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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自慰下去,知道更多的话……”
明明知道是幻想中的东西,但纳西妲依旧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妙,但深陷于长期的欲求不满的身躯根本不是纳西妲沉醉于性欲爱乐中的浅薄意识所能影响的。
纳西妲将那不断擦蹭着樱蕾的纤手抬起,来到自己那其实略有绵起轮廓的白皙乳丘,并用力地捏紧那已经兴奋勃起的粉嫩煽情的樱桃乳头,纯洁的肉粉色在那白皙手指粗暴用力的研磨动作之下,逐渐变得与阴阜的红肿相差无几的红晕。
毫无疑问,相比于和旅行者浅尝辄止的半吊子性爱,纳西妲更喜欢的是将她弄伤似的,又或者要把她身心支配似的野蛮、凶悍地性交——而这也才符合魔神的本性,哪怕表现起来就像是个淫荡的抖m受虐闷骚型萝莉人妻,但也远比旅行者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要强。
“对不起~?…哈?…空?……对不起?……纳西妲…忍不住?……这种…好舒服?……停不下来?……”
明明只是在与脑海中妄想出来的肉棒进行妄想做爱,但纳西妲仍旧以香艳撩人的方式煽情地吟唱出来,但她没想到的是,身体居然在向旅行者道歉之后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饥渴闷骚的萝莉小穴的收缩力度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还缓慢压缩着手指们在萝莉蜜穴里搅动活塞的空间。
“再,再一次?…就好?……纳西妲再…高潮一次?…就…就停下~?……哈…嗯…嗯啊?……”
向着不在此地的伴侣淫媚地祈求着许可,纳西妲卖力地尝试着满足自己那深不见底的强烈性欲,纤软的手指撩拨揉捏着敏感的樱嫩肉蕾,两边粉嫩挺立的乳尖都已经在这番强烈的玩弄之下变得红肿艳丽,下半身没入萝莉小穴里激烈搅动研磨的手指更是为她带来迸似的甜蜜香艳的酥热刺激在胴体里反复扩散奔走,如同汹涌的浪潮化作的无数涨热的绵腻热流冲刷着少女纯洁无瑕的心灵。
还差一点、就只差一点点……在这片刻时间的玩弄下,少女原本无瑕白皙的娇躯已经被刺激得相当狼狈,甚至称得上是淫荡低贱,毕竟那红肿粉润的两颗樱桃乳尖兴奋挺立起来的模样,以及下半身相比于原本体型,本就要更加肥大绵弹的饱满肉润馒头阴阜——无论怎么看,比起原先宛若艺术品般无瑕的轮廓,此时只有更加强烈的色气与性层面的引诱。
情,甚至是压迫了很长时间之后的报复式情,萝莉人妻悲惨地承受着丈夫未能履行职责,从而日积月累积攒下来的爆似的强烈肉欲,那慈祥包容的智慧之神的身姿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沉醉于手淫的淫贱幼畜——似乎顺应了这一想法,原本只是保持着与丈夫一样的温柔动作,以正常位侵犯纳西妲的肉棒,忽然变得激烈凶猛,似是把她闷熟的嫩壶蜜穴当作用以泄欲望的精液便所似的,猛然加大了抽送的力道。
“嗬,唔呜——”
萝莉人妻的鹅颈难耐地扬起,从口中出了不似作为一尊受人尊敬的神灵,应该出的淫贱萝畜的低贱呻吟。
为了尽可能地接近幻想中的这根肉棒侵犯自己的动作,纳西妲将手指极可能地深入红嫩软柔的鲍肉深处,白嫩的指腹搅拌着肥润花蕾的厚嫩肉膣——终于,旅行者那根短小肉棒拼尽全力也没能触碰到的少女敏感的小穴g点,在强烈情而沉下子宫的整个闷嫩曲窄的萝莉腔穴的蠕动下,终于被她成功用纤指碰触,并且以相当粗暴、不顾是否会损伤自己的力度摩擦蹭弄。
“啊?…唔咕?…哦?……哦唔?……呜哦噢噢噢~~~???”
