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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八点半开始,田老师到后,就去抓阄了。
虞灯紧张坏了,争分夺秒,再多看两遍,脑子里全是英文在飞,像小蜜蜂。
田老师走过来,把纸上的数给大家瞧:“挺靠前的,第五个,早点上台也省事,这天气热的。”
虞灯情愿早上台,就怕等下慌神,全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
众人也缄默,就连平日话唠个没完的简凌,这会儿也是双唇紧闭。
第四个上台后,虞灯就被田老师领着,到台边候着了。
“别慌,一次历练的经验而已,你们陈教授不是最喜欢让你们上台教学吗?”
等到报幕的念到南大的名字,虞灯用手抚整了下白衬衣,才迈步,走到讲台中央鞠躬。
阶梯教室大,所以讲台上还安了个大喇叭,把人声投到教室各处。
陈教授爱让人上台讲课,外加前两次上台的经验,虞灯很快定下心。
周越钧担心目光太热切,会影响人发挥,就一直垂头,看着桌上的文稿。
他听着抑扬顿挫的声音,敲击着手指,翻了一页。
直到最后,掌声响起,虞灯才又鞠躬致谢。
虞灯跑回位置,很有鬼撵一样,吐出一大口气后,软倒在桌上。
重担卸下,精疲力竭。
简凌捋了捋虞灯乌发,靠虞灯很近,鼻头都快贴脸了。
“你不知道,我在下面腿都打摆子,你居然还能说得那么流利。”
果然,人能考第二,他吊车尾,是有原因的。
周越钧怜惜人,不忍耳语:“要不去车里待着,别中暑了?”
男生“唔”了一声,小幅度摇头,觉得不太好。
为了表示尊重,已经比赛完的,还是要在这儿坐着,而且要坐到下午。
都是为了在外不丢学校脸面。
雪白莹玉的皮肤上渗了细汗,周越钧给虞灯用软帕擦去,刚蹭过一点,后颈就红了。
娇嫩得不行。
汗水却怎么都擦不完。
虞灯脸压着纸,再压着桌,汗水滋滋冒。
软颊被热气晕红,饱满的唇肉更是艳糜如莓果,咬一口,就能爆汁解渴。
周越钧蹙眉,余光扫向乌泱泱的人。
参赛的学校多,人数少说一百四五,空位都没留多少。
空气里飘散着汗液的味道,不说熏人,但肯定是不好闻的,好在都是读书人,没袒胸露背。
真在这蒸笼一样的房间待久了,只怕真得中暑。
周越钧放下扇:“我出去一趟。”
蓦地,虞灯也猛然窜起来,黏糊小狗一样,跟着周越钧。
周越钧沉眸微厉:“你待着。”
虞灯撇嘴哼唧:“我才不跟着你呢,我去后面站着。”
“太热了,我屁股都湿了。”
尽管是嘟囔,但周围都是人,这话也就落入了人耳朵里。
本该是有点粗俗的话,可虞灯生得好颜色,明眸皓齿,眼睫弯翘,比福娃还讨人喜欢,话从他嘴里吐出来,自带三分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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