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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真的有人铤而走险呢? 一顿饭让开封府的人全灭,那找谁说理去? 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得不防。 特别是以庞家的行事作风,根本没什么道德底线! 这几日的饭菜,都是李季在严密看守下烧好,直接装入提篮,由他亲自送来牢房。 途中不经过任何人之手,避免了有人中途掉包的可能性。 李季将饭菜分给张龙他们后,又拎起另一只小篮,继续往牢房深处走去。 最近牢房里打扫得异常勤快,地面青砖被擦得能照出人影,连墙角蛛网都寻不见半张。 毕竟张龙他们日夜在此值守,若弄得乌烟瘴气,受罪的还是自己。 每日晨起,几人便轮流提水冲刷,还将牢窗全部打开通风。 不得不说,幸好最近牢里人不多,除了庞昱,只关着两个偷鸡摸狗的小贼。 若是往常人满为患时,那混杂着汗臭、霉味与便溺的气息,怕是连最不讲究的人都受不住。 “展大哥,你的午饭。”李季走到最里间牢房前,轻声唤道。 “多谢。”展昭从草席上起身,接过食盒。 他此刻穿着囚服,脸上还做了些易容修饰,在昏暗光线下,确有几分庞昱那纨绔子弟的模样。 这几日他扮作庞昱坐镇牢中,果然吸引了好几拨偷袭者——有夜半翻墙的飞贼,有伪装成送饭伙计的杀手,甚至还有试图用迷烟放倒守卫的江湖人。 每一次都被早有准备的开封府众人擒下,捆成粽子丢进隔壁空牢。 原本白玉堂也想参与假扮庞昱,兴致勃勃地跟来牢房转了一圈,却捂着鼻子扭头就走,打死也不愿再进来。 那洁癖发作起来,任谁劝都没用。 开封府众人都知晓白玉堂这毛病,也无人为难他。 毕竟白玉堂本就不是开封府的属官,五鼠能鼎力相助,已是令人感激不尽。 如今开封府人手严重不足,有五鼠加入简直如虎添翼。 更难得的是,五鼠还主动给了伙食费,说是不能白吃白住。 这笔钱直接拉高了开封府的伙食水准,李季并未偷偷挪用,而是采购时因买的米面肉菜量多质优,卖菜的商贩主动搭了些新鲜时蔬与香料作添头。 李季自然不客气地笑纳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今日正是有五鼠中的彻地鼠韩彰在厨房坐镇看守,他才能放心出来送饭。 “每次都要你送饭,实在太辛苦了。”展昭扒了一口饭,抬头看向李季。 他易容后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陌生,但眼神依旧清亮如昔。 “没事,只要能将恶人绳之以法,辛苦点也值得。”李季笑眯眯地摆摆手,“展大哥你们日夜守着才真不容易,等这案子了结,我给大家做一桌好菜,咱们好好松快松快。” “那是一定的。”展昭将肉送入口中,咀嚼缓慢而坚定,“绝不会再让他跑。” 真要让庞昱再次逃脱,莫说包拯要引咎辞职,整个开封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上一次陈州没想到居然被李代桃僵,放虎归山的教训犹在眼前,这一次,绝不能再有半分闪失。 晨光微露时,开封府衙门外已围满了百姓。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汴京——那个祸害陈州、欺男霸女的安乐侯庞昱,今日要过堂受审了! 人们扶老携幼,挤在衙门前,踮着脚朝里张望。 不少人都很是纳闷,这庞太师之子不是已经被包大人铡了吗?怎么还冒出来一个? 议论声嗡嗡如潮水,在清晨的薄雾中弥漫开来。 庞昱被两名衙役押上公堂,他虽穿着囚服,头发散乱,但下巴依旧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不屑。 而庞吉被人用门板抬至旁听,这位太师昨日听闻儿子脸上的面具被人揭了下来,急火攻心晕厥过去,今日勉强撑着一口气。 当然不是他主动要来的,而是官家亲自下的令,就是抬,也要将庞吉抬过来。 他躺在门板上,盖着锦被,脸色灰败如纸,唯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堂上,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与绝望。 赵祯隐在屏风后,目光如炬。 这位年轻的官家换了一身寻常文士的衣裳,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 他身侧站着乐平公主,公主今日未着华服,只穿一袭素色裙衫,一双明眸透过屏风缝隙,冷冷注视着堂下那个曾差点成为她驸马的人。 包拯一拍惊堂木,声震屋瓦,“庞昱,你可知罪?” 惊堂木的脆响在肃穆的公堂上回荡,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沉闷的空气。 一场关乎身世、权力与阴谋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袭紫袍、那张黑脸,以及额间那弯明月上。 “包拯!”