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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停机坪四周的防风隔离网迎着狂风剧烈抖动。
舷梯下方的地勤人员迅速撤离滑行跑道,推车轮轴碾过标线,滑向机库阴影处。
艾达·王单手拎着一只银灰旅行箱,踩着高跟鞋轻巧地踏上登机梯。
暗红旗袍下摆掠过金属踏板,侧腰悬挂的风衣随风扬起半幅衣角。
她站在舱门边回过身,手肘支在扶手边缘,修长手指推了推鼻梁上悬挂的墨镜,唇角扬起弧度。
“欧洲那边的接应点传回简报。米兰达提到的那个教团,在巴伐利亚和黑森林边缘买下整座旧修道院。”
菲斯克迈步踏上舷梯。
沉稳脚步压得合金台阶微沉,身躯挡住大半从跑道吹来的寒气。
他伸手接过艾达递来的保密平板,粗壮大拇指在识别屏按下印记,滑开舱门内衬锁扣。
天空骤然撕开尖锐呼啸。
气流尚未落定,头顶的云层被暴烈蛮力强行冲散。一圈白炽环形激波在半空绽开,刺目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照亮飞速坠落的身影。
咚!
双脚砸落地面,整座水泥停机坪掀起一圈蛛网裂痕。
哈莉·奎茵稳稳踩在碎裂的跑道中心。
她没带降落伞,甚至没系防风镜,一件红黑撞色的皮夹克敞开衣襟,金红双马尾在呼啸的风压中肆意飘扬。
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热浪微光。
“哈喽!惊喜!”
哈莉把扛在肩头的重型棒球棍顺势转个花样,单手插在皮裤腰带上,鞋尖踩着碎石蹦跶上前,每一步都轻飘飘跨过数米距离。
“听说有人要去旧大陆度蜜月?
居然不带上公司里最贴心,最能打的小棉袄?”
哈莉三两步窜上舷梯,靴底踏得金属梯级乱晃。
她仰起脸凑到近处,双手一把环住菲斯克的腰侧,整个人宛如树袋熊般顺势向上攀爬,直到双腿盘在粗壮腰胯间才停住。
“老板!出远门怎么可以少了我?
你看,今天太阳超级大,我晒得浑身发烫!”
艾达靠在舱门旁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挂在菲斯克身上的金发女孩。
“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吗?
吸收佐德基因之后,连代步工具都省了,直接用肉身破音障横跨大西洋?”
哈莉转过头,朝艾达吐了吐舌头,顺便抬手捏捏菲斯克的下巴胡茬:
“你是……嫉妒啦。你那两根小抓钩虽然好玩,但比起随时随地吸收日光浴、一拳打碎主战坦克的超绝体魄,还是差那么一丢丢!老板,带我一起去嘛!”
菲斯克臂膀微动,单手托住哈莉的后背,稳稳将她带进机舱内部。
宽敞的机舱内铺着软羊毛毯。沙发中间置放着温热的咖啡壶与冷切牛肉。
哈莉顺势从菲斯克身上滑落,双脚踩进地毯,整个人瘫倒在最宽敞的双人真皮躺椅上。
她把棒球棍往茶几旁一踢,顺手捞起餐盘里的冷牛肉塞进嘴里大嚼,腮帮子鼓成两团。
“呜……味道不错。欧洲那边有这种肉吃吗?要是只有修道院的面包和蘑菇汤,我可要大发雷霆的。”
艾达走进舱内,抬脚带上防爆舱门。气密锁发出咔哒的合拢声响,引擎的轰鸣从外侧隔音壁隐隐渗透进来。
“只要你别在他们的圣水池里撒跳跳糖,想吃什么都有。”
艾达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开叉处露出绑在腿侧的备用微型冷凝剂。
她伸手倒了两杯黑咖啡,将其中一杯推向菲斯克面前的固定桌台:
“巴伐利亚那座修道院的地形图已经导入机载导航。根据线人传回的记录,驻留在那里的信徒大概有四百人,核心高层全是米兰达以前的政治弃卒,靠吞服真菌孢子维持器官活性。他们的仪式通常在午夜举行,用活祭品浸泡母巢菌床。”
哈莉咽下嘴里的肉块,趴在扶手上探过脑袋,双脚在半空中乱晃:
“母巢?听起来黏糊糊的。我可以用热视线把那玩意烤成焦糖布丁吗?老板?”
她把视线转向菲斯克,手掌撑着下颌,指尖随着机舱引擎的微颤敲击扶手:
“佐德留在细胞里的记忆整天吵着要征服世界,烦死人了。现在听你的话去踩碎几个神棍的脑袋,正好当做餐后散步。”
菲斯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将杯底扣回桌面防滑托槽,从口袋中抽出那支粗壮的雪茄剪开封口。
艾达顺手从口袋取出防风火机,倾身递上火苗。幽蓝火苗舔舐烟丝,散开醇厚烟草气。
“还有一件事,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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