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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想到,刘可可居然会主动给他毒龙,这个平时在关和同面前端庄贤淑、温柔体贴的女人,现在却跪在他身后,埋头在他脏臭的屁眼上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钻得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深。
“操……可可姐……你他妈……越来越淫荡了……老子的臭屁眼都给你舔得这么爽……”崔心喘着粗气,低吼着骂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征服感。
刘可可像是被这句脏话彻底点燃,舔得更疯更狠,舌尖死死顶进菊花深处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滑声响。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崔心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五指紧紧裹住棒身,开始飞快撸动起来。
手掌湿滑有力,时而捏紧冠状沟,时而拇指碾过马眼,把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得满手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
前后夹击的攻势太猛太狠,崔心哪里还撑得住。
他咬着牙低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菊花夹得更紧,把刘可可的舌头裹得死死的。
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剧烈跳动,没几下就到了极限。
“操……要射了……可可姐……你他妈舔得老子爽死了……”
话音未落,腰眼猛地一麻,粗长的肉棒在她手里疯狂跳动,“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都射在刘可可那只白嫩的手掌上。
第一股力道极猛,直接溅得她满手都是乳白的浓精,顺着指缝往下滴落;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把她的手掌、心口、甚至床单都染得一片狼藉,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刘可可却像得了宝贝一样,把那只沾满浓精的手掌举到面前,舌尖伸出,先是轻轻舔了一口掌心的精液,咸腥滚烫的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娇颤。
随后,她干脆把五指张开,让浓精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一张嘴,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卖力吮吸清理,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吞咽声。
崔心趴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贱到骨子里的淫荡模样,鸡巴刚射完却又隐隐发硬。
他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而霸道:“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婊子……刚把老子榨了一手,现在又馋精了?行,老子今天再喂饱你这骚货!”
刘可可舔完最后一滴浓精,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时,还故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冲崔心妩媚地眨了眨眼。
她娇笑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崔心,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蜜糖:“好了啦……再闹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崔心还沉浸在刚才的极致快感里,喘着粗气想把她再拉回来,却被她灵巧地一闪躲开。
刘可可已经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连衣裙,三两下套在身上,裙摆落下时又恢复成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只是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春意,怎么也掩不住。
她俯身在崔心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舌尖还故意扫过他的下唇,留下一丝残精的腥味,声音甜腻又带着命令的味道:“我要回去做饭了。刚才过来,就是要叫你一起来吃哦,你等会儿准时来,今天晚上可有惊喜哦。”
说完,她冲他抛了个飞吻,臀部一扭一扭地往外走,像只餍足又狡黠的小猫,脚步轻快得像带着风。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崔心一个人,和满屋子浓烈的精臭味。
崔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脑子里全是刘可可临走前那句“今天晚上可有惊喜哦”,声音又软又媚,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他的心。
惊喜……会是什么?
是又一件更暴露的情趣内衣?还是她偷偷准备的道具?或者,今晚关和同又要加班,她打算在家里、在关和同的床上,让他把她肏得哭着求饶?
越想越燥热,崔心下身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笑。
傍晚六点半,关和同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一进门,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扑面而来,红烧肉的甜香、蒜蓉粉丝虾的鲜味、清炒时蔬的清新,还有一锅炖得浓稠的排骨汤,乳白色的汤面漂着葱花和枸杞,香得让人指数指大动。
他换了鞋,嘴角不自觉上扬,循着香味往厨房走。
刘可可正系着那条浅粉色的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忙碌,长发挽起,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亮甜美的笑容:“老公,回来啦?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手哦。”
关和同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心里一暖,快步走过去,从后面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头就往她唇上亲了上去。
刘可可自然地迎着他的吻,软软地回应,红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与他纠缠。
两人亲得缠绵,呼吸交融,关和同甚至还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可就在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关和同突然尝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咸腥、浓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像是……精液的余味。
他脸色微微一变,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本能地将那口混着怪味的口水咽了下去,才松开她,皱着眉问:“可可,你嘴里……什么味道?”
刘可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丝得意和调皮:“哈哈,整到你了吧?是臭豆豉啦!今天做菜的时候用了点,调味特别鲜,就是闻着不太好,刚才尝了尝咸淡,没漱口就忘了。”
她笑得一脸无辜,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老公,你输啦!”
关和同愣了两秒,随即也无奈地笑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被你整到了,可可你赢了。”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下次再整我,我可要惩罚你了啊。”
刘可可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脸颊微红,声音软软的:“知道啦,快去洗手,菜要凉了。小崔也过来一起吃哦,我多做了点。”
关和同笑着点头,转身去洗手间,心里那点怪味带来的疑虑早已被她的笑容和饭菜香冲得一干二净。
而厨房里,刘可可转过身,继续忙碌,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极浅极浅的淫荡笑意。
刚才那股味道可不是臭豆豉,那是下午刚从崔心鸡巴上舔下来的、残留到现在的精液味,想到关和同把混着崔心精液的口水咽下去的样子,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内裤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崔心站在自家浴室里,让热水冲刷着身体,这段时间他难得地认真洗了个澡,把头发梳理整齐,甚至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不再是那个邋遢的失业宅男,而是像个正常邻居该有的样子。
收拾好后,他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出了门。走廊里灯光柔和,他敲了敲隔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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