶半满的白鲜香精。
她将瓶盖拧开,将倒出来的液体涂在已经红肿起来的脸上,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芙罗拉自欺欺人的捂着脸。
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吧,芙罗拉对自己说。爸爸只是怕她在外面闯祸,妈妈只是担心斯科特的身世会牵连她……对,一定是这样。
她把脸埋进膝盖,泪水打湿了布料。明明房间里的窗户全都关好了,芙罗拉却觉得房间里越来越冷,甚至四周伸出许多触手想拖着她下地狱。
第二天清晨,芙罗拉是被门板上“咚咚”的敲门声惊醒的。
“罗拉?该起床吃早餐了!”莫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房间地板上,后背压着皱成一团的地毯,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似的,酸得她龇牙咧嘴。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芙罗拉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门边挪到这儿来的,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撑着地板坐起来,膝盖撞到床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昨晚的对话像诅咒似的在脑子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走进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时,芙罗拉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还有点干裂。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晌,抬手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指尖用力揉了揉眼眶,试图把那片红肿按下去。
“调整呼吸,芙罗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默念,“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嘴角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弧度,才转身走出卫生间。
厨房飘着培根和烤土豆的香气,莫丽正把一叠吐司放在餐桌上,看见她进来,随口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芙罗拉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餐刀差点没拿稳。她慌忙低下头,“没、没事,妈妈。昨晚写魔药论文到太晚了,可能揉得有点肿。”
“哦?”莫丽挑眉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意外,“难得你刚放假就这么用功。快吃吧,早餐要凉了。”
芙罗拉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松,她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不敢抬头看莫丽的眼睛。
亚瑟从报纸后面探出头,冲她笑了笑:“魔药论文很难?需要爸爸帮你吗?”
“不、不用了爸爸,我差不多写完了。”芙罗拉立马说道,嘴里的培根嚼起来像没味道的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