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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一走,程白鹭一收眼泪,抱着双臂跑到兰欣的面前,“快走快走,冷死我了。”
女人的情绪变化得比天气都快,刚刚还是阵雨,现在便放晴了。
兰欣看了一眼她跳脱的背影,摇了摇头,跟在她身后。
招待所的那个房间程白鹭是不敢住了,她又重新换了个房间,并且给了前台两块钱,嘱咐她一定不要把自己的房间号泄露出去。
回屋以后,程白鹭嗖的转身紧紧抱住了兰欣,“还好有你,不然我就要被那帮畜生给糟蹋了,他们一看就是惯犯,一定不会留我性命的。”
她心里后怕,身体抖的厉害,不由得把怀里柔软的小身体抱得更紧了。
“都怪赵廷洲,那个狗东西在外面惹了祸,就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媳妇,所以就遭了无妄之灾。”
“我早就知道投机倒把会出问题,现在管的多严呀,他却不听死活要去做,现在被抓进去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出来。”想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
眼下她这情况还真是孤苦无依了,也不知道要是混到和赵廷洲的离婚证,爸妈还愿不愿意原谅她。
兰欣想到监控里出现的画面,觉得事情应该不止是投机倒把那么简单。
正想说些什么却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程白鹭立马一脸恼火,“谁呀,不是说了不要把我的房间号告诉别人吗。”
她气吼吼的走到门边,没有着急打开门,实在是让之前的事情吓到了,现在又多了几分谨慎。
小县城的招待所不像是海城或者京市的招待所有配备门镜,而是木质单层门,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谁?”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浑厚的中年男音,“派出所的,请程女士协助办案。”
程白鹭和兰欣对视一眼。
兰欣点了点头,示意她开门。
“等一下,我加件衣服。”
“好。”
程白鹭身上还是那身单薄的睡裙,原以为今天都能在厚实温暖的棉被里度过,谁知道会遭遇这事。
她也没避讳兰欣,从行李箱里拿出厚衣服,动作干脆的换上了,最后再披上那件大衣。
她开了门,门外站着一脸惶恐的前台和一个中年警员。
“程白鹭同志是吧,赵廷洲是你丈夫?”
警员手里拿着笔在记录着什么。
程白鹭叹了口气,“是呀,但是我们不熟。”
“啊?”警员一脸疑惑。
什么叫是夫妻,但是不熟?
程白鹭垂下眼眸,失落的说道:“公安同志,我和赵廷洲理念不和,分居多年,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狗男人,都被抓了难道还要把她拖下水,做梦去吧。
程白鹭最后面对赵廷洲时掉的那么两滴眼泪,就是为了让他心软一点,别想着胡乱攀扯。
她虽和赵廷洲是夫妻,可实际上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还不及他与翁瑶的十分之一多。
所以她真心不想和赵廷洲共患难,因为所谓的夫妻关系就被关进牢房里。
那警员摸了摸鼻子,表情微妙。
“好,别担心,只是叫你过去问问情况,毕竟这次的事最直接牵扯到的人是你。”
顾忌着前台在,他没有把话明说,受害者这三个字没有放在明面上。
程白鹭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好,你们想了解什么,我全都配合。”
“去局里吧,我开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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