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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如同野兽似的激烈性爱,粗犷的肉棒反复在自家珍爱幼妻的肥嫩肉鲍里热情绵连的活塞抽送,而身为丈夫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连爱妻肥嫩湿热的蜜膣里被肉棒反复挖掘而向外喷流的绵绸淫液从蜜穴四溢飞溅,沾湿他的脸庞,被那浓郁雌媚淫香的气味与交媾似的雄性阳具掺杂的味道一同拍击在旅行者的脸上时,他才有了纳西妲正在和其他男人出轨,当着他的面像个婊子一样沉浸于性事里的实感。
“啊…啊呜——”
“嗬?……哈,哈哈哈……快看啊草神大人,快低头看看!”旅行者苦闷悲惨的闷哼声吸引了男人的目光,而随着他那难以置信似的嗤笑中,纳西妲勉强睁开意识恍惚的蒙眬美眸,内蕴情桃心的煽情水眸随着男人肉棒在蜜膣子宫内研磨擦蹭的指挥,落在了旅行者的股间——只见那撑起小小的不起眼帐篷的位置,正在缓慢地渗透出少许稀薄的白浊,从那水渍的痕迹来看,有过性爱经验的纳西妲立刻察觉,这已经不是旅行者第一次射精了。
“呀?…呜~?……呜哦噢噢噢???……哈…哈啊~?……空的肉棒…果然是…杂鱼呢?……看着纳西妲…出轨…被其他的肉棒…当作肉便器一样…侵犯调教?……小穴彻底变成…其他肉棒的…呃唔?…形状……居然还会…兴奋?……和纳西妲…一样…啊呜?……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这种…杂鱼肉棒……人家以后…啊?……绝对不会…允许它…进来人家的…小穴?…噫呜呜呜~~???……”
钉挂在粉嫩乳尖的乳环与阴蒂的情趣钉环随着纳西妲被男人在空中翻肏而翻飞着,纳西妲那淫媚恍惚的小脸虽朝在望向旅行者时还留有几分爱意,但对着旅行者股间那低贱的包皮肉棒却只有嫌恶与嗤笑,随着那煽情的淫媚的淫言浪语被粗犷的肉棒反复踏平嫩润蜜腔而高潮着流露出痴情的阿黑颜,一缕一缕的淫浆自萝莉水润肥嫩的蜜鲍内宣泄而出,伴随着失禁的些许淡黄,肆无忌惮地洒落在旅行者的衣物身上,为他染上自家幼妻那身为雌性却败北给强壮的淫靡绵绸的湿润淫液。
“虽然有些快…但就在这里射一吧……小兄弟,好好看着纳西妲大人被我中出的样子吧……你那有夫妻之实的幼妻的肥软子宫……让我用精液给它灌溉浇满……怀上老子的孩子吧……!”
“啊…啊啊……”
明明是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旅行者感受到的却是胯下无比炙热坚挺的难耐躁动,连续射出两的包皮肉棒依旧没有坚挺,但旅行者的意思却已经如同逐渐干涸的水泥那般艰涩缓沉,就连视野也变得越昏暗,朦胧的黑暗之中,只能看见幼妻纳西妲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用肥硕炙热的肉棒反复隐奸玩弄,就连子宫都变成讨好肉棒的场所,而对此纳西妲却根本没有半点抵触,反而是一副淫贱的阿黑颜并喜悦地夹紧腰身去榨取那炙热阳根的精液。
噗嗤噗嗤——激烈而迅猛的活塞几乎要抵在他的眼前,就像是害怕旅行者看不到自家幼妻被雄性种付后怀上出轨孩子的一幕,男人可以把纳西妲那肥嫩饱满的被肉棒侵犯剐蹭的媚骚阴唇落在他的脸边上,伴随着激烈地抽送,纳西妲高亢莺啼变得更为激烈,黏热的蜜液不断地溢散飞溅,甚至两颗被钉上乳钉的饱满翘挺的绵乳顶峰的两抹粉嫩,都似是淌出了些许奶白的体液……
噗叽——
“呜唔呜——噫呀啊啊啊啊~~~???…喔…齁噢…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刻仿佛是永恒,旅行者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纳西妲绵白的小腹上那条显眼肥硕的轮廓抵住那最深处的肥软花冠,在激烈汹涌的抖颤之中,澎湃腥臭的滚烫精液几乎一瞬就把纳西妲的小腹浇灌得撑塞鼓胀,不消片刻就被充满活力的黏稠白浊灌满了整个肥腻淫熟的软嫩子宫,连带着白软樱嫩的小腹都被那越庞大的精液储量撑塞变形,原本还是萝莉幼妻的娇小香躯,肚子却变得好似九月怀胎的临盆那般鼓胀煽情……而滚烫粘稠的精液更是因内部的鼓胀而向外溢溅,那不断从肥润绵白的饱满肉鲍里被挤压溢溅出来的黏热的腥浊,被旅行者珍爱的纳西妲幼妻被其他雄性种付注精,甚至像是预言未来那般鼓起临盆小腹的光景,深深地刻在了旅行者的灵魂之中。
而他那藏在裤子里微微颤抖的精液,也在自家幼妻被其他雄性中出注精的强烈刺激下,抵达了高潮。
只不过,这次它显然已经连稀薄如水的精液都喷吐不出来,只是艰涩地吐出了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以后,便深深地低头垂落,像是作为失败者承认了自己无法满足珍爱的幼妻,屈服在肉棒当面淫奸并占有爱妻,将爱妻彻底夺走淫亵的背德感之中。
而旅行者的意识,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片。
……
…………
“抱歉啊,居然在店里睡了这么久……”
“没关系,我和草神大人聊得也很开心,下次再来玩啊。”
“啊…嗯,一定来。”
与友善的吧台老板道别之后,旅行者牵着纳西妲柔软如玉的小手,缓步走出了这间装潢与布置都古典的酒吧,沐浴在午后温软治愈的日光之下。
“空?睡得还好吗?”
