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莱克托看见是她,轻蔑地挑了挑眉,“教训学生,你看不出来吗?”
芙罗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教训学生需要用钻心咒?”
阿莱克托·卡罗收回魔杖,看向那个瘫在地上发抖的新生,慢悠悠地问:“埃米尔,你自己说,你该不该被教训?”
芙罗拉挡在那个男孩面前,抬头直视阿莱克托:“他是纯血家族出身。”
“那又怎么样?”阿莱克托嗤笑一声,魔杖转而指向芙罗拉,“还是说,你也想尝尝钻心咒?”
芙罗拉眯起眼睛,悄悄摸向自己的魔杖,“你可以试试。”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时,一道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做什么,阿莱克托?”
斯内普悄无声息地出现,阿莱克托听到他的声音,悻悻地瞪了芙罗拉一眼,收起魔杖愤愤离开。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芙罗拉,示意她跟上,两人走到一旁僻静的走廊里。
“低调点吧,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芙罗拉抬头看向他,即使当上了校长,不再需要整天授课,斯内普看起来也丝毫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显得憔悴。
接下来的日子,芙罗拉没有再明目张胆地和卡罗兄妹叫板。她也确实不常碰到他们,但这两人似乎格外喜欢在公共休息室里晃悠,打着各种整顿纪律的名头折磨学生。
霍格沃茨的校规甚至比乌姆里奇在位时还要严苛繁琐,连黑魔法防御术都彻底变成了黑魔法课。
芙罗拉站在楼梯上,听着楼下公共休息室里传来的金妮愤怒的声音:“他不能这么做!他逼你对低年级新生下手!”
另一个声音回答:“是的,如果我不对他们用恶咒,卡罗就会对我用。可我永远不会屈服。”
芙罗拉攥紧了拳头,她沉默地转身回到寝室。
等到晚上,她拿着魔杖悄悄溜出公共休息室,来到了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入口附近,她原本想对一个落单的赫奇帕奇学生使用夺魂咒,让他带自己进去。
但她发现自己现在做不到了。
她蹲守了很久,终于听到一个学生对着那堆木桶念出了口令,等那人进去后,芙罗拉小心地靠近,重复了口令,顺利进入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里面静悄悄的,公告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卡罗兄妹颁布的新法令,和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一样,足足贴满了一整面墙。
芙罗拉在公共休息室里仔细搜寻,几乎翻遍了每个角落。
“金杯飞来!”
试了很多次,毫无反应。
她根本找不到金杯的踪迹,只能离开赫奇帕奇休息室,转而朝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来到拉文克劳塔楼门口,看着那个鹰状门环,芙罗拉等着它提出问题。
“对付鸟蛇的最好方式是什么?”
“……”
“毒角兽释放的毒气该如何解毒?”
“……”
“《会魔法的我》是谁的著作?”
“……”
芙罗拉气得转身离开,在远处的拐角烦躁地咬着自己的袍子袖口,就在这时,她听见那个鹰状门环再次发出声音:
“你认为永生存在吗?”
一个冷静的声音回答:“不存在。”
芙罗拉立刻探出头,看见斯科特正站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她马上跑了过去,斯科特转过头看见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芙罗拉立刻放轻脚步。
两人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仔细搜寻,芙罗拉不停地打量着墙上每一件可能像魂器的摆件,但她看什么都觉得可疑。最后,她索性脱下袍子,把它铺在地上,开始把所有看起来有点年头,有点特别的玩意儿都往上面扔,打算打包带走。
斯科特回过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芙罗拉肩上扛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几乎要炸开的黑色包裹,而她身后的墙壁和展示架安静的不行。
斯科特抿紧嘴,猛地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向一边,强迫自己看向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雕像。
“那个雕像我扛不走。”芙罗拉突然说,语气还挺遗憾。
斯科特觉得自己以后绝对能成为一个耐心极好的老师,因为他每天都在接受芙罗拉的耐心训练。他不得不“佩服”芙罗拉的想象力,以及她出生时仿佛忘了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的行动力。
“你看她头上戴的冠冕。”斯科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芙罗拉抬起头,看见石雕头顶的冠冕上刻着一行小字: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两人随后来到天文塔,芙罗拉开始一样样销毁她顺来的物品。
“等等,”斯科特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只羽毛笔做错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