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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含住她柔软的唇舌,用力地吮吸、啮咬。 薄雪被他亲得双脚发麻,气息紊乱,双臂下意识攀上他的肩,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嘤咛声。 伴随着窗帘缓缓合上,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大半。顾砚舟抱着怀里的人,双脚踩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同她一起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两人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薄雪一时不太适应如此亲密的接触,下意识地推拒,却被他扼住手腕举过头顶,动情亲吻她的每一处。 床垫重重地往下陷了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墙上的挂钟一圈又一圈缓慢地转动着,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然黯淡下来。 薄雪被他抱着去浴室洗澡,浑身瘫软得如同一团被水打湿的棉花,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凭他帮她冲洗,穿衣。 从浴室出来,顾砚舟叫的外卖正好到了。 薄雪觉得很困,浑身无力,却也抵不住饥饿,强行赶跑困意,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吃饭。 她一边喝汤,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人。 顾砚舟头发半干,睡衣扣子解开两颗,内里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得薄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吃了个七分饱便放下筷子,挪到他身侧坐下,试探着问他:“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顾砚舟放下汤勺,勺柄碰在瓷碗边缘,发出叮咚一声脆响。 侧眸望向她,“你觉得呢?” 听见他如此冷漠的反问,薄雪便明白了,他还没有消气。 她觉得很累,头昏脑涨,四肢也有些酸痛,却又不得不主动低头,耐着性子哄他。 垂着脑袋沉默许久,她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试图同他解释,“那个时候,我真的是看他疼得受不了了,才想着帮他叫一下医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离他这么近的。” 顾砚舟依旧不说话,一双深褐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剜出一个窟窿。 薄雪有点害怕他如此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下去:“那你要怎样才能解气呢?” 他看着她,眼眸一点点变得黝暗深沉,直接伸手将她抱到腿上,修长的指节覆在她的后颈,缓慢而又轻盈地摩挲着,鼻尖与她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鼻翼,“吻我。” 薄雪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那味道贯穿鼻腔,融入她的身体和皮肤肌理,令她觉得喉咙干渴。如同被他蛊惑,略略低下头,一下又一下触碰着他纤薄的唇瓣。 被他按进怀里的那刻,她险些失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头顶的水晶灯不停地摇曳,明一瞬暗一瞬,发出兹兹电流声。 她的指尖紧攥着他的衣领,脑袋埋在他颈间,汗水和泪水混着在一起,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流进衣领。 “说。”他捏着她的下巴,双眼湿红,嗓音几近嘶哑,似命令,又似恳求,“说你爱我。” 薄雪看着他,眼角淌着泪,耳廓烧得通红,“我……我是喜欢你的,顾砚舟。” “喜欢?”他使着力,望向她的目光也变得狠戾,“不够,薄雪。” “我说不够,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薄雪低头咬住他的手指,泪水一时止不住,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连成完整的字句。 最后瘫软在他怀里,喉咙痛得近乎发不出声音,脑袋埋在他胸前,喃喃低语:“我心里是有你的,顾砚舟。” 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神色依旧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哑着声应了句:“好。” …… 入夜,薄雪体力耗尽,沉沉睡去。 凌晨三点,顾砚舟从睡梦中醒来,身体和大脑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拉扯,胸口涌起一阵恶心。 他扶着床沿艰难站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床上的人,帮她盖好被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扶着墙壁颤巍巍往卫生间走。 