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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府要攀侯府的门楣,哪怕只是塞过去一个身份低微的表小姐,也好过没有。
如上辈子一般,为了让于皎嫁进侯府,聂夫人无所不用其极,无耻地将沈枢救她一事,扭曲成沈枢借此轻薄女子,还不愿负责。
沈府迫不得已答应。
因此一事,于皎名声被毁,沈府几世清名有了污点。
解鸣面有怒色,“眼下这般就是你想要的吗?”
于皎直视解鸣。
这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熟悉到令她厌恶!
上辈子,于皎为了他,受着偏心主母的气,日日提心吊胆,防着他那两个畜生哥哥,帮他稳住后方,好让他安心在前阵厮杀。
又呕心沥血地为他筹谋规划,走动各家,探听情报,仰人鼻息,谨小慎微。
那一生,于皎斗着外头的,还要防着里头的,在家里睡觉都睡不踏实。
解鸣还以为他那是什么好去处不成?!
可笑!
“沈大人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在锦衣卫担任要职,又是侯府嫡长子,只怕不止是我,很多人都想嫁他。”
她就要嫁沈枢。
她嫁过去就能掌管全家,能将权力捏在自己手心,无人掣肘,无人打压。可以不被拖累,走出自己的天地。
至于没了她助力的解鸣会如何,与她再无关系。
解鸣气得拍案而起。
他曾很喜欢眼前这个人。
她柔弱,却又美得惊心,天真,却又暗藏算计。
只是出身低微。
起初解鸣并不在乎,可架不住日日有人在他耳边嘀咕,架不住同僚之间的攀比。
连军中百夫长的夫人,都比于皎出身高。
这谁能受得了?
解鸣避开于皎,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借此甩开于皎低微的身份。
后来,于皎生了意外,死了。
而他重生了。
这或许就是上天的成全,让有才干,有能力的他彻底甩开这个身份低微,堪称污点的夫人。
既如此,他又何必委曲求全。
于是,解鸣果断选择了嫡女聂南烟。
只是解鸣没想到,他选择了别人,于皎就走了上一世聂南烟的路。
清名被毁,被人厌恶。
新婚夜沈枢都没留在房里。
不到一年,沈枢早死。
不过五年,侯府倒台。
解鸣本想看在曾经相伴一场的份上,可怜可怜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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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竟真的生了攀权附贵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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