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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灯是被咬醒的,又不对……(真的只是咬,审核别多想)
湿粘发烫,全身还有细密电流窜过,不是不舒服,而是奇怪中,带点意味不明的诡异。
有狗!
虞灯惊恐睁眼,又被头顶的灯刺了下,蓦然闭上:“嗯,呜~”
发出小猫似的浅声嘤咛。
虞灯蜷缩身体,却倍感沉重,脑袋也昏沉,根本起不来,感觉有什么东西把他囚禁了。
扑簌簌的鸦羽轻颤着,眼缝虚眯,余光瞥到有个脑袋,就抬手揪住扎手的头发,攥紧扯了两下。
“周越钧,你咬人!”
哼哼唧唧的,软声嗔怒控诉,等同于撒娇。
叫人想欺负他,把他往死里欺负,再起不来的才好。
周越钧仰头,浓黑的剑眉入鬓,显出骨感尤为铮然的五官。
脖颈遒劲如弦,绷紧的下颚线格外锋利,抿着薄唇,舐去幽香,性感的喉结滚动间,都充斥着野性的色意。
周越钧居高临下,下垂的黑眸裹挟欲气,沉声粗粝,又不容置喙:“穿到膝盖的短裤!”
浑身软骨的虞灯被周越钧粗壮的胳膊捞起来,腰抵着周越钧的腿,周越钧覆着手指捏了一把。
那叫一个肉嘟嘟。
虞灯埋头,鼓胀着腮帮子,郁闷地自我检查:“又看不到我的,我又没有耍流氓。”
周越钧也是没办法,虞灯的短裤太短了,虞灯又总不注意,很容易就会泄肉露边角。
奈何男生又太单纯了,不觉得那些人会有扭曲邪门的心思。
但周越钧清楚。
他见识过人的劣根性。
这次捏的是腿肉,轻轻使力,指腹就会凹陷。
周越钧吐出浊气,薄唇贴着有弧度的脸颊,唇齿生津。
“耍了,就跟那些袒胸露背不穿上衣的人一样,是耍流氓!”
“灯灯也想学那些人,不好好穿衣服吗?”
周越钧搂着怀里的人,软了语调,诱哄得靡靡:“穿到膝盖的短裤,好吗?灯灯,求你了。”
不答应,他就不只是每天咬虞灯了,他要每天……
虞灯喏喏嘴,也很受用周越钧的示弱:“好吧,那你可不许再咬人了。”
不咬人,该亲人了,给虞灯小嘴巴都亲坏。
男生腰背薄弱,被虎口钳住后,根本动弹不得,但足底脚尖,却是颤巍着,后背肩胛骨形似蝴蝶翅膀,漂亮,又战栗不止。
浮着胭脂糜色的眼尾虚弱凄楚,却总能蛊出周越钧最卑劣的恶念。
交颈狎昵时,还能听到从对方檀口泄出来,沾染热气、萦绕不散的滚烫,烫得自己耳垂也熟红渗血。
周越钧给虞灯换了套衣服。
内裤和袜子不混着洗,他都手洗,打了香皂仔细揉搓。
一小块布料被手指捻着,实在是小,和他的主人一样。
那双手遒劲勃发,很难相信,居然会用来给人洗衣服。
但那又怎样?他力气大,洗的衣服肯定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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