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光在吃吃睡睡中悄然流走,当紫禁城的屋檐挂上晶莹的冰凌,呵气成白的寒冬便彻底降临了。东宫内早已燃起地龙,温暖如春,与窗外的凛冽仿佛是两个世界。
朱雄英又长大了一些,视线更清晰了些,对外界的感知也愈发敏锐。他依旧最喜欢母亲常氏温暖馨香的怀抱,但也渐渐熟悉了另一个同样让他感到安心和亲近的存在——祖母马皇后。
马皇后不像常氏那样终日陪伴在东宫,她身为六宫之主,自有诸多宫务需要打理,平日居于坤宁宫。但她只要得空,便会驾临东宫看望孙儿,或是命人将朱雄英抱到她的坤宁宫去。
这位历史上以贤德着称的皇后,眉目慈和,气质端凝,虽居后位,衣着却并不过分奢华,常带着一种让人心静的温和力量。她的怀抱不同于常氏的柔软,略显得清瘦些,却同样温暖踏实。她抱着朱雄英时,从不刻意逗弄,只是轻轻哼着些舒缓的旧调,或是用温柔的目光细细描摹孙儿的眉眼,那目光里,盛满了历经岁月沉淀的慈爱与祥和。
朱雄英很喜欢这位祖母。奶奶真好……每次被马皇后抱着,他心里都暖洋洋的,又温柔又大气,一看就是有大智慧的人……历史上评价超高,可惜……
可惜什么?他小小的心里猛地一揪。那段冰冷的历史记载再次浮上心头——马皇后,洪武十五年病逝!
现在是洪武七年末,距离那个时间点,似乎还有好几年。按理说,现在似乎不必担心。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一连几日,都未见马皇后驾临东宫,连常氏往日去坤宁宫请安回来后,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很快,就连被乳母抱着的朱雄英也察觉到了异样。东宫内往来宫人的脚步似乎比平日更轻、更急,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从外面带来的、苦涩的药草气味。偶尔还能听到宫女压低声音交谈时,漏出几个“坤宁宫”、“凤体欠安”、“风寒未愈”的字眼。
祖母生病了?在坤宁宫?
朱雄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日,乳母照例抱他去坤宁宫请安。甫一进入殿门,一股浓重得多药味便扑面而来,暖炉烧得极旺,甚至有些闷人。转过屏风,朱雄英看到了斜倚在软榻上的马皇后。
她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透着不健康的潮红,嘴唇却有些发白。见到孙儿,她努力想撑起笑容,却忍不住侧过头,发出一阵压抑着的、沉闷的咳嗽声,咳得肩头都在轻颤,显然十分难受。
奶奶!朱雄英心里惊呼一声,小手下意识地朝那边伸去。
乳母连忙抱着他上前,让他能更近地看到祖母。
真的是风寒……看起来好严重……朱雄英焦急万分,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历史上奶奶就是洪武十五年因风寒去世的!现在虽然早了几年,但病根会不会已经种下了?这次风寒这么厉害,万一调理不好,落下病根,拖到那时候……
他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此刻却化作了祖母痛苦的咳嗽和憔悴的面容,无比真实,无比残酷。
不行!得想办法!得提醒他们!一定要彻底治好,不能留下任何隐患!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小脸因为焦急而憋得有些发红,嘴里发出“啊啊”的急促气音,小手胡乱地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洪武十五年!就是洪武十五年!一定要记住这个时间!只有不到八年了!不能让奶奶有事!
他所有的焦虑、恐惧和不祥的预感,最终都凝聚成了那个清晰无比、如同丧钟般的心音时间点,猛烈地撞击着另一个人的神经——
朱元璋正坐在榻边,亲手为妻子掖了掖被角,眉头紧锁,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马皇后与他相伴于微末,一路相互扶持走来,感情深厚非比寻常。见她病得如此难受,他心中自是焦灼。
就在此时,那石破天惊的心音再次毫无征兆地炸响!
洪武十五年!因风寒去世!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朱元璋所有的心理准备!
如果说之前“八岁夭折”的预言还带着某种未来的、模糊的不确定性,那么这一次的预警,则精准、冷酷、直指眼前人!
洪武十五年?因风寒?
现在才是洪武七年末!雄英竟然连具体时间、具体病因都……
朱元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冲上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四肢几乎冰凉!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乳母怀中那个正因祖母病容而焦急躁动、咿呀乱语的婴儿!
那眼神极其可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恐惧!即便以他数十年的帝王心性,在此刻也几乎失控!
殿内伺候的宫人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凌厉至极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马皇后也被丈夫这剧烈的反应惊动了,止住咳嗽,虚弱地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重八……怎么了?莫要
;吓着孩子……”
朱元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但那眼底深处的震惊与冰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掩去。
“……无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极其僵硬地拍了拍孙儿的襁褓,动作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自然,“英儿是……心疼他祖母了。”
他再次看向马皇后,目光变得无比复杂,那里面掺杂着巨大的担忧和一种更深沉的、源自那诡异预言的恐惧。
“秀英,”他唤着马皇后的闺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这次的风寒,来势汹汹,绝非小恙。必须彻底根治,绝不能留下任何病根,一丝一毫都不能!”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马皇后微微一愣,觉得丈夫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但仍是温顺地点点头:“臣妾知道,劳陛下挂心了。”
朱元璋却不再多言,他霍然起身,目光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妻子和焦急的孙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坤宁宫。
他的背影,在温暖如春的殿宇内,透出一股决绝的寒意。
那个确切的时间点——“洪武十五年”——像是一道催命符,又像是一道必须破解的谜题,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惜一切代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白芷,一株小山坳里的野山参,自由随性野蛮生长,她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然而半道崩卒,与自己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司空越,玄武神兽,嚣张跋扈恣意轻狂,他的追求是找人打架,然而却与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上一架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全百川院的人都知道白芷与司空越不对付,後来就连鬼市,世外源,天外天的人都有所耳闻。这俩有仇,仇怨颇深。身体互换前司空越来打一架!白芷你是不是不行?身体互换後白芷这副身体果然不行。司空越当两人身体重新互换回来,一切回到正轨。司空越拦住白芷的去路,来打一架,输了你是我的人,赢了我是你的人。白芷???下本写合欢宗少主日常求收藏文案天狼星官违反天规,被贬下凡历劫。却不想,月老刚写完的be剧本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天狼星官对此一无所知。其他星官看着手足无措的月老收拾收拾跑路吧!冷若冰霜的天狼星官下凡变成了身娇体弱的合欢宗少主,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爽文...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本文一女N男,三观不正,不能接受的慎入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倒在酒店床上!心碎离开,她决心摆脱不能见光的地下恋情和帅气的年下男重新开始,可事情远远没有这幺简单。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众男...
赵敏的风姿卓越,周芷若的清丽脱俗,小昭的温婉可人,殷离的俏丽痴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本书没有绝对女主,每一个mm都会让你激情澎湃,每一个mm都会让你永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