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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现在在白英家里上班,等稳定下来,我派人送她过去,和你见一面,她很想你。
我也是。
白霍
寥寥数语,孟娴片刻就看到只剩最后两句,鬼事神差般地,她又重新拿起了那一沓照片。
只是看到当第四张时,她再次停住了——
还有个好消息,你我约定的那株花,已于小南楼消失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初春,令人惊喜地重新活了过来。
只见照片上的那株克里斯蒂娜公爵夫人,枝丫的形状还是印象中的样子,但昔日的满身枯黄已重新覆盖上了大半绿意,抽出了新的细嫩枝条,迎着暖阳和微风,开出了她复活以后的第一朵花苞。
傅岑和傅信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看到目光古怪的程锴和他旁边垂着眼帘,眸色不明的孟娴。
“等很久了吧,外面天气特别好,很适合出去散步。”傅岑说着,人已经走了过来。
孟娴放下手里的信纸和照片,她看看傅岑和程锴,又看了看不远处安静站着的傅信,忽然笑了。
这个笑很轻快,就好像……她终于卸掉了灵魂上的某个束缚,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又是春天了,日子过得好快。”她轻声说道。
“是啊。”
(正文完)
番外一:怦然心动
自孟娴去白家作客以后,她见到白霍的次数似乎频繁了些。
孟娴和白英在学校里形影不离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以前她可没什么机会见到日理万机的白霍。就连白英自己都十分惊讶,说她哥最近好像很闲,闲到能经常抽出空来接送她。
遇上节日,两个小姑娘就挽着手一起逛街,等到要各自回去时,孟娴就会被白英拦下来:“我哥正好在这附近办事,说要来接我,让他顺道送你回学校呗。”
“正好”“顺道”,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说辞。
孟娴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好意,可即便她心知肚明,这所谓的“正好”可能并非白英描述出来的那么巧。
在白英面前,白霍很少主动和孟娴搭话。他更多的是以一个专注开车的姿态,听两个女孩在后座闲聊,偶尔插一句话,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任谁也看不出他正身处一场暧昧的博弈中。
这天也是一样。
直到孟娴下了车,背影渐行渐远,白英从后座往前凑过去,语气带一丝戏谑:“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白霍闻言,这才收回了自己专注到有些露骨的眼神,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够好的,所以你现在是只有孟娴一个朋友了?”
“算是吧,其他那些都不怎么联系了,平时也就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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