掀开马桶盖,胃部的不适瞬间上涌,顾砚舟弯下腰,直接将胃里吐了个干净,胃酸在喉咙间燃烧,又苦又涩。 过后他站起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又一杯的清水漱口,直至口腔里没有任何异味,他才转过身,靠坐在洗手台边缘,沉重地喘着气。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身上的不适渐渐褪去,他囫囵洗了把脸,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转身的那刻,喉头再次涌起一股恶心,低下头干咳一声,居然咳出了一口粘稠的血水。 顾砚舟看着水池里那抹刺眼的红,眼中晃过一丝怔惑,随即立马打开水龙头,将水池冲洗干净。 - 许是前一夜太过疲累,这一觉薄雪睡得很沉,醒来时已临近中午。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小腹隐隐有些酸痛和肿胀,四肢也绵软无力。 待大脑彻底清醒,薄雪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擦拭完护肤品,顺手拿了根发圈扎头发。 不知怎的,她手一抖,那枚发圈直接掉落在地上。 薄雪怔了怔,弯腰去捡。起身时,却看见洗手池下方的地砖上有几滴红褐色液体,看起来像是已经凝固的血迹。 怔愣几秒,她忽地意识到什么,将发圈丢到一旁,匆忙离开卫生间。 来到客厅,隐隐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对话。 她看见秦峥和文医生站在玄关处,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 过后文医生拿起搁在一旁的医药箱,弯下身穿鞋,似是准备离开。 秦峥则贴心地帮他开门,送他去电梯间。 再折返回来时,秦峥看见站在客厅里的薄雪,怔忡两秒,笑道:“薄小姐,您醒了。” 薄雪径直走过去,焦急问道:“顾砚舟人呢?他怎么了?” 秦峥实话实说:“昨天夜里顾总忽然身体不适,坐立难忍,就让我给文医生打了电话,请他过来瞧一瞧。” “不过您别担心,顾总还是老毛病,吃了药、挂了吊瓶,已经在次卧睡下了。”秦峥讪笑了下,又继续说,“可能您昨晚睡得太熟了,没听见客厅里的动静。” 薄雪点点头,没工夫再同他多说,立马转身去了次卧。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到屋内,按开床头灯,将灯光调至最暗的一档,静静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 仅一夜的功夫,顾砚舟便憔悴了不少,脸色白得不正常,眼窝微微凹陷,呼吸时急时缓,嘴里止不住的呓语,看起来比从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要严重。 想起卫生间那两滴干掉的血渍,她心里涌起一阵恐慌,双手颤抖着伸进被子里,触到他宽阔的手掌。 可他的手一片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她放在掌心焐了许久,却也焐不出半点热气。 作者有话说: 无 今朝落雪“想听你说 顾砚舟醒来是在医院。 睁开眼,入目便是雪白的墙壁和被单,以及病房里浓烈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屋内窗帘大开,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扯到了针管,手背上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见他清醒过来,秦峥立马来到床边,扶他躺好:“顾总,您手上输着液呢,可千万别乱动啊,回血了都。” 秦峥按了呼叫铃,很快有医生过来帮顾砚舟处理了手上的针头,又给他测量了体温和心率。 放下听诊器,梁医生微蹙着眉将他批评一番:“顾总,下次遇到胃出血的状况一定要及时就医,来正规医院做检查,也好确认病因,对症下药。” “好在您这次只是胃粘膜破裂导致的出血,可以通过药物制剂紧急止血。若是情况严重,很可能会危及生命的,您可不能把自己的健康当做儿戏啊。” 顾砚舟闻言很轻地点了点头,笑道:“下次不敢大意了,一定及时来医院。” “还是别再有下次了。”梁医生抬手将点滴的速度调慢,轻叹一声,对他说,“就算不为自己,为了你的亲人朋友,你也要惜命不是?” 临走前又叮嘱他:“这两天得禁水禁食了,千万别乱吃东西。你先休息吧,过两个小时我再来给你换吊瓶。” 梁医生走后,顾砚舟看向一旁的秦峥,哑着喉咙问他:“薄雪去哪了?” “薄小姐在病房里守了您许久,直到胃镜结果出来,确认没什么大碍,她才离开。”秦峥说,“她说电视台那边有紧急工作,得立马过去一趟,等忙完了再过来看您。” 顾砚舟点点头,“你跟她说,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 “那哪能啊?薄小姐那么担心您,今晚指定要过来守着您的。” 话虽这么说,秦峥还是按照他的吩咐给薄雪发了微信。 约莫十分钟过去,薄雪回复:【回家也睡不安稳,我还是去医院守着他吧。】 秦峥嘚瑟地把手机递给顾砚舟,“您看,我说什么来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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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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