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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叫我妈。”
许晟看着躺在床上卷着被子背对自己的母亲,觉得好笑地说:“月儿真不是你生的?他生气跟你一模一样。”
许太太气得一下坐起来,用枕头打他手臂,“他是不是我生的都是你弟弟!”
“我知道。”
“知道你还……”许太太气恼至极,“我们一家都对不起周阿姨!”
“只有我对不起她。”许晟淡笑说着,“他不愿意,是我逼他了。”
听到这话许太太脸色煞白,许晟敢说她都不敢听。
“没要到最后。”许晟始终克制了最后一步,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过了,“月儿太小了,等他22岁,他就完完全全是我的。”
许太太想不明白,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你为什么……你是从什么时候……”
许晟似笑非笑地看着母亲,“你想问我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许太太迎着他的眼神,这分明是她儿子,她却有些不认识了。
许晟:“我只是转换了思路。”
怦然心动独属内心纯净之人,许晟的内心并不纯净,事到如今谈什么时候爱上的倒不如谈将来要如何去爱,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放开孟月升,他会照看孟月升直到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天。
“是我的就该抓在手里。”许晟没什么需要向她解释的,只希望她能尽快宽心,然后接受这一切,“你对他视如己出,难道不应该高兴?”
许太太深深愧疚,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眼神疑惑不解。
许晟拿出给她带的礼物,一条钻石项链,放到她的掌心里,轻声说:“我会娶他,以后他就是你的儿子,这里就是他的家,你可以经常看见他。”
许太太已经糊涂了,看着躺在手心的项链,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在不高兴。
……
次日。
孟月升下楼看见许太太,见她神情轻松不像不高兴,提了一夜的心这才放下,开心地坐在她身旁,“太太,你今天不是要去拿订好的手提包吗?我陪你去吧。”
许太太差点忘了这件事,听他说才想起来,“是喔,那我们中午就在外面吃吧,就我们,不带你哥哥。”
孟月升笑眼弯弯地点头,“好。”
许太太心软地看着他,“和哥哥待在一起,你觉得高兴吗?”
孟月升没有任何犹豫,“高兴。”
“那哥哥要是不在你身边了,你伤心吗?”
孟月升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伤心。”
许太太释怀了,孟月升不是不愿意就好,尽管他这个愿意怎么看许晟都是作弊了。
-
许太太的心情恢复如初,孟月升才肯放心地跟着许晟去沙漠玩。
夏季沙漠昼夜温差大,白天气温高,入夜后天气又会变得很凉爽,为了能灵活应变许晟准备了四个季节的衣服,除了日用品还有防晒防沙的装备,只是预计一周的旅行,行李却整理出了两个行李箱。
落地西北的第一天晚上,孟月升就住进了能欣赏到自然风光的野奢酒店,还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手抓羊肉。
小时候许晟每年至少会带他出去旅行一次,许多地方他都去过,沙漠是第一次来。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骑骆驼了,他就兴奋得睡不着,坐在地毯上整理明天要带去沙漠的防沙装备,几样东西来回捣腾,再玩许晟帮他调好参数的相机,扭头给靠坐在床头的男人拍了张。
许晟刚洗的澡,黑发半干,浴袍半遮半掩,正在翻酒店房间的旅游手册,柔声叮嘱,“月儿,明天在沙漠不能乱跑。”
孟月升身体完全转向他,像个最专业的摄影师寻找绝佳角度,“为什么?”
“沙子松软,摔地上了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有可能进沙子。”
“好吧。”
过了一会儿,许晟把翻完的手册放回床头柜上,对玩相机的孟月升伸手,“我给你拍一张?”
孟月升起身爬到床上,把相机给他,抬手捋了把头发,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
许晟姿势随意又慵懒地给他拍了两张,垂眸低笑,“真漂亮。”
孟月升正想看他给自己拍的怎么样,许晟手臂一伸就把相机放到床头柜上,把孟月升拉到怀里,压在床上。
酒店床头的灯是暧昧的橘黄色,枕头比一般的枕头大上两倍不止,孟月升挣扎着想起来,许晟就把身体的重量压一点给他,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他光滑细腻的下巴,清冽低沉的话音压得很轻,满足又愉悦地说了句悄悄话。
“我的月儿长得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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