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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既不会太热,也没有蚊虫的叮咬,虞灯睡得还是很舒服的。
只是晨曦时,他被声音吵到。
耳边有锅碗瓢盆和开火的响动,还有烦人的蝉鸣,以及楼底下市场的小贩在叫卖。
虞灯掀困倦地掀眼皮,含糊嘤咛着,然后翻身继续睡。
周越钧做好了早饭,煮的玉米粥和炒肉沫,煨在了锅里。
他不吃,他去吃工地上免费的早饭。
他还给虞灯留了钱和纸条。
出门前,再次踏入卧室。
床很大,虞灯睡得不老实,衣服上卷,露出雪白皮肉,睡相横七竖八的,昨晚就蹬了周越钧好几脚,手肘也胡乱打人。
湳枫 虞灯喜欢趴着,半张小脸被挤得又红又胀,绛红皓齿,吐出点点嫩芯儿,似乎被扰了清净,清秀眉心都蹙紧了。
他磕着虞灯额头,在人脸上啄了下,小声道:“走了。”
虞灯不用去上工,睡到了日上三竿,爬起来时,还有点懵,脑袋上的头发还一头乱。
脚尖勾着拖鞋先去厕所放水,看见锅里还冒着热气,还有荤腥肉味儿,这才揉着眼睁开。
周越钧倒是做饭的好手,肉沫白菜做得虞灯光是看着就有食欲。
虞灯将碗端到客厅的大木桌上,自然也看到了桌上用书本压着的东西。
十块钱,还有字条。
“我去工地了,碗放着我回来洗,中午要饿得早,就去楼下买饭,我中午会回来的。”
别看周越钧五大三粗的,字写得倒是遒劲工整。
捻着十块钱,虞灯忍不住思索。
要是周越钧每天都给他十块钱,那一个月下来,周越钧的工钱基本都得用在给他吃喝上。
别说,对他是真舍得。
虞灯将十块钱拿进去,放在他自己的铁盒子里。
要不怎么让他来当这个恶毒炮灰呢,他的想法和原主基本如出一辙,就喜欢男主给他钱。
趁着这会儿还早,太阳不是最热的时候,虞灯吃完后,就往外跑。
毕竟整天待在家,又没有电视机游戏机,有点叫人躺不住。
这会儿一出门,看什么都新奇,左转一会儿,右够一眼,却也只走了这里的一条街。
在楼下小卖部买了根绿豆冰棍后,他就准备回家了。
小卖部老板娘看他面生,又生得一副好相貌,像是凤凰堆里飞出来的金疙瘩,怎么都不像是该落在这落后边城区的人,就忍不住搭话。
虞灯在,他不会走
“你们是来这儿做工的吧?”
虞灯手里拿着冰棍,又数着钱,小猫脑袋点了点:“他做工,我陪他。”
声音甜津津的,眉眼也弯,自带三分笑吟吟,明眸皓齿惹人怜,让人光是看着,都觉得乖,想散发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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