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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知道。”
菲斯克的右手把啤酒瓶放在身体旁边的地面上,瓶底碰到水泥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咚”,他的右手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肿起来的脸颊,手指在肿胀的皮肤上按了一下,肿胀的位置在路灯的照耀下看上去像是半个猴屁股,红彤彤的鼓着。
“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安全。”
格温的眼睛随着菲斯克的手掌看过去,看到了他脸颊上那块高高肿起来的红色,那块肿胀在路灯的光线下看上去确实很像半个猴屁股,她的嘴角在看到那块肿胀的时候抽了一下,然后嘴角朝上弯了一个弧度,一声“噗”的笑声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她的右手赶紧捂住了嘴唇,但是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了。
“对不起。”
她的手从嘴唇上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歉意和残余笑意的复杂表情,然后她的身体突然从地面上弹起来,两只脚在水泥地面上站直了,右手的食指朝菲斯克的脸上指过去,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两下。
“谁让你摸我的!
你这个色狼!
你这个色狼怪叔叔!”
她的声音在帝国大厦的楼顶上回荡着,夜风把她的马尾辫从脑后吹起来在空气里飘着,连体服的布料在风中贴着她的身体,但是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羞涩到难以复加的崩溃感,更多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嗔怪。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瓶啤酒朝格温的方向递过去,格温的右手从空气中收回来,手指在啤酒瓶的瓶身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攥住了瓶颈把啤酒瓶拿了过来,她的屁股重新在菲斯克旁边的水泥地面上坐了下来,两条腿从观景台的栏杆下面伸出去悬在了帝国大厦的外墙上方,脚尖在三百多米高的夜空中晃着,曼哈顿的灯火在她的脚下铺展着,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菲斯克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啤酒,拇指弹开瓶盖,瓶盖从瓶口上飞出去消失在了夜空里,他把瓶口举到嘴唇边喝了一口,身体靠在栏杆上,两条腿也从栏杆下面伸出去悬在了外墙上方。
“还是你偷袭我的,如果你不偷袭我,我会对你动手吗?
本来把你妈妈送回家我就准备去找小偷的。”
“什么小偷?”
“我的东西放在车里被偷了,轮胎上还被留下了猫爪印。”
格温的右手端着啤酒瓶在嘴唇边停了一下,她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瞳孔在“猫爪印”三个字上收缩了一下。
“那一定是那只黑猫。”
“你认识?”
“那个贱人就喜欢偷东西。”格温的牙齿咬在一起,嘴唇朝两边拉开露出了牙齿,右手端着啤酒瓶的力度收紧了一下,瓶身在她的手指之间发出一声“咔”。
“上次居然把我吊在大桥上面,差点没让我摔死。”
“你跟她有仇?”
“你要是找到她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格温的右手端着啤酒瓶朝菲斯克的方向举了一下。
“不过这个家伙很狡猾,恐怕你很难遇上她。”
“那可不一定。”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肿胀的脸颊在笑的时候把那个弧度扭曲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她偷了我的东西,就别想逃脱我的追捕。”
格温的眼睛在菲斯克的脸上看了两秒钟,她的右手端着啤酒瓶在膝盖上转了一圈,瞳孔里的情绪从好奇变成了期待。
“哦?怪叔叔,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格温的头顶伸过去,手掌朝下,五根手指张开准备落在格温的头顶上。
格温的身体朝右侧闪了一下,脑袋从菲斯克的手掌下面躲开了,她的右手端着啤酒瓶朝菲斯克的手掌方向挡了一下,嘴唇抿着,眉头皱着。
“别摸我头。”
“你让我摸摸脑袋,我就告诉你。”菲斯克的右手在空气中停着没有收回来,手掌朝下,五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地勾了两下。
“或者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找她,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格温的右手端着啤酒瓶在膝盖上停住了,她的眼睛在菲斯克的手掌和菲斯克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两下,嘴唇抿着,眉头从皱着变成了纠结着,她的身体在水泥地面上朝左右两边晃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她的脑袋朝菲斯克的手掌方向伸了过去,动作很慢,像是一只警惕的小猫在试探一只陌生的手,她的脖子朝前伸着,下巴微微朝下收着,头顶的位置朝菲斯克的掌心靠近了,马尾辫从脑后垂下来在她的后背上晃着,她的眼睛朝上看着菲斯克的手掌,瞳孔里带着一种混合着警惕和期待的光。
“只许摸一下。”
菲斯克却摆了摆手。
他脸上满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不稀罕了。”
格温的脑袋僵在了原地。
她立刻有些咬牙切齿,龇牙咧嘴起来。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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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西亚·哈代的公寓在曼哈顿中城的一栋高层公寓楼的第二十三层,客厅的落地窗朝着东河的方向,夜晚的河面上反射着对岸布鲁克林的灯火,窗帘只拉了一半,另一半的落地窗把城市的光线放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光斑。
菲莉西亚·哈代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把玩着那把白金手枪,手指在扳机护圈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枪身在台灯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白色的金属光泽,右手的掌心里托着那枚蓝紫色的宝石,宝石的体积大概有一颗鸽子蛋那么大,表面在台灯的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蓝紫色光芒,光芒从宝石的内部朝外扩散着,像是宝石的内部有一团被冻住的火焰。
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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