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呆若木鸡的秦淮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银凤姑娘,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欢喜、温柔与珍视,仿佛银凤姑娘就是他黑暗生命里的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与力量。
“哦,原来是你啊,银凤姑娘,确实,好巧的啊。”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激动的颤抖,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一些,可眼底的欢喜,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秦淮仁看着银凤姑娘,越看越觉得亲切,越看越觉得熟悉,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仿佛这跨越时空的相遇,只是一场短暂的别离之后的重逢。
银凤姑娘轻轻点了下头,目光落在秦淮仁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他,察觉到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与愁绪,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大人,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银凤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那种关切,不掺任何杂质,纯粹而真诚,就像他记忆中,宋朝陈娟对他的关切一样。
秦淮仁心中一暖,看着银凤姑娘关切的眼神,他差点就将自己心中的烦恼与委屈,一股脑地全部倾诉出来,可转念一想,他又咽了回去。
秦淮仁本能地不想让银凤姑娘为他担心,不想让她卷入这些黑暗与纷争之中,他只想让她保持这份纯粹与美好,不受世俗的污染。
于是,秦淮仁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说有什么心事,那就是觉得大宋朝廷太让人失望吧。”
银凤姑娘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咱们一起去找王昱涵吧。一起说一说,彼此的心里话吧,说不定,说出来之后,你就不会这么烦了。”
银凤的心里知道,秦淮仁心里一定有心事,只是不想说出来,她不想勉强他,只想陪着他,听他倾诉,哪怕只是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也好。
秦淮仁看着银凤姑娘温柔而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知道,银凤姑娘是真心关心他,是真心想陪着他。
秦淮仁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他点了下头,说道“好吧,银凤,你先去吧,我呢,跟你们约晚饭的时间好了。我现在,想要先回到县衙一趟,我再看一看,嘱咐一些事情给诸葛师爷他们,毕竟还有一些公务没有处理完,不能耽误。”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县衙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诸葛师爷他们虽然得力,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嘱咐,才能放心。
银凤姑娘对着秦淮仁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理解与包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立马说道“好,那我就先去找昱涵,咱们晚上在常去的那家酒楼见面,我等你。”
银凤说着,又深深地看了秦淮仁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牢牢地刻在心里。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银凤和秦淮仁,他们默契地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一个转身,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多了几分坚定与力量,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牵挂,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一个转身,朝着与王昱涵相约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心中满是期待,期待着晚上的相聚,也期待着能为秦淮仁分担忧愁。
阳光洒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一刻,所有的黑暗与烦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邂逅与温暖,暂时驱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秦淮仁刚跨进县衙后院的月亮门,脚步还没完全站稳,就一眼瞥见了自己的老父亲张景涛,正和衙役张虎凑在围栏边闲聊。
张景涛和张虎两个人姿态随意,语气也透着几分熟络,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交谈,秦淮仁便悄悄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只远远地站在原地,听着两人说话。
张虎双手交叉盘在胸前,后背轻轻靠在围栏的木柱上,身子微微后仰,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对着就坐在跟前石凳上的张景涛,就笑呵呵地聊了起来。
张虎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爷啊,说真的,你那个大腌菜缸子,你自己留着就再好不过了。我可不是跟你说客套话,你腌的那咸菜,那味道真是绝了,脆生生的,咸淡也刚刚好,就着白粥能多喝两碗,我每次尝一口都记在心里呢。”
张虎一说到了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不过啊,你这个腌菜缸子我可真不能要,真不是跟你客气,是我打心底里觉得,我用不上这么好的缸子,你留着自己腌菜,多实用啊,可别浪费了这么个好物件,我啊,还是爱吃老太爷你腌的咸菜。”