这瞬间,纳西妲娇小玉嫩的胴体仿佛经历了强烈的天雷直击,强烈的性爱快感彻底吞没她的香躯,随着修长雪白的鹅颈向后伸翻,稚嫩神灵那玉嫩柔软的小嘴出了粗鄙的,如同娇小的雌兽一般荒淫难堪地高亢媚吟,强烈的刺激使她瞬间陷入了双眸闪白的高潮,一双好看的碧眸煽情地翻弄白眼,而白软香润的萝莉胴体也更是因此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在水里难耐地绷紧扭动。
而丰润绵弹的萝莉肥臀更是如同淫贱地随着纤腰扭摆,配合着幻想中的那根粗壮的肉棒低贱地挺动着,展现出了作为雌性肉便器的顺从与遵从的奴性与淫荡的一面。
然而。
啵唧啵唧——水声沉闷激烈地响起,随着一缕激烈的潮喷带走大量的温泉水,宛若失禁般的潮流喷涌似的落向浴缸外的地面,本该下定决心收手的萝莉神灵,在荒淫而强烈的快感之中失去了自我意识,香软白嫩的胴体却依旧顺应那渴望泄性欲的本能而遭受驱使,让淫贱的受虐萝莉神灵将自己的阴蒂、阴阜唇瓣甚至是乳房奶头都纷纷搓玩揉捏到红肿。
而在这一过程中持续在娇小玉嫩的胴体里扩张爆的无数激流涌进的酥热快感,让纳西妲那张可爱精致的白皙小脸在高潮与快感的刺激之下,无意识间流露出相当煽情的高潮颜,粉嫩香软的萝莉软舌从那红润水嫩的樱唇中探出,如同一条小母狗般伸在软唇外,好似在渴求着什么而在半空中不断地挑动,粉嫩的煽情雪润绵臀与肉软嫩腿也在纳西妲高潮余韵之后,由展露曲线的紧绷痉挛变得瘫软而恢复原先的香艳柔软。
此情此景,纳西妲的身上再也见不到半点平日中的端庄、慈祥、包容与纯真的气质,有的只是淫荡下贱的受虐狂孕袋的变态气质,毕竟身处于意识都被轰飞吹散的高潮之中,身体仍旧下流淫荡地配合着幻想中的肉棒迎合它抽送与侵犯的动作,这早已不是能够练出来的技术,而是需要先天的才能,才可能拥有的淫靡床技。
这一夜,纳西妲因身为伴侣的旅行者,没能好好地执行他作为丈夫、作为伴侣的职责,从而让他珍视的女孩,觉醒了某种绝不该被唤醒的本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体感约莫两个小时之后,纳西妲总算停下了激烈的自慰行为。
等到娇小淫乱的神灵回过神来,整个浴室都充斥着旖旎煽情的气味,被染上催情的桃色氛围,空气中到处掺杂着香艳的雌性情的味道。
而浸泡在掺杂大量淫液与爱液的池水中,纳西妲的香躯更是染上了一股散不去的淫媚煽情的雌香,只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察觉这一点,而是感觉全身都好似散架般的乏力,胸脯和股间的蜜穴嫩鲍因为过于激烈地玩弄变得肿胀,好在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地损伤,只是视觉效果上变大了几轮——和她那肉感萝莉的香躯结合,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色情。
“不会吧……”
望着水中的倒影,纳西妲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希望一夜过后能恢复过来——更让她糟心的是,明明她已经感觉自己高潮了十多次,光是行动起来身体就会酥酥麻麻,仿佛有细小的快感电流在全身窜流奔走,但她依旧没有感觉满足。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还没有被满足。
如果单纯想要快感、想要高潮的需求,纳西妲已经通过刚刚激烈的自慰成功满足了自己。
纳西妲恢复纯真圣洁的可爱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无助与迷茫,她纤软的小手在自己平滑白嫩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其深处温吞的些许钝痛抽搐……
那不是性欲没能被满足,而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
不同于快感欲望的,某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一种生理层面的诉求……
“难道是……繁殖…欲……?”
纳西妲温软玲珑的小嘴迟疑地吐露出与她外表完全不相符的三个字,但随着她话音落下,骤然变强的燥热痛楚顿时令她小脸五官如吃下讨厌的菜,苦闷地皱作一团。
如果能被强壮、滚烫的雄性精子注入到最深处,肯定就能化解这股不适——虽然没有证据和知识能支撑住这个论点,但纳西妲却莫名对此感到深信不疑。
“这该怎么办呀……?”
纳西妲苦着一张笑脸,这可是自慰解决不了的事情,得让旅行者亲自来帮忙,才有可能缓解。
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种事情不会太早了吗……?
而且……旅行者的…那根……肉棒……真的能,把精液给射到里面吗……?
这一夜,纳西妲过得很丰富。
先是与恋人述说爱意后完全没能满足性欲的失败床戏,随后是为了缓解欲望而悄悄躲进浴室里自慰,结果却幻想着与其他更加粗壮硕大的肉棒性爱而陷入了相当狼狈的连环高潮,自慰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勉强平息,在此期间她还高潮了十多次……而在事件最后,却现了更加棘手的状况。
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当纳西妲把水换掉,用新的干净水源洗完身子后,却现身上染有一股浓郁的香气,这股清新却醇厚的雌淫媚香是只有她做爱或者情时才会出现的香味,但此时却仿佛固定在身上似的,无论怎么也散不去,哪怕是喷上旅行者送给她的那些香水,也完全无法掩盖这幅仿佛是散雌性荷尔蒙,勾引雄性侵犯自己的特殊气味。
最后,忙活了一晚上的纳西妲,终于在后半夜踉跄地回到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在床上呼呼大睡,仍旧维持着拥抱姿势的旅行者——
而直到看见爱人脸庞的那一瞬间,纳西妲心底才涌现出强烈自卑与不安——即使是在幻想之中,她因为意淫其他大小尺寸的肉棒而连续高潮也是事实,这更是让她进一步加剧自己闷骚好色的印象,对一无所知的旅行者感到由衷的歉意。
“有没有什么…人家能为空做的呢……?”
……
…………
“啾姆…啾唔……滋溜…滋卒……”
聆听着隐约传到耳畔的诡秘香艳的声音,旅行者隐隐从混沌的虚无中恢复少许意识——每次与纳西妲性爱结束之后,他就会经历一次没有梦境的高质量睡眠,并且在第二天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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