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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感觉到全身的触觉都慢慢恢复,眼皮能感觉到昏暗的灯光刺入,脸上也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那种温凉的感觉。
从刚刚浴室梦境中慢慢清醒过来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事物。
诺诺现自己很舒服的坐在一辆看起来有几分奢华的保姆车里。
保姆车二排的航空座椅后背已经放下了45度,让她变成一个仰躺的姿态,这个姿态确实很舒服,难怪她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她瞅见了前方驾驶台上镶着的小时钟,离她从酒吧里逃出来,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她的记忆停留在冲到停车场的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精力终于耗尽,眼前几乎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但刚刚在舞池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在梦醒之后让她觉得浑身像过高烧一样的绵软。
但这绵软又不像平日酒醉后的昏昏沉沉,反而让诺诺整个人的触觉神经都变得极其敏感,简直像是剧烈运动次日的浑身酸痛。
无论移动身上哪个部位,这种酸软感都一下子沿着她的神经钻进来,让她一阵轻微的颤。
她努力想回想起这一个多小时到底生了什么,但比起身体的敏感,大脑的思考能力却仿佛变得迟钝起来,似乎大脑最活跃的思考皮层被限制住了,而将她全部的神经触觉转移到能激起身体反应的皮层上。
她放弃了这种思考,看向身边,这才看见把她带出来的学弟路明非正坐在保姆车的驾驶座上,神色严肃。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白色衣服的少女。
“学姐,睡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诺诺揉着依然胀的太阳穴,努力让昏沉的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忽然,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夏,夏弥,那个,那个,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
路明非和白衣少女对视了一眼,白衣少女点了点头。
“救出来了。不用担心。我们在夜店里给右京准备了一点惊喜。”
“我们?”
诺诺看着学弟淡定从容的眼神,心里的疑问却更多了。
路明非甚至体贴地递过来一瓶冰水,稍微缓解了诺诺身体里的无名燥热,让她的理智和身体都暂时冷静下来。
“我头有点痛,你能帮忙送我去医院吗?”
“现在不行。听好,右京和风间琉璃把我当作后手,胁迫我先取得你的信任,万一他们失手,就要我开他们的车,把你送到约好的酒店供他们玩弄,但是你事先多做了一手准备,找了打手在外面等着,把我抓了现行。”
“我事先找了打手……”诺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短短几秒钟内不仅理解了路明非的意思,更读到了那淡定眼神与平静声音中隐藏的愤怒。
只是,这愤怒不仅指向二人,还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所以我被他们设了一个局,然后你又给他们设了个局中局?”
在夜店里看起来温驯乖巧的路明非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眼神由淳朴转为和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冷峻。
“我以为学姐早就应该现了。从你找人去约右京师兄开始,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右京师兄觉得自己一个人拿不下你,就去找了他哥们,也就是风间琉璃。他们两家为了做学校工程早就是利益同盟了。他们觉得不能和你硬拼,你和那个高中生又滑头、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能逃掉,所以又胁迫我作为保底,说是我和你男友很像。”
路明非失落地摇了摇头:“如果他们安排的最后一步不是我,明天早上那个人就可以拿到精炼龙血,而你们到时候应该已经在酒店被右京、风间琉璃和他们找来的随便什么人折磨了一整晚,变成了两块破抹布。”
“那你……”诺诺话音未落,就被路明非的表情震住了。
她听过成千种将她描述为女神的情话,也看惯男性对她欲求不满时出的粗鄙之语,却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一个学弟会对自己摆出失望与鄙视的表情。
“不用感谢也不用担心我,我可没兴趣当什么护花使者。只不过我押了一大笔赌注、赌学姐能赢,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第一把就跟着一个莽撞高中生一起没头没脑地梭哈、傻乎乎地输得一干二净。”
诺诺没能开口问出“赌注”是什么意思。
刚才被冰水暂时压制的欲望此时又像毒蛇一样爬上她的身体,烧得她肌肤红烫。
为了缓解欲望的折磨,诺诺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水滴型的美乳,却又迟疑着不敢碰触。
路明非瞥了一眼诺诺尴尬的样子,在手套箱里摸索了一阵,找出一个小海豚形状的按摩棒丢了过来。
然后,他拉下固定在车顶的遮光帘,隔开了正副驾驶座和第二排,动保姆车、冷气全开、大声放起了音乐。
副驾驶座上的白衣少女也识趣地下车。
诺诺用指尖拈起按摩棒,脸色大窘。“还有冰水吗?”
“没有了。”路明非的声音从遮光帘后传来,“等那个高中生来了,你们可以去开个房间、买点冷饮,再放一浴缸冷水泡到明天早上,会好受一点。现在先行解决会比较好,硬憋着只会越来越难受。还是说学姐打算就这么走出去吹吹风?”
车内的光线暗淡,空调吹出的冷气让诺诺滚烫的肌肤感到一丝舒适,音量全开的钢琴曲遮掩住她克制却诱人的喘息声。
尽管路明非就坐在一帘之隔的驾驶座上,但诺诺还是强迫自己相信,这方小小的空间里除了她自己不再有别人。
诺诺左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美乳,右手把小海豚的振动幅度开到最大、压在另一侧乳房上。
在春药的作用下,诺诺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敏感度增加了十倍,乳尖上爆的愉悦电流完全不是平时自慰可以相比的。
她的黑丝刚刚被自己暴力撕开、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在她昏迷后这段时间却被套上了一条男式裤子,让她不由得感激这个学弟的深沉心机。
虽然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但诺诺的欲望却同样变得深不见底,即使是自己按摩双乳产生的强烈快感也无法填满。
她不由得翘高双腿、脱下裤子,拨开黑丝裂缝里几乎捻成布条的内裤,把剧烈振动着的小海豚压入双腿中央那绝美的一线天处女嫩穴。
海豚圆滑的吻部随即在春水的帮助下撑开紧闭的神圣裂缝,带有波纹的背鳍上下抖动、快摩擦着那颗敏感万分,已经娇滑柔嫩的小蓓蕾。
在按摩棒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诺诺的喘息瞬间升高八度,化作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可恶的是,即使按摩棒功率全开带来的快感也难以填满欲望的深井,这求而不得的感觉竟驱使诺诺自己弓起腰、张开大腿,修长的双腿几乎踢到车顶,试图将小海豚压入阴道深处。
如果不是小海豚的背鳍和胸鳍限制了插入深度,诺诺可能就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一根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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