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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琛第一次系上围裙时,江逾朝正在沙上翻杂志,抬眼看见他把围裙系成了蝴蝶结,差点笑到把咖啡喷出来。“你这是准备做饭还是参加时装秀?”
凌琛红着脸拽了拽围裙带:“温然说这样系不会掉。”
他端着锅铲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就传来“砰”的一声。
江逾朝探头一看,只见凌琛手忙脚乱地关煤气,锅里的鸡蛋已经糊成了焦炭。
“我来做吧。”江逾朝无奈地起身,从他手里拿过锅铲。
凌琛却不肯放手,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今天我做,你歇着。”
他的呼吸喷在江逾朝颈侧,痒得人想躲。
江逾朝感受着腰间的手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嫌弃:“上次你把厨房差点点了,这次想把房子烧了?”
“不会了!”凌琛在他脸颊上偷了个吻,“我跟陈默学了,他说煎蛋要小火。”
最终两人还是一起下了厨,凌琛负责递调料,江逾朝掌勺。
凌琛的手时不时蹭到江逾朝腰间,要么就是假装拿东西,实则在他屁股上捏一把。
江逾朝被他闹得没法好好炒菜,转过身瞪他:“再闹就不让你吃了。”
凌琛立刻举手投降,却趁他转身时,偷偷在他围裙上印了个油渍手印。
江逾朝现时,那片油渍已经晕开,气得用锅铲敲他手背:“凌琛!”
“我错了逾朝!”凌琛抓住他的手吹气,“我帮你洗,一定洗得干干净净!”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江逾朝看着凌琛认真擦围裙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烟火气,比任何赛道上的欢呼都更让人心安。
下午温然来送东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看见凌琛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沾着面粉,当场笑弯了腰:“凌大车手,你这是改行当厨子了?”
凌琛难得没回嘴,只是把江逾朝往身后藏了藏:“你懂什么,这叫生活情趣。”
江逾朝被他逗笑,给温然倒了杯水:“别理他,脑子不太好使。”
温然看着两人眉眼间的默契,假装叹气:“唉,真是没眼看,虐单身狗啊。”
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送你们的,最新的赛车片,听说特效不错。”
凌琛眼睛一亮,转头看江逾朝:“我们去看?”
江逾朝接过电影票:“都行。”
晚上看电影时,凌琛全程都在小声讲解里面的赛车技巧,从轮胎磨损讲到空气动力学,江逾朝听得昏昏欲睡,头渐渐靠在他肩上。
凌琛察觉到后,立刻闭上嘴,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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