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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我难受……”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胃疼,头疼,哪里都疼。”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嘴上虽然这么说,林知夏的手却已经覆上了江度白的额头,掌心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穿过江度白浓密的黑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安抚道:“那你躺好,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找点胃药。”
说着,林知夏就要起身。
江度白却猛地收紧手臂,整个人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挂在他腿上,死活不肯撒手。
他把脸埋进林知夏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林知夏浑身一僵。
“别走……我不喝水。”江度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偏执,“你就坐在这儿,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林知夏被他蹭得有些不自在,腿上的肌肉紧绷了一下,但听着那可怜巴巴的语气,终究还是没忍心推开。
他重新坐回沙发深处,无奈地拍了拍江度白的肩膀:“行行行,不走。那你老实点,别乱动。”
得到允许的江度白立刻安分下来,只是抱得更紧了。
他把脸贴在林知夏的腹部,听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过了一会儿,江度白忽然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知夏的下巴,喉结滚动了一下:“知夏,沈清辞……他平时也这样抱你吗?”
林知夏正在想明天上课要用的资料,闻言下意识地回答:“没有啊,清辞比较斯文,不像你这么大一只压过来,沉死了。”
听到这个答案,江度白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他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林知夏的大腿上,手指悄悄勾住了林知夏垂在身侧的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着指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诱哄:“那以后……只有我能这样抱着你,好不好?沈清辞太弱了,保护不了你,但我可以。”
单纯的林知夏只觉得今天的江度白格外粘人且幼稚,大概是被李家的事刺激到了缺乏安全感。
他任由对方勾着自己的手指晃来晃去,像哄小孩一样顺着他的话说道:“好好好,你最厉害,你能打十个沈清辞,行了吧?快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他乖顺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这个人的温度,低声呢喃:“嗯,我是你的保镖。”
江度白闭着眼睛装乖顺,在林知夏腿上蹭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终于找到领地的野兽,慵懒又危险地低声呢喃:“那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林知夏正低头看着手机回复沈清辞报平安的消息,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把他推开:“不行,你回你自己家去睡啊,我这儿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我不回去。”江度白立刻抬起头,那双刚才还泛着红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理直气壮地耍赖,“我家那个大房子空荡荡的,冷死了,而且我现在头还疼,一个人睡万一猝死在里头都没人知道。知夏,你忍心看我死掉吗?”
“哪有那么夸张……”林知夏被他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但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色,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行吧行吧,那你睡沙发,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说着,林知夏刚准备起身,就被江度白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来。江度白顺势站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在林知夏身上,借着身高的优势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不用那么麻烦,你的床那么大,挤一挤又不是不行。”
林知夏被他堵得一时语塞。
他总觉得现在的江度白哪里怪怪的,那种黏糊劲儿让他心里有些发毛,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可是……”林知夏还在犹豫。
“可是什么呀,我真的好累,好想睡觉。”江度白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半推半就地揽着他的肩膀往卧室走,嘴里还不忘卖惨:“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流浪狗,收留我一晚嘛。”
被推进卧室的时候,林知夏看着那个熟门熟路爬上自己床、还把自己枕头拍松的大少爷,只能认命地去洗漱。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江度白已经霸占了他大半边的床位,只留下靠墙的一小条缝隙。
“快点上来,被窝都要凉了。”江度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刚出浴的林知夏。
水汽熏蒸下,林知夏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显得格外乖巧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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