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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吧。”
和田玉手镯的质地温润如油脂,做工精致细腻,色泽不张扬不艳丽,感觉应该会很衬尹女士的气质。
傅朝年笑着说:“许老师眼光真好。”
许应怀疑这人有借着手镯顺便夸自己的成分在,他点点头,直接付了款。
服务员微笑着帮他打包,告诉说会把鉴定证书一起装在礼盒里。
“证书就不用装进去了。”许应摇摇头,伸手接过,揣进了口袋里。
送礼物是为了表示心意,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别的,傅朝年也同意这一点,而且这手镯只要看到了就知道成色质地都很好,是用心挑选过的,不需要证书。
服务员点头:“好的,两位先生。”
接过玉镯礼盒的时候,因为是给傅朝年的母亲选的,所以许应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宋女士。
他记得宋女士以前喜欢黄金,因为黄金很难贬值,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添什么新的喜好。
“怎么了?”傅朝年见他出神,拍了他一下。
许应摇头,“没什么,走吧。”
给尹阿姨的礼物选完了,还差傅叔叔的,许应经验全无,继续求助傅朝年。
“他随便。”傅朝年对父亲没有对母亲那样细心,他说:“酒也可以,他年纪大了,每天都想喝一小盅。”
许应皱眉,“阿姨也让?”
“不太让,但是看不住。”
许应:“那还是买别的吧。”
傅朝年笑了,“你买的话,咱妈就会允许他喝一点了,他会高兴。”
“但我感觉阿姨会不高兴。”许应听到他话里的称呼了,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别扭,“钢笔怎么样?”
他知道傅律师的父亲退休前是检察官。
“可以。”傅朝年说:“他看书喜欢用钢笔做批注。”
许应看了他一眼问:“我不怎么用钢笔,你有了解的品牌吗?或者他喜欢什么?”
“他不挑,以前几十元一支的钢笔他能用七、八年。”傅朝年牵住许应的手捏了捏说:“许老师心意送到了就好。”
许应说好,但心里觉得还是不能太寒酸,他不能给尹阿姨买价值几万的玉镯,但到了傅叔叔这里就变成了几十块的钢笔。
“你用的是什么钢笔?”许应想起了那天他在办公室看到傅朝年手里的那只掉了漆的钢笔,好奇道:“好用吗?”
“Hero,英雄,老牌子了。”傅朝年说。
“哦。”许应抿唇,开始缓缓地伸出了试探的触角,“我看你办公室那支、用很久了吗?谁送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傅朝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爸在我出国留学的时候送的,是有年头了。还掉漆了,不知道许老师看见没有。”
他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架势,许应捏了下耳朵,低声说:“那等下也给你买一支新的,你可以在家里用。”
傅朝年就笑,“好,谢谢老婆,你最好再给我在上面刻个名字,那以后不管我去哪里工作都带着老婆送的钢笔,这样好吗?”
“随便你。”许应被他说得脸热,伸手扇了扇,推推他说:“赶紧走了。”
他们顺利买完礼物,又买点了水果,再去音乐学院接上傅岁岁,到傅朝年父母住处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傅岁岁一口一个许应哥哥地走在前面,傅朝年在后面紧紧牵着许应的手。
许应下午的时候还没什么要见家长的具体局促感,眼看着临门一脚,许老师开始感觉到一点紧张了。
“许老师别紧张,不怕。”傅朝年感受到许应的手心有点湿漉,他安抚地捏了捏,温柔道:“他们都喜欢你。”
许应点了一下头,其实单看表情,也看不出来他在紧张。
面前的门被打开,两位长辈穿着日常的衣服,笑容可掬地站在门边,热气扑面而来,门内里面传出饭菜的香气。
尹女士往里一步对他们招招手,落在许应脸上的目光慈爱而温和,“回来啦,这就是小许呀,本人比照片看着还好看呢,你们快,别傻站着,先进屋。”
“嗯,爸,妈。”傅朝年攥了下许应的手,把有点僵硬的某人从身后拉到身侧,笑着说:“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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