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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屏幕聊了十几分钟,岑雨忽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许久才道:“小雪,还有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告诉你一下。我和越濂哥的婚礼,我爸妈也给顾家发了请柬,毕竟咱们几家素来交好,面子上总得过去。” “所以那天,顾景辞怕是也会到场……” 薄雪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他们几个曾是发小,于情于理都该邀请顾景辞赴宴。 再者,她和顾景辞已经分手许久,哪怕再见面,她也能以平常心面对。 大家都坦坦荡荡,没什么好回避的。 “没关系啊,我和顾景辞之间已经是过去式,早就翻篇了。”她的语气相对轻松,“再说了,婚礼那天你和越濂哥才是主角,我会把目光一直聚焦在你们身上的,其他人如何与我无关。” “嘿嘿,那就好。”岑雨思索了下,又接着说,“小雪,那你到时候带上顾总一起来吧,我会单独给顾总发一封邀请函的。” 薄雪冲她比了个“ok”手势,“好,到时候见!” 通话结束,薄雪准备给顾砚舟发条消息,让他提前空出时间,在月底和她一同参加岑雨的婚礼。 可当她点开聊天界面,看到最近几日的聊天记录,才发现她和顾砚舟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基本都是她主动挑起话题,顾砚舟的回复也变得十分简短和敷衍。 她后知后觉,此刻才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心里五味杂陈,直接点开通讯录,找到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通,顾砚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怎么了,小雪?” “你这几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太好?”薄雪问他。 “没有,我挺好的。”顾砚舟说,“这几天事情太多,抽不出时间去看你。不然等我忙完这个月,带你出去玩几天?” 他虽态度温和,薄雪却从他的话语间感觉到一丝冷淡和敷衍。 她没有回答,再次追问:“你真的没遇到什么事吗?” “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咳,顾砚舟清了清喉咙,对她说:“我待会儿有个会要开,先不跟你说了,有什么话晚上回家再聊吧。” 察觉到他疲惫的状态,薄雪心间划过一丝担忧,却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他注意身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月末,岑雨和越濂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宴场地位于京郊的雁山度假区,是近年来的旅游度假圣地。那天薄雪一大早便去帮忙,陪着岑雨化妆、更换婚纱,待一切准备好已临近中午。 婚宴开始前,薄雪跟随工作人员去了趟户外场地,十分细致地将所有细节检查了一遍,确认各方面都没有纰漏,便准备回到后台更换伴娘服。 刚转身,忽然听见身后一片哗然。 扭头望去,正好看见顾砚舟的身影。 他被人簇拥着一路朝里走来,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一出现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场的宾客纷纷上前与他握手寒暄。 顾砚舟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杯,站在那里同他们交涉一番。约莫几分钟过去,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偏了偏,忽然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薄雪。 向那些人道了声“失陪”,他放下酒杯,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待他行至自己身前,薄雪眉眼弯了弯,扯出一抹微笑,与他玩笑道:“顾总来啦?” 下一秒,便被他长臂一伸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发间:“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薄雪没有回答,反倒仰起脑袋,凑近看他。 此刻才注意到,顾砚舟脸上似乎打了薄薄一层粉底,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觉得奇怪,这完全不是顾砚舟会干出来的事情。 他向来是清清爽爽的一个人,平日里连护肤品都不用,怎么就忽然用上粉底了? 她仔细打量他许久,眼中含着怔惑与不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懵然问道:“你化妆了?” 作者有话说: 无 今朝落雪“你在介意 顾砚舟沉默一瞬,唇边扬起一缕淡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最近太累了,气色不好,所以遮一遮。到底是来参加你最好的朋友的婚礼,总不能给你丢脸吧。” “也对。”薄雪很轻易的被他说服,心头那点疑虑也随之消散。