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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松被命令伏在床上,裸露着后背,他能感觉到刺痛的粉末被一点点按在伤口上。
“可以别敷在平常会见人的地方吗。”他请求道。
这种东西很可能是永久性创伤,如果加深伤口的粉末如果抹到脖子或是手腕,以后就瞒不住母亲了。
“为什么?不想被人知道堂堂上京大学的高材生背地里居然——”
“别说了。”
俞清松的耳根泛起微红。
系统通报:屈辱值+5
姜茵心情极好,拿棉签一点点蘸取羽蓝白药,一深一浅地按在伤口上。
“呃——”俞清松咬住了枕头,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姜茵笑出了声,然后再次将带药棉签按在伤口上,这次更加重了力道怼在了翻烂鲜红的血痕里。
她没有爱虐待人的癖好,但是惩罚一下嘴硬的人她很乐意。
“怎么不叫了。”她问。
“……”俞清松这次死死忍住了。
他对这类人群有过了解,越是惨叫越是会让对方兴奋,只要能忍住,时间久了,对方也就没兴趣了。
这样能少受些苦。
不然这才第一天,后面那么多日子怎么熬。
默默感受着刺痛在伤口上翻涌,从神经蔓延至脑中反应,比那天晚上被一群人围殴更加可怖。
可怖在看不到“行凶者”的脸,看不到“行凶者”的动作,不知道她接下来的力道是重还是轻,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姜茵尽可能将上药的时间拉长,也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很兴奋,让这个行为符合“床上欺辱”的概况。
羽蓝白药是治这种外伤最好的药粉,应该过段时间就可以痊愈,这么完美的身体,留了疤的话就不好看了。
姜茵“啧”了一声,转了个方向,一手将这人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了,但不可否认这还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清澈隐忍的双眸,带着一丝丝不甘恨着自己。
“哟,怎么脸上也有伤啊,之前都没看出来。”姜茵笑着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嘴角。
“呃。”他喉间轻微地闷出一个音节,随即立马偏过头,“没有的事。”
“听话。”
姜茵没用多大力气,轻轻扳回他的脸颊,将药粉蘸在嘴角边。
俞清松的眼底有痛苦,更有绝望,他的决定是对的,第一天脸就毁了的话,哪还能有待四个月的可能。
以后的他说不定要天天戴着口罩出门,再也不敢见人,再也无法找到体面的工作,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是他不能拒绝她,只能顺从地看向她愉悦的笑容,任由药粉蔓延在伤口上。
“可以……加钱吗。”他声音低微。
“。”
姜茵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头都快低到被子里了。
“你好可爱。”
俞清松不解,她没有嫌弃自己贪得无厌、唯利是图,反而说他“可爱”?
“加。”姜茵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加多少都行。”
两个小时的漫长上药结束,姜茵丢给了他一套男士丝绸睡衣让他穿好,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活动筋骨。
俞清松快速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她将空白标签的药瓶放置在柜台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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