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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一个寝室的同学吗?不可能吧,为什麽呀,说不通啊。”
“还有呢?”小跃有所暗示。
“还有,还有就是你爸了,他老跟着我,”于蓝挥手道,“不是他,他没有这个胆子,可是,”于蓝皱眉道,“我的俄语词典是怎麽回事,如果我的同学没有还给我,我手里那本是怎麽来的,”她突然想起件事,“我的俄语词典是你大姨给我的二手货,可是我记得它好像突然变新了,但是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就没有往心里放,是谁!”她问小跃,“是谁给我买了本新的?”
小跃使劲点头示意她继续推理。
于蓝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你!”
小跃头点得更厉害了。
“大姨!”于蓝断言,“肯定是她,赚钱以後偷偷给我买了一本,我那本明明还可以用嘛,干嘛浪费钱。”
小跃泄了气,于蓝没注意把花继续往花瓶里插,插完她慷慨把这一瓶塞到小跃手里:“这个放你卧室。”
这时候陶景湖回来了。
“哪来的花啊,”他边脱西装边笑着问小跃,“你的追求者吗?”
“不是不是啊,”小跃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指着于蓝道,“是我妈。”
“什麽?”陶景湖停下脱西装的动作问道。
“我们的同学,张振,你还记得吗?他啊,离婚了,同学会见了我,喝醉了,说要和我重复昨天的故事,”于蓝又问他,“他说送过我花,可我没有见,你还有印象吗?”
陶景湖抽了口气,皱眉思考起来,突然他开始咳嗽,一开始还是清咳,後来越来越厉害。
“你怎麽了?”于蓝惊慌道。
“花,”他好像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扯着领带道,“花,我,咳咳,过敏。”
“快快快!”于蓝喊小跃,“把花都扔了!”然後给他顺气倒水。
小跃站着不动,说风凉话:“哪有人没有过敏史突然就对某样东西过敏了啊。”
“西藏,我……”陶景湖试图解释。
于蓝对小跃生气道:“让你扔就扔!”又担忧道,“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啊?”
还好花扔了于蓝把陶景湖搀回卧室以後他的咳嗽缓和了很多。
“心脏变大,刺激到肺,大量……”陶景湖边喝水边道。
于蓝心疼道:“不用解释,我们家以後不买外面的花了。”
“什麽昨天的故事啊?”陶景湖重复刚才的话题。
于蓝挥手道:“谁和他有故事,他背歌词呢,不用理他。”
“什麽歌?”
“涛声依旧。”
“啊,涛声依旧啊,我会唱啊。”
“嗯?”
“我给你唱呀。”
陶景湖唱歌是很好听的,于蓝放下水杯给他打拍子,这时小跃敲门进来,陶景湖没搭理她,于蓝询问着望去,用眼神问,有什麽事吗?
小跃欲言又止,翻了个白眼拍上门走了。
这孩子又怎麽了?于蓝莫名其妙。
至于张振。
“间谍?”第二天于蓝拿着电话难以置信,“他是美国来的间谍?遣返了?哦,第二天遣返,啊,还在看守所待了一晚啊,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哎呦,没想到他会干这个,啧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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