庞昱在看到包拯后,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甚至嗤笑一声,“本侯何罪之有?你无凭无据,擅自扣押当朝侯爵,该当何罪!” 满堂哗然。 连檐角铜铃都似被震得嗡鸣。 屏风后的赵祯与乐平公主对视一眼,都被这人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乐平公主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可没有忘记,那天在殿上,庞吉的咄咄逼人,还有刘太后的拉郎配,差一点,她就要被迫嫁给这种脏东西! 而赵祯则眯起了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这庞昱,是真觉得有他父亲庞吉在,便能永远逍遥法外么? 庞太师被人抬在门板上,听着儿子嚣张的言语,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喝骂,想求情,想扑上去将儿子护在身后,可中风的身子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浑浊的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那是愤怒的泪,绝望的泪,更是悔恨的泪。 他一生权倾朝野,此刻却连为儿子说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救他儿子? 不可能了。 且不说天子就在屏风后坐镇,单是庞昱犯下的那些罪行,便已天理难容。 陈州他欺男霸女、强占田产、敛财无数,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这还不够,他竟还敢伪装成寒门学子陈世美,企图骗取公主芳心,攀附皇亲!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早已通过开封府的暗查与百姓的状纸,堆满了包拯的案头。 今日这堂,注定要审个明明白白。 阳光穿过公堂高窗,照在包拯额间的月牙上,泛着凛然不可侵的光。 包拯面沉似水,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带人证!” 话音未落,几名衙役已押着数人上堂。 为首的是个面黄肌瘦的账房先生,他颤巍巍捧着一叠账册,扑通跪倒,“小人……小人是庞府外庄管事,这些是侯爷私吞赈灾粮款、强占民田的账目……” 庞昱脸色骤白,却仍强笑,“区区贱民,受人指使诬告本侯!” 这时,张龙、赵虎、马汉等人押着几个证人走上公堂,证人一一指认庞昱的罪行,庞昱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儿子被众人指证,庞太师在门板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 这时候他哪怕有太师的身份在,此次庞吉是被官家下旨抬来的,压根没有他庞家的人在。 开封府的官差,谁会去搭理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公堂上叫嚣着,被人按在地上问罪。 包拯面色沉静,缓缓展开一卷案宗,“此乃陈州灾民联名血书,桩桩件件皆记你罪行。” “另有证人供词,指证你与地方官绅勾结,私吞官银三十万两。”他目光如电,转向庞昱,“你伪造身份、骗婚皇室,更欲借公主之势掩盖恶行,可谓罪加三等!” 堂下百姓闻言哗然,纷纷怒斥庞昱。 庞昱面色逐渐苍白,却仍强撑,“血书可伪造,证人或被收买……包拯,你休想污蔑本侯!” 屏风后的赵祯冷哼一声,乐平公主更是气得发抖。 此时,马汉忽然押上一人——正是庞昱在陈州的管家,他颤巍巍跪地,将庞昱如何指使手下强占民田、逼死良民的细节和盘托出。 人证物证俱在,庞昱终于瘫软在地。 他以为过去这么久了,不可能保留那么多的证据,事实却是正好相反。 “带上陈世美来。”包拯沉声开口,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衙役应声而去,不多时,陈世美便被带至堂前。 他一身素白长衫,步履从容,目光扫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庞昱时,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他整了整衣襟,向前一步,躬身行礼,“晚生陈世美,见过包大人。” 对于落井下石的陈世美,庞家父子倒是没多大反应,反正横竖都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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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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