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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看他这幅全然无辜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在半空悬着晃荡的两条腿扬起一边,踢了踢男人的小腿:“你跟我演什么戏,比台上唱的还热闹——什么哪个姓张的,给你递海关条那个!捧茶那个!你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那个!” 孔连鹤怔了片刻。 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说的是张昌官的那个弟弟。 今日在码头递海关条的,晚上跟着来听戏的,那个十七八岁看着挺老实又不算笨的小孩。 至此,孔连鹤也总算是弄明白了,今晚这少爷这一肚子的无名火,究竟是从哪儿烧起来的。 孔连鹤看着他,简直有些无奈:“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计较什么,都是一样大的,他就能跟在你身边,我被放在鸟不拉屎的地方长草——我是没他长得拿得出手还是没他有文化,还是端茶递水的功夫不如人家?!” “……放你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原因的。” “我信你个鬼。” “爸爸不是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么?” “……” 孔连鹤试图再接再厉地跟他讲道理:“你跟着我能在蒋金奎那掏出一个标点符号?” “哦,可算是给你找着借口了。” “……你怎么连这种路人甲的醋都要吃?” “我没吃醋!” 弥真梗着脖子,眼中冒火,“但你倒是真的吃了他的茶!” 孔连鹤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嗤嗤地笑出了声。 那笑从胸腔憋不住溢出来!低而沉闷,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走廊里昏黄的壁灯照着,孔掌舵那张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行。” 孔连鹤换了个语气,哄小孩似的凑过来,“那回去把那碗茶倒了?” 弥真偏了偏头,抿着唇不说话。 “说倒就倒,至少肯定不碰了,行不行?” 孔连鹤抬起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慢吞吞的把他的脸掰回来,“嘴张开,大哥再吃会。” 弥真没动。 “不吃他的茶,”孔连鹤俯下身,声音低下来,尾音拖长了,“吃你的,行了吧?” 弥真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仰起头,飞快的伸头在男人的唇角敷衍得蹭了蹭,孔连鹤低笑了声,在他躲着缩回去前,追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弥真起初还绷着脸。 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两只手松松半是抗拒的搭在男人肩头,拳头攥着,倔强地不怎么肯配合—— 可孔连鹤的耐心十足,充足到有些太磨人了。 男人扣着他的下巴,不急不躁,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好脾气,一边安静的温和亲吻他,交换唾液与热度,一边柔声哄他,说那人放在身边他都没注意太多,只是看在张昌官的面子上…… 他正眼也没瞧过。 少年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含混的声音,绷紧的肩背终于稍松懈,那双攥着拳头手终于抬起来,攀上了那件长衫的衣襟。 攥住了。 楼下的锣鼓声隔着楼板闷闷地传上来,兴许是唱到热闹的某一折,满堂的叫好声此起彼伏,把这二楼转角处这一小方寸的地方,衬得愈发安静。 楼梯拐角的光很暗。 这一次的吻似乎前所未有的漫长,好像台上的戏没完没了,这样含糊意义的深吻也不会停下来,甚至没人解释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去安抚家中晚辈的情绪呢? 弥真被吻得腿软,脊背贴着墙往下滑,孔连鹤伸手托住了他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重新压回墙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弥真已经完全不记得方才在气什么,他只能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男人细细吃过他口中每一个角落…… 弥真几乎就要在他腿上坐不住,摇摇晃晃的一会儿靠在墙上,一会儿靠在男人胸口,胸口起伏着,根根分明的睫毛湿漉漉的颤着,唇被啄得泛红,脸红得厉害。 直到有人路过。 一边走一边讨论今日的戏—— 那声音从脚下传来,伴随着楼梯“嘎吱”声响越来越清晰,其中一人说什么,说是看到了孔连鹤,和富阳证券的二截吴在楼上; 另一个人则说最近富阳证券有动作,什么棉纱进口,这这那那的。 话题随意,却终于是惊动了拐角处的人,弥真猛地睁开眼。 