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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只是这样坐着,梗着脖子和杰
森硬顶。
好像很笃定这份怒火不会以暴力的形式倾泻到自己的身上。
她冷静又平静的和杰森对视,看着他在几个呼吸之间情绪的变化,暴怒、忍耐、失而复得、还有伤心。
对,他很伤心。
他看起来像被逼至一隅的困兽,嘶吼着恐吓他人,在角落焦躁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最后也不知道是恢复了平静,还是过量的愤怒反倒会以平静的形式表现出来,总之他平静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融恒沉默了一会:“我要去大都会。”
杰森:“为什么?去找叔叔?”
她看向一边:“还没想好。”
你刚刚还说自己去自首呢。
他努力忍耐,尽可能平静的解释:“你现在去不了,事情尚未终结,我们暂时不能和他见面,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那我可以去别处,我不在乎。”她说:“我不想和你一起。”
她看见杰森愣了一下。
一种从所有拼命忍耐的缝隙里钻出来的情绪正在覆盖他。
他说:“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和你一起。”融恒说:“我不想和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在一起。”
杰森讥笑:“谁?你在说我?我还以为你在自我介绍。”
多日以来堆积压抑的情感宛如已经来到临界点的破烂堤坝,当所有粉饰太平的手段都失效,那只需要一个裂口,就会立刻决堤。
信息不对等,更何况两个人现在心
中都对彼此怀有太多不满,融恒觉得杰森只是在利用她的感情,让她能够做一个听话的俘虏不给他找麻烦。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她质问他:“我们同居,晚上睡在一起,有这样的狱卒和俘虏吗?我是什么?我是你的玩物吗?”
“你知道什么!”杰森也质问她:“你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你有能力脱离险境却依然留在那里的时候你想过我吗?或许你说得对,我不过是你在你那只有工作的生活里找到的一个调剂品,可有可无,毕竟谁会在以一个调剂品的想法,我说的对吗?”
融恒茫然了一瞬,但很快,她反驳:“别说些我不知道的事!”
“这本来就是你自己做的事,为什么我不能说?”
“那你就让我知道啊!”她一边吵一边哭:“那就让我知道啊!你对我有哪怕一点信任吗?我之前只是说想要帮你的忙你就想看管犯人一样看管我,我做什么了!你也会和你的每个犯人躺在一张床上吗?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相信我,我难道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吗!”
杰森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注视着她。
“yes……”他说:“verybadly……”
这眼神叫人不敢说话,好像她再说一句杰森就会哭一样——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啊!就算曾经自己真的深深地伤害过他,狠狠玩弄了他的感情,那、那……
“那你就不要管我啊!”她哭着说:“不要管我不要和我在一起,或者干脆报复我,或者等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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