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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热坚挺的大肉棒在雨滑如注的蜜道中进进出出,度越来越快,但见雨点飞溅,白浆滑流,蛤口下缘蜜肉被撑成了一圈粉嫩的薄膜,随着抽插时而翻卷,时而拉长,稀乳似的白浆从穴口到会阴糊上了一圈。
色泽彤红,宛如浅玫色嫩菊的屁眼儿更是积满了滑落的白浆,甚至早已沿着臀沟滑成了一道白溪,屁股下面的旗袍白白湿湿挂了一大片,什么别弄脏衣服自然成了一句空谈。
向安平的脑袋沿着雪颈滑落,用牙齿撕扯开了旗袍,薄弱而柔韧的真丝终究不敌更加坚硬的牙齿,随着“撕拉”的破裂声,两堆满目酥莹,饱满雪胀的玉峰就这样迫不及待似的挤跳了出来,下缘却还被衣料卡勒着,愈浑圆高耸,挤占了腋臂之间的全部空间。
“滋啾……啵~”
向安平一头扎进浑圆酥峰间,这对巨乳绵沃如此,视觉效果上似乎比他的头也小不了多少,埋进去真有种窒息般的感觉。
可那温暖湿滑的乳谷,馥郁香甜的乳息,简直让人情愿就淹没溺死在里面。
他叼起一口膨胀的鲜红乳梅,大口嘬吮,光滑酥润的乳晕也一同吸进了口里,魔都女王的乳晕略大,像是浮凸的帽檐,只在边缘略有一些浅浅疣凸,仿佛雨滴晕开樱渍的蓓蕾,色泽一如少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口,向安平又嘬住乳尖向上一提,顿时那饱满腴厚的乳球竟随着拉长成了略带鹅卵形的尖笋,乳肉之腴可见一斑。
“啊、啊……安平~别……别吸那里……”
魔都女王拧动蛇腰,小腹忽地微颤,向安平一松口乳肉弹回,荡漾着惊人的乳波,蜜穴内涌出了更多的蜜汁,沁得蜜道滑腻如油,似乎攀上了一个小高峰的嫩膣蠕吸环套,产生了更强大的向内吸力。
猝不及防之下,龟头结结实实被花心吮咬了几下,双方都爽美得直颤。
淫水潺潺,向安平也几乎忍不住了,他浓喘着搂着姜璎玑曼妙的娇躯站了起来,背对着穿衣镜开始了激烈的上顶打桩。
后背上陡然扣紧的玉手,酥骨的娇媚呻吟一同响起,姜璎玑的螓搁在向安平肩上,耳鬓厮磨,正好可以看到穿衣镜中的淫绮景色。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健康的身体上,盘着一具衣衫不整,乱脸红的玲珑胴体,雪腻修长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丰腴匀称,修长圆润的线条连古希腊雕刻家也难以复制,却是双脚淫荡的勾缠,高跟鞋间翘得老高。
下面的一只高跟鞋已经将脱未脱,勾在趾尖上,露出了鹅蛋大小的粉匀脚跟,随着一记又一记的勇猛顶插,像公园里的跷跷板一样不住摇晃。
一双雪藕似的修长玉手缠绕在男人后背,点缀着红色艳蔻的玉指几乎抠进了男人肉里;搁在肩窝上的那颌尖腮润,精致美丽的瓜子脸儿上彤云遍布,樱唇大张,媚喘娇啼。
修长弯睫颤动如扇动,点漆似的美眸眼波迷离,整张美艳雍容的脸靥上充斥着难以形容的酥情媚欲。
“这……是我吗?”
一霎间,眼前似乎闪过了丈夫爽朗的笑脸,羞愧和情欲混合成强烈至极的快感,蜜膣紧缩,如鱆绞咬。
“呼……”向安平整个人一抖,激烈的抽插动作顿止,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精囊挛鼓,显然正不住地往蜜穴里头灌输着浓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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