孔连鹤倒是不着急,只是手一托干脆将坐在自己怀里的人抱起来,转身随意拥着他躲进阴影处,两人在阴影中四目相对—— 直到那讨论着孔掌舵尊姓大名的路人飘然离去,进了洗手间。 弥真伸出头去看,确认他们确实走了,松了口气,缩回脑袋。 他笑了,心惊肉跳之后又觉得这样实在好笑。 “搞得好像好像偷情。”少年伸手推了推还抱着他的人,“放我下来,我说小解,这会儿出来得够久了。” 孔连鹤想叹气—— 实在不明白弥真怎么如此理直气壮的发脾气…… 偷情么? 他不过是接了下面的人一盏茶,眼下却实打实没人等着盯梢他出来尿个尿需要有多久。 真要偷,也不知道谁是心虚的那个。 他放开了弥真,沉默地看着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想了想把他拎回来,转向自己,弥真一脸不耐烦,写着“有屁快放”。 孔连鹤温和的警告:“你有什么打算大哥管不着,但别叫他碰你,听到了吗?” “什么?碰哪?” 男人目光沉了沉,没说话,却是用曲起的食指刮了刮少年柔软温热的唇。 弥真唇还有些肿着,一明白他在说什么就勃然大怒,想要抬杠,然而一抬眼看着面前的人,沉静的面容中透着完全不是能够让他抬杠的压迫感,他愣怔了下。 半晌“哦”了声。 没等孔连鹤再提出更多的条条框框,他抓紧机会转身,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了。 …… 弥真从二楼下来,回到座位上,喝了口还温热的茶,舌尖火辣辣的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可能是破了皮,他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放下茶盏。 心中大骂那条禽兽不如的老狗。 “怎么去这样久?”蒋仲元偏过头问他,眼里还带着点担心,“我方才想去寻你,又怕你回来找不着人。” “一楼那处邋遢,去了二楼。”弥真随口敷衍,“排队的人多。” “哦。” 蒋仲元信了,转回头去接着看戏,还小声给他补方才漏掉的那一段情节。 弥真“嗯嗯”地应着,眼睛却往三楼瞟。 中央那间包厢光线敞亮,孔连鹤回去了,正在那位盘核桃的老头身边落座,侧着身跟他说了几句什么,神情看不真切。 弥真垂了垂眼。 没过半分钟—— 包厢的光便被一个晃动的人影遮去了一些,那个姓张的小孩走了出来。 他一脸茫然,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犹豫了片刻,才规规矩矩地退到一旁,同守在包厢外头的那几个孔家人站到了一处。 依然是站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昂首挺胸。 弥真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上。 台上锣鼓正响,满堂喝彩。 ——他一边觉得自己小肚鸡肠,无聊透顶,一边发自内心由衷地心满意足。 …… 戏散了。 人潮从戏梦园的大门里涌出来,热热闹闹地散进夜色里,蒋仲元护着弥真挤出来,两个人站在戏园子的一棵大树底下—— 等那些二楼、三楼的贵客先在小黄门的引导下坐上小轿车走空,才轮到他们这些坐大厅的。 夜风一吹,把方才满堂的燥气吹散了些,月色很好,落在青石板上,白晃晃的一层。 蒋仲元侧过头看弥真。 今晚这一场戏听得极好,两个人挨着坐了大半夜,弥真没有露出太多的不耐烦,虽然刚开始好像看着又莫名其妙的在不高兴一些事…… 但后来就好了。 想必是刚开始的戏不喜欢,后来又听见了喜欢的。 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后,他很坐得住,喝光了那一壶贵得要死的菊花茶,想来也是爱听戏的—— 方才散场时人挤人,他的肩膀一直贴着他的胳膊,也没有躲开。 蒋仲元觉得自己今日带他来是对的—— 虽然票贵了些。 但小真喜欢,他就努力带他来就是了。 此刻站在这月光底下,正转着脸,好像挺新鲜似的看着井然有序散去的票友人群,少年美丽的侧脸被月光照得一片柔和,他眼睫垂着,鼻梁上还有一点淡淡的光。 气氛太好了。 好到蒋仲元这样一个木讷了二十几年的人,心里都生出了不该有的胆子,心肝颤了起来,他嘟囔着:“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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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挂一下自己的预收文,一本衍生同人文。原神游戏同人提瓦特渣男日志嫖纸片人老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哦。这本写完我就开。关于更新社畜现在没法日更了,尽量保持更新趴地更新时间在晚上1011点之间徘徊~你喜欢我?哈,我也很喜欢你呢。有人说我的爱像星辰那麽多,这里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这样。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我是单推人!应编编提醒,改名了,本文原名在下秦狩作为一个时空流浪者,他没有归处,也不知来处,他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岁月干涸。其实这是一个僞正常的渣渣玩脱世界的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故事。