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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擦,结果越蹭越黏。她只好弯着腰把汽水拿远,生怕溅到衣服上。
芙罗拉无措地抬头,正好对上斯科特的目光。他原本抿着唇想忍住,可看到芙罗拉瞪圆了眼睛、弯腰僵住的模样,终于没绷住,低低地笑出声来:“笨死了,汽水要拧慢点。”
斯科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拉过芙罗拉的手腕,仔细擦掉那些甜水。
芙罗拉小声嘟囔:“麻瓜的饮料真奇怪。”
“是你太急。”斯科特松开她擦干净的手,又把自己那瓶慢慢拧开的汽水递过去,“这个给你,我喝你的。”
接下来是去理发店。斯科特的头发长了些,额前的碎发总垂下来,一抬头就扎眼睛,他早就想找地方修修了。
麻瓜的理发方式和巫师的可不一样——没有便利的咒语,只有个打扮时髦的理发师,手里攥着把闪着银光的剪刀,在镜子前走来走去。
芙罗拉一进门就绷紧了背。她盯着墙上挂着的那些金属工具:梳子、剪刀,还有个会嗡嗡响的东西——她后来才知道那叫吹风机。
芙罗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理发师的手,尤其是握着剪刀的那只。理发师拿着剪刀在斯科特的头发上比划来比划去,离耳朵那么近,几乎要碰上去。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指节都有些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芙罗拉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吓到理发师——到时候,斯科特的耳朵说不定就没了。
斯科特坐在理发椅上,从面前的镜子里正好能看见芙罗拉的样子:眉头紧皱,眼睛瞪得像铜铃,全神贯注地盯着理发师的动作,像是在上飞行课。
理发师大概也察觉到了,剪到一半时忍不住朝芙罗拉看了两眼。
被这样如芒在背的目光盯着,理发师悄悄咽了口口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斯科特的后脑——这也没剪秃啊?
斯科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下眉,又看向理发师,语气自然地解释:“我……朋友……从小就害怕剪头,您别介意。”
理发师“哦”了一声,了然地笑了:“没事没事,你妹妹习惯就好了。”
芙罗拉听到这话,刚想解释,就和镜子里的斯科特对视上了,对方飞快移开目光,芙罗拉咽下了要出口的话,继续等待着。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斯科特的发梢上。爱丁堡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确认斯科特不会有事后,芙罗拉渐渐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醒醒,我们该走了。”
芙罗拉睁开眼,斯科特正双手插兜站在她面前。他看起来比刚才清爽多了,额前的碎发被修短,漂亮的蓝眼睛完全露了出来。
“看什么呢?走了。”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芙罗拉站起身,跟着斯科特往外走。刚走出理发店,她就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让你妈妈,或者家养小精灵用咒语帮你理发?”
斯科特眨了眨眼,低下头勾了勾嘴角,又抬眼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她:“你想知道吗,芙罗拉?”
芙罗拉本以为会得到答案,或是斯科特式的“嘲讽”,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句听起来格外正式的问句。
芙罗拉潜意识里觉得,这个问题需要认真回答。
她想了片刻,说:“我想知道。”
“好。”斯科特停下脚步,走到街边。等了一会儿,他伸出手,一辆汽车随即停在面前。
“过来。”
芙罗拉朝他走去,斯科特拉开汽车门,冲她扬了下头。芙罗拉和斯科特前后脚坐进车里,然后斯科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汽车便发动起来。
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芙罗拉趴在窗边。这条街的建筑带着浓浓的中世纪风格,她甚至觉得,这里和霍格沃茨有几分相像。
“你会晕车的。”斯科特提醒道。
芙罗拉转过头:“什么?”
斯科特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说:“我建议你最好把头扭过来坐好。要是非要看,就离我远点。”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些距离。
芙罗拉白了他一眼,索性更靠近窗边——说得好像谁稀罕挨着他坐似的。
但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刚下车,芙罗拉就扶着树不停干呕。谢天谢地,她着急出门没吃东西,不然此刻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芙罗拉直起身子,看向这片明显是郊区的地方——这里甚至连块路牌都没有。
斯科特指了指一旁的山路:“来找你问题的答案。”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芙罗拉总被周围的一切吸引了注意力,直到她一头撞在斯科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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