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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风袍的女帝是高高在上,不可质疑染指的,当下母后换了凡俗妇人装扮,莹白丝湿漉漉披散,雍容美艳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风韵全露,充斥出了无穷的媚态。
果然,水润的都是熟妇。
再高贵的女性,终归还是雌性。
只是……
姬少琅从沉醉在美色中震醒,留影中蛮人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只是背对留影石,看不清面容神色,但观那动作挠着头,仿佛是在对母后抱歉来着。
而母后的目光似又一次扫过了留影石的方向,随即落座到凳椅上,艳唇有意无意抿了抿,继而翘起皎白修长的美腿,美腿纤直,白如膏脂。
姬少琅瞪大了眼。
母后没有穿上那件,那件曾经展示过给自己看的靡黑丝袜!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穿?
难道不应该换上了吗?
姬少琅满脑都塞满了疑惑,但不容多想,留影石记录的画面在母后望向蛮人,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蓦然一黑。
突兀的变局,姬少琅当即拿起留影石,现其并无异样,依旧在释放着留影片段,只是那画面和声音都是空无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留影石出问题了吗?
亦或者是留影石被母后现了,接下来要聊的内容不方便给自己听到,所以被母后用手段屏蔽掉了留影的功能?
一切的一切,构成姬少琅无法理解的疑团,心中不禁升起丝丝隐忧。
转而,留影光幕又重现浮现在空气中。
依旧是熟悉的房间,只是房中的蜡烛燃烧过半,时间显然过去了很长时间,姬少琅隐忧的心情更壮大。
再见母后之时,已经没坐在原有的凳椅上,而是换坐到了另一张凳椅,身上虽说还穿着那对襟的大银朱袖衫裙,只是母后两腿侧摆下,不知为何地已穿上那对丝袜。
不止如此,母后绝艳的容颜泛起了莫名的红晕,光洁白皙的秀颈处环戴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那链子仿佛裹覆住了全身,以至于衣襟下涨鼓的胸脯处,顶端隐隐凸出了两点,那两点还有些钝锐的感觉,不似女子凸起蓓蕾的形态。
并且两脚也没有穿着那对澹红底的高跟,微透黑丝下,抹红油的美足笋趾居然也有着金链环扣着,伴随着每一次足趾弯曲,连带着胸脯处的凸起都有所动摇。
母后的面容、呼吸也会有所变化。
这什么啊?
在留影石变黑的时间里,到底生了什么?
在疑问思考中,画像中蛮人向母后鞠了半躬,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接着便见母后微眯着眼,神色依旧不容违逆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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