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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诡怪太多了,根本就杀不完!”林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他的头被人皮诡怪砸了一下,头骨开裂,鲜血淋淋,受伤颇重,但他来不及疗伤,继续击杀着眼前的人皮诡怪:“要是有巡天镜就好了!”
巡天镜一击,足以
;将这里所有的人皮诡怪击杀。可惜,巡天镜的威能还未恢复!
夏婆婆一挥衣袖,将几个人皮诡怪震碎,沉重道:“人皮诡怪根本就杀不完,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死!”
“那该怎么办?”林虎摇摇头,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
“为今之计,只有试着找出人皮诡怪背后的诡怪,将它击杀,我们才有可能活下去。”夏婆婆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森森寒意:“虎子,你跟我下城,看能不能找到控制这些人皮诡怪的东西,将它击杀。”
“好!”林虎没有丝毫犹豫,纵然他知道,这一去,陷入人皮诡怪的围攻下,九死一生,活下来的可能很小。
但为了君山村的数万百姓,为了身后那些无辜的生命,他愿意一拼,甚至一死!
“陈征,我和虎子走后,你务必要守好村子,若……若实在不行,你便带村民从通道走,能活多少,算多少!”夏婆婆语气沉重而悲怆道,仿佛临终前的托付。
或者说,不是仿佛,而是就是。
她明知道,这样贸然冲下去,找到控制人皮诡怪东西的几率很小,而他们生还的几率更小,或者说就是白白送死,但她却不得不去,不得不去拼这个万一。
因为不拼,不争,他们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虎子,走!”夏婆婆一挥手,凌空跃下,人在半空中,袖袍飘荡,从袖中飞出无数黄纸符篆,符篆见风自燃,化作熊熊烈焰,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人皮诡怪,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随后,夏婆婆一挥拐杖,乌黑的拐杖上荡起一层涟漪,漫天火焰翻滚、咆哮,一声嘹亮的凤鸣声从火焰中响起,紧接着一头巨大的凤凰浴火而起,向前飞去,所过之处,人皮诡怪纷纷化作灰烬。
夏婆婆手持拐杖,跟着火凤,继续向村外走去。
而林虎则守在夏婆婆的身后,但凡有诡怪冲上来,皆被他一刀劈碎。
林虎修炼的同样是《五虎断门刀》,但这门最简单的刀法,在他手中,却显得精妙异常,刀光飞舞,如银河倾泻,银河之中,虎啸不绝,但凡欺近他三尺之内的人皮诡怪,尽皆无声碎裂。
两个人,在如黑色潮水一样的人皮诡怪中,缓缓前行,一步一步,艰难无比,亦坚定无比,永不停歇,不一会儿,就消失则人们的视线中,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轰鸣声和咆哮声,才证明他们还活着。
这一瞬,城楼上,所有人都寂静无声,默默注视着两人,注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钦佩,悲伤,默然。
“愣着干什么,人皮诡怪又冲上来了,给我杀!”忽然,陈征大吼一声,指挥人朝冲上城楼的人皮诡怪杀去。
“希望,你们能活着!”目视两人消失的方向,叶青微叹了口气,心中十分钦佩夏婆婆和林虎的举动,他自认为这件事要放在他身上,他绝不会去,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对于君山村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那些村民,亦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他做不到;亦做不到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钦佩这样的人,但他却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至少,现在不想!
“陈队长,陈队长,不好了,村门快破了,守不住了!”正沉思着,急切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冲上城楼,急切道。
君山村的村门虽然是用坚硬的铁木制成,但毕竟只是木头,在人皮诡怪的冲击下,已经布满裂痕,即将破碎。
“该死,城楼上也没多少人了啊!”陈征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城楼上也只剩下寥寥十几人,一旦他将人派下去,那么城楼防守力量将变得空虚无比,而他自身变得也会很危险。
“怎么办呢?”忽然,陈征余光瞥见正在击杀诡怪的叶青,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叶青,马士元,张远,你们三个小队去守城门,要是让诡怪冲进村中,我唯你们是问!”
“陈队长,这么一点人怎么……”马士元焦急道,说是三个小队,但叶青只有一人,而他那一队也死的只剩下他一个,倒是张远小队还剩两人,但加起来一共才四人,怎么守城门?
这不是要他们去送死吗?
“服从命令,剩下人的要守城楼,腾不出手,你们快去,要是村门被破,诡怪冲进村子,后果将不堪设想!”陈正义正言辞道。
“这……”马士元和张远面面相觑。
“快去,你们想违抗命令吗?”陈征脸色一变,厉声道。
“是!”马士元和张远无奈,领命而去,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叶青嘴角一挑,没有说话,自顾跃下城楼,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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