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德麻衣只得笑哈哈地抬起双腿,虚踢一脚踩向路明非,想顶开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双脚却是一只踩着半边黑,一只托着侧脸,阴差阳错地捧住了少年的脑袋,忍者柔软无骨的身体韧性允许她做出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唔……”
淡淡足香冲入鼻腔,路明非不由松口,酒德麻衣抓住救命稻草,分开原本并在一起的双腿,脚丫略微箍住少年将他顺势带翻带向后方,于防晒油哗啦翻倒的叮铃当啷中起反击——当然,对青春期少年来说这更可能是梦寐以求的奖励——一来一回,路明非便被丽人用脚带轻柔地带到了她身后,两侧脸颊完美贴合那对弦月般玲珑的足弓,眼角旁边是丽人圆润的足跟,余光可以蹩脚足底模糊的樱粉,下颌刚好被她用修长的脚趾勾住。
麻衣臀边,真绫腿旁,打翻的防晒油五颜六色染成一滩。
再看前方,是酒德麻衣岔开的大腿,大腿最中央,娇臀由臀沟分出一道风情万种的深沟,臀沟里隐约可见一点菊蕊,向下看,是不久前刚刚拜访过的幽秘,向上,则是沙丘般凹凸有致的曼妙腰背,背与肩畔连绵着不知何时,也许是刚才那一下无意中散开的黑色长。
丝吹扬的间隙里,酒德麻衣缓缓回头,意味深长地一笑。
现在……该一雪前耻啦……
路明非读出了她的心声。下一刻,酒德麻衣拨弄脚趾,顺势踩揉他的下巴,像是养猫人撩着猫的脖子,即是亲昵,也是挑逗。
“呜呼~”
脖前舒痒不断,仿佛有羽毛蹭来蹭去,如猫般的悲鸣中,路明非不由得抬头,将下颌乃至脖子完全暴露给酒德麻衣。
她的脚趾有着舞蹈家般的凌厉,趾甲涂着乳白色的油彩,抓弄起来是难以言喻的舒适,让人连呼吸都能忘记。
“话说麻衣姐,这算是奖励吧?”上衫真绫吃吃笑着,这样新奇的玩法,她大概永远也做不出来。
“是一点小小的……”妖姬舔了舔唇,“代~价~”
不止下颌,路明非脸上,是她足跟缓慢,小幅度,但力量感十足的揉弄,脸蛋儿则被足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顶着,令路明非怎么也说不出话,只能哼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更像只被大姐姐玩弄于掌心的小雄猫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美少年养成的教科书式调戏啊!酒德麻衣呲牙,一米七五的大男孩在她脚下,还真就和小正太没区别。
啊哈,莫名生出一股奇妙的……自豪感?
“麻衣姐……好厉害!”真绫赞叹,若非背后还涂着防晒油,她都想爬起来用心观摩了。
“那是自然,欺负弟弟是姐姐不可不做的事呢。”
在少年粗重的呼吸中,丽人的芊芊玉足稍微下移了一点点,脚趾顺势夹住他弧线分明的喉结,而后在他下颌,脸颊和脖前弹弄起来,长长的趾头就像一根根琴键落向路明非,弹奏着名为趣爱的曲,而他细若游丝的呻吟是这曲子最好的伴奏。
不同于上衫真绫粉嫩脚趾的肉感,酒德麻衣的趾头更偏骨感,也更灵活,能在趾肉弹弄之时不遗余力地用趾甲刮蹭少年敏感的肌肤。
渐渐地,路明非的下颌浮现出淡淡的白痕,不过几秒后,脚趾就会将它们抹平。
随着脚丫一点点向下,路明非粗喘之余,嘴边终于够到酒德麻衣的脚跟,起先是伸出舌头点了几下,见麻衣姐有意放缓度,轻点变成了情趣十足的舔吻,直到路明非念足心切,一口含住酒德麻衣的脚跟,吮吸着,久久不肯松开。
口水带着湿湿热气悄然流过酒德麻衣弯长美丽的足弓,在她乳白色的趾尖,和路明非曲线优美的下颌处短暂停留了一秒后,向他胯间滴落而去——是的,少年已是跪着半趴在地上,好似男仆服侍独一无二的女王。
对女王的冒犯与僭越从低头开始,路明非按捺不住品足的欲望,下意识地低头,好让鼻翼和嘴唇若触若离地擦着足弓而过,最终含住酒德麻衣晃悠悠的脚趾,就像吃掉几颗细长的糖果。
他忘情品尝,含吐着舔弄趾缝,舌尖把口水均匀地带到丽人足上每一处可能的死角,又用牙齿刮擦趾面,舌头肆意地穿行在脚趾的间隙里,或卷住某根脚趾,对着足弓哈着热气逗笑好感受麻衣颤动听她嬉笑连音……
如此,温和地掠夺丽人的心扉。
直到酒德麻衣抽出脚,轻轻在他裤裆上一点——
“嘶…嘶唔!!!”