扫雷1主角渣攻,攻攻攻!!!结尾无cp,高亮!没有cp哦,大家不要站错!2没有追妻火葬场,他就是火葬场,不接受者,请点叉╮╯▽╰╭3作者不玻璃心,但也不喜欢有人胡乱说话,不喜者请点叉。作者是亲妈,很爱主角。他不是好人,你们别为了配角破防了,如果破防,请及时止损,逃离这里,话都说完说清楚了,还执意要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内容标签灵魂转换幻想空间快穿轻松秦狩配角太多其它渣攻一句话简介火葬场那是一点都没有啊。立意勇往直前,终能落叶归根...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川岛江崎,今年23岁,是个自律的反派。回家途中我正在查看黑心商人自。愿赠予的十亿存款,不小心被泥头车创上了天。接着,一个论坛系统非要绑定我,还说什么死神小学生论坛喜爱度投票拿不到前三,就会有随机惩罚。哈哈。这沙比系统给我安排了日本公安兼职警校老师的身份,我整天混迹在一堆银手铐里(摸鱼打游戏(划掉),哪有时间管什么喜爱度投票?某日。看着头发凌乱,眼下青黑皮肤惨白飘过去的老师。诸伏听说江崎老师沉迷游戏,递上辞呈被校长打回来了。五人组沉默这家伙除了体术射击拆弹侦查出人意料的厉害,还有哪一点像公安?!文案二假期结束。川岛江崎接到秘密任务,上面让他混进跨国犯罪集团黑衣组织里做卧底。公费做卧底,两边拿工资,这也是被允许的吗?川岛江崎狂喜。系统比他还喜,任务终于有着落了。等等,这次的随机惩罚为什么是n年没戏份?!拖着行李兴高采烈准备上任的江崎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是七年后。他,23岁。把他从废弃实验室培养罐里捞出来的黑皮学生29岁。太好了老师,你还活着被透子一把抱住的江崎?等下,你哭什么?爷的卧底任务呢?死神小学生最新一话更新后,论坛炸了!呜呜呜呜ezaki老师没死,他没死!!!身为红方阵营全员的白月光和遗憾,每次看到警察厅有人拿出那张大合照看,我眼睛都能哭瞎!感谢老师当年的无私教诲,不然五人组能踹翻那么多次盒饭?诸君,咳,你们有没有发现,ezaki老师认真的时候好像还挺帅的!!!注正文第三人称。CP透子。...
风铃高中的总长副手,传闻中他单枪匹马摆平了一个集团称霸正东风镇,实际掌握了巨大权力的棘手组织,据说他管理着整个城市的地下组织,其他城市的不良都以此为榜样。然,听说这等传说中的人物转学到了东京,去向不明,一时之间成为了东京都学生圈中的热谈人物。而事件中心的人物,对此一无所知。他拍了拍列夫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忽悠其实我眼罩下封印着古代种花家的恶灵,每当比赛的哨声开始他就会被唤醒,我就能看清接球的路线,看穿对方的想法。列夫?好酷我也想要!隔日,山本看着戴着同款眼罩的列夫摆出超中二的姿势,在跳起来拦网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趴。为什么你会信一个和你一样刚入部的家伙啊!可是他有恶魔附身超酷欸!每次附身都会觉醒不同的能力,卡酷一!他在骗你啊你醒醒!!苏枋你别连自家人也骗啊!音驹排球部最近加入了一个新的队员,身体能力优秀柔韧度令人瞠目结舌,敏锐的观察力与脑力完美弥补了在排球技术上的缺陷,仿佛戏弄对手一般,稍不留神就会走进他的布局陷阱。总是笑眯眯的好好人,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忽悠一年级生。。有一天音驹排球部的人忽然听到了篮球社的人通风报信苏枋被隔壁学校的头头围住了!音驹众聚集起来,气势汹汹准备去营救自家手无缚鸡之力新人,结果一到场看到了不。良齐齐弯腰对苏枋请求。经过了多次调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拜托了,苏枋先生,请在东京建立起属于我们的势力吧!西风组共一百六十一人听从您的命令,为马是瞻。音驹众???等等剧本是不是不太对。地下世界的消息穿的飞快,不过一周,风铃众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苏枋在打排球的样子。风铃众酸溜溜地想。原来你转学就是为了打排球,这排球有这么好玩吗?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们了?只要我们在排球上击败了苏枋,那家伙是不是会回来了?Tips1主角苏师父,音驹全员+风铃,大家一起合家欢。2文案第一行纯以讹传讹,苏师父来排球的理由文里会讲。3主时间轴为排,不局限于春高,会有很多日常,以及风铃相关的故事!总而言之是把作者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炖成一锅粥4内含大量为圆剧情存在的有关苏师父的过去及家庭捏造,并伴随大量ooc内容。苏师父原作描述目前很少,所以都是我的个人理解,不ooc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被打脸了就是我的错。有关苏师父及防风铃的一切请以原作漫画剧情人设推进为准,本文只是一篇饿疯了突然开搞的产物,若因为原作漫画推进产生冲突内容,请直接聆听我破防的声音。...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