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对他说:“我要去换伴娘服了,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宾客席落座吧。” 中午12点,婚礼准时开始。 伴随着舒缓动听的背景音乐,岑雨穿着一身特别定制的轻便简约的礼服裙,骑着一匹珍珠白的奥尔洛夫马出场,越濂则在一侧帮她牵着马绳,两人看起来相当松弛,登场方式也极具创意。 从草坪上缓缓行至场地中央,岑雨轻轻勒动缰绳,使得马匹停下脚步。越濂则将手中的马绳递给一旁的随侍,而后朝岑雨伸手,稳稳接住她,将她抱下马。 他们手拉着手,迎着众人羡艳的目光,缓缓走过由白纱与花瓣铺就而成的道路,来到仪式区,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开始发表致辞。 作为伴娘,薄雪全程候在舞台边,手里捧着精致昂贵的对戒礼盒,眼中含着泪水望向台上二人,真切地为他们感到开心。 见她快要落泪,站在一旁的服务生贴心地给她递上纸巾,小声对她说:“薄小姐,您待会儿还要上台呢,可别把妆给哭花了。” 薄雪接过纸巾,向对方道了声谢,仰起脑袋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憋回去。转头的一瞬,她的目光稍稍偏移,恰好落在坐在对侧伴郎席的顾景辞身上。 顾景辞也正抬眸望着她,脸上没什么情绪,眸色却无比幽深,仿佛蕴藏着许多心事。 仅一秒的对视,薄雪眼中满是错愕,仿佛触到什么滚烫物什,立马错开视线,将注意力转移到舞台之上。 此时正好进入到婚礼的第二个环节。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身为伴郎的顾景辞将放置着头纱的托盘呈上台,由越濂亲自给他的新娘戴上;随后,薄雪也提起裙摆,缓缓走上台,为他们奉上结婚对戒。 待他们交换过婚戒,场地上的背景音乐忽然变得轻松欢快。还没等到主持人宣读流程,越濂便直接将岑雨抱起来,指尖托住她的下巴,仰头吻了上去。 一时间,台下掌声与欢呼声四起。 到了最后传递捧花的环节,岑雨十分干脆,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台下的薄雪,将手中的花束递给她。 两个女孩紧密相拥,彼此都湿了眼眶。 薄雪很喜欢今日的氛围。 与其说是婚礼,更像是一场亲朋好友间的聚会,轻松温馨,没有刻意的卖弄和煽情,只有自然流露的喜悦和发自内心的祝福。 待婚礼流程结束,大家纷纷起身,移步至餐厅用餐。 薄雪抹了把眼泪,一转身,恰好撞入一个温热怀抱。 顾砚舟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直接将她揽进怀里,掌心紧贴在她后腰,抬手触了触她微红的眼睑,轻笑一声:“小哭包。” “你不许笑我。”薄雪嗔怪地睨他一眼,手指勾住他修长的指节,拉着他往餐厅走,“忙了一上午,我快饿死了,快陪我去吃点东西!” 顾砚舟任由她拉着自己,特意放慢了脚步,与她步调一致。不经意地垂眸,忽然瞧见她的脚后跟一片红肿,似乎被高跟鞋磨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血渍。 他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褪去,眉头微皱起来,“你的脚磨破了,你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到吗?” 薄雪低头看了一眼,怔了怔,发出“哎呀”一声:“真的诶!可能是刚才观看婚礼时太投入了,没感觉到。”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倒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丝疼痛。 顾砚舟看不下去,直接蹲下身帮她把鞋子脱下来,将人拦腰抱起,带着她往室内走,“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待会儿再叫人拿一双舒服点的平底鞋过来,你换了鞋再去吃饭。”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带了平底鞋,就在后台的更衣室。”薄雪打量着四周,有点难为情,“还有……我只是脚上破了点皮,又不是受了重伤,我可以自己走。” “你要不先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朝他们靠近。 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在他们面前停下,轻唤了声:“小叔。” 顾砚舟和薄雪一道抬起头,看见顾景辞站在他们对面,相隔不过一米。 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顾景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归于平静。他在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开口与薄雪打招呼,又该如何称呼她。 斟酌许久,还是按照从前的习惯,轻唤了声:“小雪。” “……” 此情此景,薄雪已经尴尬到脚趾弯曲,环在顾砚舟颈间的两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在他耳边低喃:“你快放我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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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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