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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过就行,反正虞灯身上怎么都是香的。
……
虞灯现在需要了。
客厅,因为虞灯刚才骂人骂哭了,周越钧正在哄,抱着人走来走去,像诱哄小孩那样。
“不哭了,我不会取笑你的。”
可怀里的人却没被安慰到。
虞灯嘶溜着眼泪鼻涕,气不过,又往周越钧颈子上咬。
“真成小狗了?”
“一会儿乱咬一——”
“周越钧!”
哑哑的,除了破碎,还有窘迫。
“你不许说话,你说话,我就打你嘴巴!”
说完,无力的右手一抬,照着周越钧右脸就拍了一下。
季远筠下学期来
巴掌声“pia”的一下,清脆。
旁人或许觉得虞灯过分,坏脾气,随便打人,还打脸,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太折辱了。
但周越钧一点没觉得。
手小,又没力气,跟摸他一样,细腻绵软,他还怕虞灯手心被剐蹭到呢。
别人有机会吗?
别人难道就不想吗?
“欺压”了人,虞灯扯着小魄罗嗓,发号施令:“我要喝水。”
确实该缺水了。
周越钧言听计从,坐到沙发,举起水杯给虞灯喂水。
心形唇瓣糜红,被水滋润后,色泽更艳。
晕染桃花的眼角湿乎乎的,整张脸也粉娇玉嫩,浅嘬两口又停一下,把呼吸吐匀。
淡红嫩芯儿沾着靡靡银光,探出来舔舐唇肉,雪白的皮肤敷粉濡湿后,更添涩意。
“还行吗?”
耳畔的低语蛰得虞灯颤栗。
要是以往,他肯定脑袋摇得跟螺旋桨一样,顽固抵抗,说自己不行,不许周越钧再闹。
“我明天、要跟简凌去唱片行。”
没有拒绝,那就是可以。
周越钧书没念过几年,理解能力倒是一流:“明天能走路就行。”
虞灯:“?”
那么炽热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畜牲的话?
……
虞灯洗过澡了,身上不再黏糊,周越钧把人放床上,在给虞灯擦身上的水。
虞灯喜欢趴着,周越钧说趴着顺不了气儿,可人犟,他没办法。
酮体莹润似玉,但就是有点薄弱了。
腰身下塌后,显得太过孱弱,几乎只要遒劲有力的手指怼上去,就能弄折。
已经是最柔软的毛巾了,但擦在湿粉的后背,还是带出浅红。
太细皮嫩肉了,只被粗糙一点的东西擦过,就像是招受到了粗暴。
陡然间,让周越钧脑子里蹦出两个字——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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