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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和身体一样蓬勃,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虞灯不是没察觉到,可他知道,周越钧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得阻止。
“肚子,饿了。”
吐字都绵软无力,眼底更是萦绕潮湿水雾,平添可怜。
周越钧用下巴蹭虞灯发丝,音色浮躁嘶哑:“好。”
虞灯吃完了,他吃。
表面镇定,甚至还能放下虞灯,端方正色地去厨房。
可满身皮肤,早就红了,体温烫得骇人,手背更是虬结青筋。
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没得到解脱,暴动凶骇的状态。
每次被亲完,虞灯都像是被采走了精气,眼睑虚离耷拉,晃眼过去,周越钧正卷起袖口,在开冰箱。
早些时候,周越钧怕吵着虞灯睡觉,就没炒菜,只炖了黑鱼豆腐汤。
这会儿食材都备好了,没用多久,虞灯就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吃完饭,虞灯并不困。
周越钧在厨房洗碗烧水,虞灯这才有功夫看周越钧给他带回来的东西。
有沙发不坐,就喜欢赖在地上,坏。
周越钧带的东西,虞灯最感兴趣的就是望远镜。
很简易的望远镜,可以调焦,虞灯踮着脚,腰挂在窗户上,撅着屁股,往窗户外左望一下右瞅一眼,其乐无穷。
“大晚上,黑漆漆的不说,要是被人发现,说你偷窥,当心挨揍。”
捋捋小猫脑袋。
“洗澡。”
周越钧已经给虞灯兑好了水,手臂往胳肢窝下一勾,没压虞灯才吃饱的肚子。
相比周越钧的体型,虞灯还是太小了。
虞灯努嘴。
有周越钧在,谁敢揍他?
刚到浴室,虞灯就探脚尖点地,莹润透明的足心落到地上,虞灯又用嫩竹一样细的胳膊,抵着周越钧小腹,把人往外推。
“你出去。”
卸磨杀驴,真叫人寒心。
但因为手指贴着腹部,勾起体内馋虫,周越钧反倒发痒。
那点微末的力气,使在男人身上,根本撼动不了。
手糙,给我捏疼了
见周越钧不动,虞灯还抬脚踢人小腿。
看似坏得无法无天,实则没什么力。
“我帮你搓背。”
吐字醇厚,可细察之下,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虞灯早吃过那么多次亏了,也学聪明了点。
“不要!”
“不需要你搓,你手糙,都把我搓疼了。”
防备之下,还有一两分嫌弃。
只怕搓背是假,把他搓扁揉圆是真。
周越钧跟个木头桩子,顿了片刻,浓墨瞳孔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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