张景涛听了,缓缓摇了摇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执拗,语气认真地说道“孩子,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你也知道,我这个老家伙,年纪越来越大了,手脚也不如以前利索了,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思再腌咸菜了。以前闲得慌,腌点咸菜自己吃,也能给家里添点滋味,可现在啊,心思不在这上面了,缸子就一直放在角落里闲着。”
张景涛话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腌菜用的大缸子,又开始说了起来。
“张虎啊,我记得你老早就跟我说过,你想养几条鱼玩,就是缺个大缸子,要么太小不够用,要么就是成色不好,所以我才想着,把这个腌菜的大缸子给你,你回去好好洗刷洗刷,消消毒,刚好就能用来养鱼,既不浪费缸子,也圆了你养鱼的心思,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张虎听了张景涛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挠了挠头,语气也软了下来。
张虎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爷啊,谢谢您的心意,我心里记着您的好呢。可我那养鱼也就是一时兴起,前段时间看着别人养鱼觉得有意思,就随口跟您提了一嘴,也没真当回事。您看您在咱们县衙后院的水池子里养的那些鱼,个个都精神得很,游来游去的,长得也壮实,您那么会养鱼,心思又细,哪里用得着我这个大老粗来凑这个热闹啊。”
说着,张虎傻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了,咧着嘴笑着说话。
“老太爷,要我说啊,这大缸子您还是自己留着,继续腌您的咸菜,我就不夺人所好了,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对了老太爷,您坐着别动,我给您倒杯水,您快喝口茶润润嗓子,这天虽说不热,但说话多了也容易干。”
说着,张虎便直起身子,弯腰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往张景涛面前的茶杯里倒着茶水,倒得八分满便停了下来,双手捧着茶杯,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恭敬地递到张景涛面前,一边递一边说道“老太爷,您快喝茶,这茶是刚泡的,还热乎着呢,您尝尝。”
张景涛看着递到眼前的茶杯,又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执拗,甚至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决,说道“哦,不不不,茶我就不喝了,你先听我说。我跟你小子把话说明白,今天啊,你必须给我把那大缸搬走,没得商量。我还跟你说,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好物件闲置着,这么大一个缸子,质地又好,厚实得很,放在角落里落灰、霉,那可太可惜了,简直是糟蹋了好东西。你要是不收,我也不知道该给谁,总不能把它砸了吧?所以你就别推辞了,赶紧收下,拿去养鱼,也算是给这缸子找个好归宿。”
张虎看着张景涛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用,老太爷的性子他清楚,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再僵持着让老太爷不高兴,不如顺着他的心意收下。
眼见着他自己推脱不掉,于是,张虎便收起了推辞的心思,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那好吧老太爷,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张虎,把这么好的缸子送给我,那我就不推辞了。我一会儿吃了饭,就立马去把这个大缸子搬走,好好洗刷干净,一定好好养鱼,不辜负您的心意,绝对不让这缸子闲置着,您就放心吧。”
缸就是一个普通的大缸,张景涛是个穷了大半辈子的人,眼瞅着要离开,还想着给这一口腌菜的大缸找个好接手的人。
至于张虎,就是那个被他相中的接手大缸用来养鱼的那个接盘侠了。
喜欢重回8o,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请大家收藏.重回8o,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魔蝎小说...
文案1v1he扑街作者洛云竹,正准备告别写作生涯,却莫名其妙的绑定了名为4523的系统,系统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那些被他写死的主角全部都穿越过来了,个个都想噶了他,要想活命,就必须要先刷他们的好感度。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洛云竹开始战战兢兢的捂紧自己的马甲。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宋子慕的身上,洛云竹连忙起身帮他擦衣服,却听到了叮~恭喜宿主,宋子慕对您的好感度10还能这样?洛云竹惊呆了。鬼王柳长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符纸,可洛云竹在掏口袋的时候,符纸不小心掉了出来,洛云竹瞬间汗流浃背了呀。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柳长星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看见狐狸一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那狐狸是楚黎的时候,他已经rua了好久了,好像没什麽事?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楚黎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嗯刷好感度,好像也不是很难?宋子慕他竟然这麽明目张胆的抱我?嗯姑且让他抱抱吧。柳长星看着符纸上大大的L想不到他竟然这麽爱我?楚黎他真的好喜洛哥哥啊。重生後的弟弟林程锦醒过来之後天塌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会有这麽多人跟他抢洛哥哥总有人为我神魂颠倒太受欢迎了怎麽办受万人迷,大大的万人迷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系统脑洞万人迷HE洛云竹宋子慕系统柳长星楚黎林程锦其它万人迷修罗场灵异神怪一句话简介雄竞修罗场立意做事需要考虑後果...
...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他说宝宝,别怕。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傅临洲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