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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常寿也察觉到了六耳猕猴的不对劲,转头问道:“六耳,怎么了?”
“那妖将是鬼车!”六耳猕猴咬牙切齿,低声道。
六耳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两道寒芒,直刺鬼车。
几人顺着六耳猕猴的目光看去,只见对面角落里,属于妖庭大罗金仙的座位处。
一只面容狰狞,有着九个鸟头的妖将走入席间。
抬手拿起案几上的灵果,便大口吃喝。
而六耳猕猴的目光太过炽热,鬼车似乎也察觉到六耳这边的动静。
鬼车的九个鸟头,忽然齐齐抬起,一脸凶煞。
看着目光的源头,鬼车先是一愣。
等见到熟悉的六只毛茸茸的耳朵,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回味。
随即,九个鸟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口中出一阵怪叫,嘴角的不屑之意愈明显。
鬼车挑衅地看了六耳一眼,九个鸟头齐齐摆动,仿佛在说想报仇,不可能。
可惜,鬼车也只敢做些小动作,不敢真的对六耳做什么。
他虽然背后有妖庭撑腰,而且也是大罗金仙,可面对常寿却不敢放肆。
毕竟,常寿的座位可是靠前的,和帝俊能平辈论交。
帝俊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一个洪荒大能。
鬼车有些忌惮的瞥了一眼常寿,遂不敢多看,开始闷头大吃。
他之所以敢如此淡定,不怕常寿找麻烦,自然是有妖庭撑腰。
若是无故难,妖皇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因此,鬼车放心的很。
“耳哥,这鬼车是谁?怎么看起来这么凶狠,你和他有仇啊?”
九色鹿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呵呵,何止有仇,简直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六耳猕猴咬牙切齿,脸色阴沉。
“当年吾被道祖惩戒,四处求道,曾遇到过鬼车。”六耳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压抑。
“那时,他还只是孤家寡人,尚未加入妖庭,见吾有六只耳朵,心中好奇,便将吾抓住。”
“当做玩物整日戏弄,不是鞭笞,就是揪耳朵。”
六耳对于鬼车那变态的嗜好,他心中恶心,并未详说。
“那后来呢?”紫竹追问道。
六耳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
“吾被折磨的重伤垂死,若非当年机警,诈死逃脱,只怕早就死在他的手中。”
九色鹿和紫竹听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从未想过,六耳师兄竟然有如此惊险的经历。
虽然讲得简单,可其中的艰辛,必然是九死一生。
否则,以六耳的性子,何必这般仇恨鬼车。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报仇。”
六耳打量着鬼车身上的气息,已经大罗金仙,他根本不是对手。
如今,鬼车又加入妖庭。
对付鬼车,那就是在对付妖庭,报仇无望。
六耳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隐隐渗出,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他心中杀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鬼车碎尸万段。
“耳哥,别冲动。”
九色鹿察觉到六耳猕猴的杀意,连忙低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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