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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货运公司就难多了,办证、零散的客源和货源,格外繁琐。
而且求人办事,得各处打点应酬。
周越钧回家,站在门口弯下腰身,手扶着墙脱鞋。
他刚才没细听,现在一竖耳朵,就听见厕所有动静,洗衣机在震动。
不等他多想,卧室的门就泄出明光,男生穿着浅紫色的睡衣,趿着拖鞋就小跑过来了。
“周越钧!”清脆动听,有小钩子。
虞灯对气味敏感,刚跑近,就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酒精气。
还有烟味,但没那么浓,不会叫人鼻腔不适。
屋内没来得及开灯,虞灯就拱着鼻头凑近,都快贴到周越钧脖子嗅了。
“你喝酒了?”
“还喝了好多。”
甜香里裹挟着酒气,都快将周越钧满身秽浊冲刷干净了。
知道自己身上味道冲人,周越钧把虞灯推开了点。
不堪邋遢的一面,他不想染指虞灯半分。
“有个饭局,谈了笔大订单,是一整个商场的。”
酒喝多了,身体难受,意识也混浊不清,说话嗓子还干喇喇的。
那确实算是大单了,毕竟江城也没几个大商场。
知道做生意免不了应酬,虞灯也没多说。
更何况,周越钧这么辛苦,都没钱拿,都是在给他挣钱。
他现在已经有三家公司的股份了。
虞灯有良心,会心疼人,抱着着周越钧的胳膊和腰,想扛着人往沙发带。
但其实,周越钧体格太大了,根本不敢压力气到小男生瘦弱薄背上。
会压瘪的。
他只能尽力稳住虚浮踉跄的步伐,直到靠近沙发,才身躯一软,彻底摔了下去。
重重一砸,虞灯却受了惊。
见周越钧手掌贴着腹部,脸显红浮汗,他又立刻忙活起来。
“我去给你冲蜂蜜水。”
俏生生的,周越钧还没喝呢,心都甜化了,像有甘霖浆甜流淌在体内。
虞灯化身贤惠体贴的“小妻子”,正在冰箱处掰着小罐子的盖,那盖子有点难开,虞灯使力掰,小脸都皱起。
感觉下一秒会上嘴用牙咬。
掰开后,舀了大半勺蜂蜜,又拿着搪瓷杯去厨房倒热水。
屋内脚步声“哒哒哒”的。
虞灯端来了蜂蜜水,又给周越钧放了根塑料吸管:“喝吧,喝了肚子就不难受了。”
水冒着缭绕白雾,入口有点烫,但也不是不能喝。
甜津津的,蜂蜜的滑腻感入喉,滋润了干涩,也缓解了腹部的滚燥,没那么难受了。
但周越钧觉得,并不是蜂蜜水的作用。
虞灯垂着眼帘,看周越钧脖子都烧红了,胸口闷闷的,滋味酸涩。
“你可以少喝一点啊,你三分醉的时候,就装醉,生意场上别那么老实,会被人欺负的。”
也就是周越钧现在弱势,博取了小反派的心疼,让小反派觉得周越钧老实,受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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