身旁珍爱的幼妻探出脑袋,可爱的俏脸满脸担忧,这让旅行者赶忙安抚:“当然了,我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这样吗?……我看你睡觉的时候,表情很痛苦的样子……还以为,你做噩梦了……”
纳西妲似是因为没能从噩梦中叫醒自己而感到内疚,这让空感到治愈之余,也因为那离经叛道的诡秘淫梦而感到迟疑与动摇。
当旅行者在不知算春梦还是噩梦的旖旎梦境中苏醒时,现自己正躺在纳西妲肥软玉嫩的膝枕大腿之上。
受刺激的空当即跳起身来,匆忙地检查纳西妲的全身,却现那下贱的钉环还是鼓胀的胸部全都没有出现,而酒吧老板也端端正正地站在吧台后方调制饮品,空气也清新自然,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甚至就连本该可能沾到淫液的衣服裤子,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那么,这果然……只是一场梦吧?
“没事,只是一场有些荒唐的梦,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看舞剧吧!”
“嗯!”
没错,身旁这露出明媚纯真笑容的妻子,怎么可能会是梦中那满脸痴媚淫贱的雏妓呢……
旅行者摇了摇头,将那诡异的性奋抛之脑后,牵起纳西妲的小手向宽敞的街道跑去……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但他一心沉着于赶路的瞬间,身旁的幼妻神灵浑身纯真的气质突然一变,从优雅静谧的神灵迅转化为淫靡煽情的魅魔女神,就连那平缓的胸脯与精致的身材,也在日光的照耀之下,若隐若现的流露出饱满丰腴的轮廓,正如梦中所展现的那般,仿佛仅仅只是为了勾引与挑逗雄性而特地催熟过的痴情姿态……此时此刻,只是被施以偏门手段,暂且隐匿……
接着,这只梦中的雏妓淫妻朝另一侧偏斜身子,将遮住下体的裙摆用限制悄然撩高,那肉感紧致的肥润嫩软的萝莉嫩臀紧紧地绷起两瓣丰腴完美的臀肉,饱满的蜜臀嫩沟随着纤软的嫩足迈步而煽情地相互摩擦,让一阵旖旎淫闷的淫熟雏妓的情气味侵染空气。
她向着身后的门店撅起自己酥嫩挺翘的萝莉蜜臀,似是在魅惑勾引那般谄媚扭动……
而在那肥嫩闷软的萝莉雪臀的位置,除去在大腿部位被刻下的两个正字以外,肥淫肉嫩的雪软肉臀的左侧书写着清晰的“妓”字,而另一侧白润湿嫩的肉瓣则写着一个“淫”字……而那不断摩擦的肥嫩紧闭的润嫩肥唇阴阜,也被萝莉用手轻轻掰开,露出那如同雌奴隶般钉在阴蒂的环扣……而在那逼仄焖焗的萝莉水嫩润弹的蜜膣外,翠绿色的草元素流转间,将内部无数炙热粘稠的腥臭精液封住其中,每当纳西妲迈步走动,在子宫与肉穴里的精液便会随之摇曳晃荡,在体内小腹翻涌出色情的热浪,撩拨她尚未完全退却的淫靡肉欲,为她敏感稚嫩的肉穴宫腔反复提供那酥媚嫩麻的快感刺激……
“人·家·还·没·满·足·哦”
樱嫩的纤手玉指快地抽送着满载精液的肥淫润腻的蜜膣宫腔,伴随着肥淫翘挺的奶白萝莉淫臀显眼剧烈地痉挛颤浪,在大街上喷涌而出蜜热的骚水后,纳西妲陶醉地将沾满肉棒主人的出轨精液的纤指伸入嘴中暧昧舔舐,并向身后那店铺做出暧昧的口语。
不消半刻,男人从店铺内缓缓走出,望着纳西妲与空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挂上一丝诡秘的淫笑,穿着笔挺西装长裤的下半身更是鼓起狰狞而显眼的轮廓。
“不用担心,纳西妲大人……我也和您一样,还没有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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