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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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你这孩子……”赵奶奶又是惊讶又是心疼，“给我来两碗豆浆，四根油条，再要四个肉包。”

“好嘞。”闻昭动作熟练地装袋，利落地算账：“豆浆一块，油条三块二，包子四块，一共八块二，您给八块就行。”

赵奶奶付了钱，却没有立即离开，她压低声音问：“昭昭，你外婆怎么样了？”

“已经退烧了，刚喝了粥又睡下了。”闻昭轻声回答，“谢谢赵奶奶昨晚帮忙照顾。”

“这孩子，跟奶奶还客气什么！”赵奶奶摆摆手，语气更加柔和，“你妈那件事……别太往心里去。你还有外婆，还有我们这些老街坊呢，知道吗？”

“我知道的。”闻昭点点头，“谢谢赵奶奶关心。”

陆陆续续又有熟客上门。大多都是多年的老街坊，看到闻昭独自在店里忙活，都吃了一惊，纷纷关切地询问外婆的情况，闻昭都耐心地一一回答。

·

七点钟，孩子们结伴来买早餐准备上学。“昭昭！”扎着两个羊角辫的赵倩莹第一个冲进店里，“听说你外婆病了？严不严重呀？”

她身后跟着姜浩和商敏。姜浩是个瘦高的男孩，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安静。商敏则是个圆脸的小姑娘，眼睛又大又亮。

“已经退烧了，在休息呢。”闻昭熟练地给他们装早餐，“还是老规矩？”

“嗯！”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道。

姜浩接过豆浆，推了推眼镜：“张闻昭，你今天还去上学吗？”

“去的。”闻昭把找零递给他，“怎么了？”

“你昨天不是也发烧了吗？”商敏凑过来，担心地打量着她的脸，“看起来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呢。”

“已经没事了。”闻昭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背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四个孩子一起走出店门。

·

张外婆不知何时已经从里屋出来，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

“张婶，你怎么起来了？”对面理发店的江妈妈正好开门营业，看见她赶紧走过来，“身体还没好利索呢，得多休息啊。”

“躺不住。”外婆微微笑了笑，眼神还追随着孩子们远去的方向，“看着昭昭给我做了早饭，还独自打理了店面，心里头……既难受又欣慰。”

江妈妈体贴地挽住她的胳膊：“昭昭确实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您也别想太多，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店里要是忙不过来，随时招呼我们帮忙，知道吗？”

“哎，知道的。”外婆轻声应着，目光中满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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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巷小学离得不远，走路十分钟。

一路上，赵倩莹叽叽喳喳说着昨天没说完的电视剧剧情，商敏附和着，姜浩偶尔插一两句。

闻昭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这条熟悉的巷子。

青石板路被晨光照得发亮，墙角的青苔绿得可爱，某家院墙探出几枝桂花，香气扑鼻。

“张闻昭。”姜浩突然叫她。

“嗯？”

“数学作业最后一题，你做了吗？”

闻昭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那道应用题对三年级学生来说确实有点难。

“做了。”她说，“答案是15。”

姜浩眼睛一亮：“我对了对答案，也是15！你怎么解的？”

闻昭随口说了两种解法。姜浩听得认真，赵倩莹和商敏则一脸茫然。

“昭昭，你最近好像变厉害了。”商敏歪着头看她，“上次语文听写你全对，数学小测验也考了满分。”

“开窍了呗。”闻昭面不改色，“多看书就会了。”

“我看是发烧烧聪明了。”赵倩莹开玩笑。

四个孩子说说笑笑走进校门。

·

三年二班的教室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课桌上，早读声此起彼伏，同学们捧着书本，认真地朗读着课文。

闻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略显陈旧的语文课本，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落在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卤蛋。”她在意识里轻声呼叫，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呢宿主！”一个活泼的电子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充满了活力与回应。

“查一下原主的身世。”闻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我要知道张玉梅的全部背景，越详细越好。”

“收到！”卤蛋迅速进入工作模式，系统界面在她意识中闪烁了一下，“需要消耗100积分启动深度调查权限，是否确认？”

“确认。”闻昭毫不犹豫地回答，积分对她来说不过是达成目标的工具。

“积分扣除成功。调查中……预计需要十分钟。”卤蛋的声音变得专注，系统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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