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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都是周越钧跟贺远聊得多,聊日子,生意,也聊爱人。
周越钧煮了几个贺远他们带来的粽子,熟糯米黏着粽叶,剥起来要粘手,周越钧就给虞灯剥了,沾了白糖放碗里。
“红豆馅儿的。”
虞灯兀自嘀咕,玫红的小肉唇鼓胀,又插筷子挖红豆出来吃。
糯米太多,虞灯觉得又胀又腻,每次都吃馅儿那一团,他不爱吃后,周越钧就夹自己碗里,给虞灯另剥。
蟹肉更难剥,不过,白花花的肉沾上酱油,本就鲜美的肉提了味儿,实在好吃,蟹黄更是香。
贺远:溺爱!
周末下午去学校,虞灯还热了两个蟹黄包子给简凌带去。
简凌吃完,都想给虞灯和周越钧当娃了。
他们三个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晌午,虞灯刚爬进蚊帐,准备睡午觉,汪良就来敲宿舍门了。
“虞灯,这周去养老院慰问老人的活动,我把你名字记上了哈。”
“啊?!”
脑袋刚沾上枕头的虞灯猛然抬手,立起身来,满脸惊愕迷愣。
睡衣衣领都滑动,露了平直凸起的锁骨,和半个肩头。
宛若荔枝剥了壳,雪白又生嫩。
“为什么?”蔫耷耷的,无辜又可怜。
汪良撇嘴,耸肩摊手:“陈教授说的,师命难违。”
堪比铁令。
陈教授什么想法,几人清楚,绝不是想裹挟强迫虞灯。
上学期学校奖学金那事,实在是冤枉,这学期完,还得评国家奖学金。
社会实践和课外活动这些,陈德菱都督促着来,坚信打铁还需自身硬,同样的坑,绝不踩第二次。
虞灯不是没爱心,他是纯懒,周末只想躺在家,吃着零食,喝着冷饮,舒舒服服的歇两天。
一听是陈教授的意思,还是松了口,没拒绝:“好~”
答复完,又虚弱乏力地往床上跌。
精疲力竭jpg
“万一我这学期没考到专业前七呢?”
“那也比考进了,被人举报的好!”
简凌手够着上床围栏,踮着脚去瞅虞灯皱巴巴的小脸,又“噗嗤”笑出声。
“你想岔了,不是伺候人的保姆,就扫下院子,帮着做饭,唠唠嗑,顺便修修桌椅板凳。”
虞灯:“……”
他就会扫地。
霎时,虞灯意识到坏了,坏事了!
他已经被周越钧养成废物了,彻头彻尾,离不开周越钧了。
虞灯:呜呜呜……
这一定是周越钧心机深沉的诡计!
顿时,更颓废了。
简凌摸摸虞灯脑袋:“放心吧,不难的,我跟你一起去,我话可多了,会唠嗑儿的。”
晚上,在给周越钧打电话时,虞灯还故作恼火了。
“你把我养得太差了,我什么都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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