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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闻亦心累地吐了口气,觉得盛星河这个人怎么就这么难沟通呢。
盛星河看着他:“你答应我,我走的这段时间你不跟别的‘宝贝’在一起。”
闻亦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回答很快,不假思索的,完全没有字斟句酌的痕迹。盛星河盯着他的眼睛,甚至能看到他瞳孔的颜色分层,扶在他腰上的手越捏越紧:“你撒谎。”
“!!!”
闻亦猛地推开盛星河,站起来,背对着他,深吸两口气压抑自己忍不住往上窜的焦躁。忍了好几秒还是忍不住,转头冲他:“盛星河,你到底什么毛病?非要拆穿让人下不来台,然后你自己也不高兴。图什么?”
盛星河也生气:“你要是能说到做到不就没这事儿了。”
闻亦眯眼看了他一会儿,说:“行,我说到做到。你听好了,你一走我就去找宝贝,我他妈一天换一个宝贝!我说到做到,满意了吗?这样就高兴了?”
盛星河听不下去,怒吼:“闻亦!”
他甚至知道闻亦说的不是气话,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两人又吵了起来,最后的收场自然还是跟以前每一次一样,结果都是滚到床上。
吵归吵,到了时间,盛星河还是得准时出发去潭城。周末两天盛星河都在医院,走之前,他给闻亦发微信说了一声,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闻亦:路上小心。
就这四个字,盛星河看了很久,然后点进闻亦的头像,在闻亦名字备注后面加了一颗小爱心。
盛夏的白日漫长,透明的流火在风中燃烧。
闻亦这天要去潭城开会,当天就要往返,刘助理陪他一起,负责开车。
出发得早,时间还有点充裕,闻亦让刘助理拐到盛星河所在的闻风医疗分公司,去看看盛星河,再顺便巡视。
盛星河在开会,闻亦经过会议室,隔着玻璃看到他正在里面主持汇报。他停下脚步,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
盛星河的控场能力很强,节奏稳健,语言也是密不透风。最难得的是他面对一屋子的大佬,却丝毫不见怯场。
等汇报告一段落,众人讨论的间隙,盛星河才看到窗外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闻亦。
本来还很稳重的年轻人霎时有点傻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玻璃外的闻亦。
他们一个多礼拜没见面了。
直到闻亦冲他挥手,他才反应过来冲着闻亦笑了笑。
然后闻亦用食指和中指模拟了一个离开的手势,就走了。
会议结束,盛星河才有空看手机,果然有闻亦发来的消息。
闻亦〔爱心〕:散会来我办公室。
闻亦在这里的办公室自然是没有闻风大厦的那么气派,但也不小。盛星河到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闻亦在里面说进来,才推门进去。
闻亦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听见开门声,他放下手机抬头冲盛星河笑。
以前盛星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尾的人,可现在他看到闻亦,就觉得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摇。有种远古时期就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让他想上前把闻亦扑倒,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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