一声响亮的呻吟后,少年径直倒向麻衣弹柔的娇臀,鼻梁深深陷入臀沟之中,沙滩短裤也挡不住磅礴喷涌的精流,湿出一大片暗痕。
片刻后他猛地跳起,手里还攥着倒了一半的防晒油。
与麻衣姐调完情趣,涂抹防晒油之余,路明非当然也没忘了真绫姐那双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脚丫。
她脚底透出肌肤的粉嫩之色要比麻衣还深,脚丫也偏向肉感,脚趾是糖豆一般的乖巧,可爱,惹人怜留。
“啊!小路……”被弟弟含住脚跟时,上衫真绫却是羞涩地叫了出来,头也忙别了过去,似乎在为某件事很不好意思,“姐姐的脚……刚刚海里游的久了,有一点……”
“他呀,不在乎的,只管享受就好~”酒德麻衣随手挽住真绫,将带着水果味沁香的口香糖喂送给少女。
海水泡久了,是有一点点白皱,不过无伤大雅,路明非毫不在乎,从软乎乎的脚后跟一路品到脚掌,再翻来覆去舔舐脚背,亲吻真绫的脚踝骨乃至小腿,最后又回到脚尖,专心致志地享用,同时也是按摩真绫姐因羞涩而蜷曲的糖豆。
他舔的非常轻柔,像是云裹住脚丫,口水是温温的细雨湿润。
真绫含着口香糖的香气与麻衣姐残留的香津,再被笨蛋弟弟这么一舔,很快就不紧张了,脚丫逐渐放松,趾头于蜷曲中舒展开来。
真绫觉得该做点什么好让弟弟更加开心,想了一下,便用脚趾轻轻夹住小路的鼻子,一点点收紧,又放松,好让小路能深深嗅到趾间淡淡的足香,他越频繁的呼吸撩扰着,总令她忍不住要浅笑。
海风吹着少年的口水,脚丫有些凉凉的,不过只要夹住少年的嘴唇或是舌头,让他自然而然含住,就不凉了。
直到上衫真绫不经意回头,现小家伙正站在面前的甲板上,歪头歪脑看着自己。
“啊啊!!好害羞呜呜……”真绫不禁捂脸,没想到羞羞的事,竟然被一群鸟儿看了个精光。
其实海鸟们倒也不叫,只是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没羞没臊的三人,只是这样看而已。
大概是震撼于人类的繁衍方式过于奇特,也可能觉得三人是在打架,红头女孩子哼哼唧唧的呻吟是呼救也说不定?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它们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少年枕着红女孩丰腴的娇臀睡着了,小憩着做了个浅浅的梦。
他梦见昨夜,那场意犹未尽的游艇银趴之夜,大西洋风浪怒号,船内纸醉金迷,吧台前的金女郎挤着蜜乳随时待他光顾,沙上的眼镜美人儿叼着烟卷待他点燃,年轻貌美的服务员能服务的,可不止上上酒水这么简单。
他梦见衣着暴露的女郎,dJ辣妹的躁动舞曲,舞池里宾客热舞,裸露的胸乳完美卡点舞蹈的节拍,更多的人一件衣服也不穿,酒水流过下体沾上阴丛,等待他于抚摸中抹干,或者干脆不擦,为正戏作润滑之用。
除他之外,全场再没有异性。他是绝对的中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女研究生穿越史书,成了东越国世子妃温书宁。醒来的时候,自己头上缠着纱布。原来是世子发疯,将一块玉镇纸砸向了她。史书记载,东越国世子齐沐患有疯病,被其父幽闭而死。齐沐的儿子齐羽後来继承大统,世子妃成为太後。温书宁掐指一算,距离世子死期还剩不到五年,那就躺平坐等当太後吧。某天,听说世子被喊去监修祖陵。缠绵病榻个把月的温书宁一口气把王宫逛了个遍。跟着公婆谈笑晏晏间,厚重的门帘从外掀开,进来的男人浑身透着狼狈,眉目撕裂桀骜,冲着温书宁嗤笑道我不在,世子妃倒是恢复得更快些。※穿书灵感来源于朝鲜王朝壬午祸变,1762年7月朝鲜英祖李昑废黜代政王世子李愃,并将其关入柜中,导致其活活饿死。※本文为作者脑补的言情文,非历史正剧的还原。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虐文婚恋穿书美强惨救赎温书宁齐沐一句话简介王世子的保命之路立意命运统御万物,人心除外。...
男神林嘉时各种高贵冷艳,偏偏在看到自己同班同学阮绵绵的时候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就表现在,每次看见你都想操你!!!阿呸!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先把那只小白兔抓来操一顿再说!对于阮绵绵同学来说,林嘉时之于她就像是天边清冷优雅皎洁...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
...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硬生生将落水事件扭转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后,苏甄儿在陆麟城的宝贝箱子里看到了那三块发霉的红豆糕。苏甄儿落魄世族贵女vs寒门暗恋杀神女主是男主的白月光女神。暗恋成真,婚恋文。感情流,架空,不长,有副cp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