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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下意识地拧起眉来。跳槽这事向来很复杂,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不可能对方嘴皮子上下一番说点激励人心的漂亮话就一头热地往里跳。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他早已过了热血的年纪了,对职场体会最深的一点是,千万别跟老板谈梦想,一定要谈钱。不然以后有的是怀疑自己智商的时候。 问题是…… 这俩人就是直接在跟他谈钱。 什么文学净土,什么远大理想,什么干翻星辰,什么引领行业,一句都没有,他们今天给他抛出的核心信息只有一个——涨薪。 还是双倍那种。 这两个字,简直是每一个上班族的终极追求。 刘哥快要抑制不住自己一颗骚动的心了——这新老板咋看起来还挺靠谱呢? 没办法,天少也说破了,他在星辰网熬了多少年,才熬到资深编辑这个位置。然而收入比起天少这样的大神,依旧是九牛一毛,平常有点红白喜事什么的,天少给他封的一个红包都比他的月薪高。 刘哥的音调还是不温不火,努力不将任何情绪表现到脸上,“先说清楚,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向晨:“附加条件?” “资源,作者,”刘哥说,“星辰的内部信息……我的合同上是有保密协议的。” “这我们知道,你不必担心。”向晨笑得很纯良,“我们不会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的。” 刘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话从向晨嘴里说出来,他一万个不相信。 天少毫无障碍地解读到了刘哥无声传达的信息,忍着笑道:“向总的意思是我们不会干犯法的事。” 刘哥:“……” 行,这话已经透着一股卑鄙的气息了。 可是他在意吗?不,他不在意。星辰从来就不是什么道德楷模。 而他最在意的事,他们已大体上谈完了。 跳槽是大事,刘哥当然不可能当场拍板,谈到最后,两人让他回去再考虑考虑,这也是刘哥的打算,他真的得好好琢磨琢磨。 刘哥感觉自己一边琢磨一边掉发,当晚就整夜没睡着,索性半夜起床,拿出本子,打开计算机,清算一下自己的财务状况。女儿珊珊的房门紧闭着,刘哥忽然想起,他一连好几天没见着珊珊的面了。每天早上他起床时,珊珊已经去上学了,晚上他回来时,珊珊也已经睡下了,唯一能证明珊珊确实存在于他生活中的,就是那扇每天定时打开或合上的房门。 刘哥打开网银,看了看上次的转账记录,给珊珊又打了一千块过去。 解决完女儿的生活费,刘哥就得着手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了——房贷,车贷,珊珊今年中考,明年就要上高中了,说是说12年义务教育,不代表花在教育上的钱就会减少,光课外补习就是一笔大支出……三年高中之后就是大学,学费还是其次,大学生的生活费可省不了。何况珊珊还是个女孩子,都说女孩要富养,刘哥可不能容忍哪个男人稍微对他女儿好点就把他女儿拐跑……毕业之后是工作,s市这种地方,大学毕业生工作三年都未必能养活自己,他指不定还得多照顾珊珊一阵子……再之后是结婚,嫁妆,买房,生娃……不是他信不过珊珊自食其力的能力,他一直认为珊珊是个优秀的女孩子。但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在这个社会。尤其是s市这种吃人的大城市里生存绝不是件轻松的事,现在还讲究什么男女平权,彩礼钱该给多少都能撕起来,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出钱买房子了,刘哥可不希望女儿将来在生活里受委屈,与其指望哪个男人来给珊珊提供物质上的保障,还不如指望自己。 刘哥一边计算一边抓头发,越抓越烦躁,情况很是一目了然,按他当前的薪资。如果他不在珊珊上大学前升到总编,珊珊之后的一切他就都保障不了了。 活还是活得下去的,但他想给珊珊最好的——至少不比别人差的。一想到当别人家的孩子在大学里开开心心地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出去约会时坚持为自己买单,而珊珊要么得去做兼职,要么得对哪个有钱的混蛋委曲求全,刘哥就觉得自己那颗沧桑的中年心脏承受不了。 比起这个,他宁愿接受天少突然抛弃他的事实。 两倍工资——刘哥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想起这个诱人的词汇。 如果他现在就能拿到两倍工资,至少他不必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胆战心惊地天天想着自己啥时候能升职加薪了。 在安静的清晨时分,刘哥对着空气不知不觉就走了神,右手紧紧地握着笔杆,许久,忽然重重地一戳纸面,铅笔的笔头啪地一声断了。 “爸?”开门出来的珊珊看到客厅里亮着灯,又看到父亲一个人形容落寞地坐在桌前,看似在思考人生,不由怔了。 “珊珊,”刘哥马上挤出一个略显客气的笑容,“这么早啊?” 珊珊接下来说的话他没怎么听进去,此时此刻,他满心都是另一件事——新的合同具体还得怎么谈。 刘哥其实只考虑了两天,但拖了一个多星期,他不能显得自己太急切,得给对方造就一个自己很是左右为难的印象,这样才好进一步讲价。向晨和天少说不急还真不急,一次都没有催过刘哥,他们要真催了,刘哥觉得自己还能再拖。 没办法,天少和他太过知己知彼,刘哥家里的状况,整个星辰没人比天少更清楚。天少知道,如果说自己在刘哥心里排第二的话,他女儿毫无疑问就是第一位。 一个多星期后,天少给向晨发信息。 天少:刘哥答应过来了天少:不过向晨:嗯? 天少:他还想谈谈细节向晨:什么细节? 天少:五险一金、年终奖、加班费之类的向晨:哦向晨:你跟他谈吧向晨:不超出合理范围的都给他天少:合理范围的定义是什么向晨:你决定向晨:星辰那边谈得怎么样? 向晨:愿意放你走么? 天少:还在拖呢天少:一个个轮番来做我思想工作天少:连何总都出面了天少:烦死我了向晨:意思是天天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天少只要把向晨给他的合同往星辰面前一摆,像刘哥一样,他们稍微一查就能发现这个所谓「可道文学」的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操刀。 天少:何总那是恨透你了天少:全星辰放话见到你当场打死算他的向晨:? 天少:怕不怕向晨:怎么听着你还很高兴? 天少:没有天少:你想多了向晨:(微笑) 天少:(微笑) 向晨:他们最多只能拖一个月吧? 向晨:一个月内他们不给答复,你应该就是自由身了天少:理论上是这样天少:不是,你这说得给我赎身似的向晨:不是吗? 天少:向总,你能不能有点逼数天少:你不给我钱还得我倒贴向晨:你是金主爸爸天少:呵天少:那你咋不给我51股份? 向晨:刘哥那边让他尽快办离职吧向晨:我们接下来有得忙的天少:喂向晨:天总,加油向晨:你是最棒的天少:…… 向晨:对了向晨: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向晨:大家出来聚一聚吧天少:大家?谁? 向晨:我们的团队 天少以为向晨说的这个团队聚会少说是个小有规模的趴体,还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穿得正式点,结果向晨说随便。聚会当天,天少到现场一看,果真很随便。 算上他和向晨,一共只有4个人,在一家火锅店。 这就是向晨当初说的「盛大的欢迎会」。 可以,这修辞手法,够魔幻的。 “介绍一下,”天少一落座,向晨就说,“这位就是我们的金主爸爸,人称天少,”接着,向晨指向另外两人,“聂盟,我们的市场部部长,张鸿文,我们的cto。” 聂盟和张鸿文都是看起来三十上下的男人,张鸿文面色较为白净,胡子刮得一尘不染,头发也修得整整齐齐,清亮的眼睛泛着友好的笑意,腼腆蕴含在皮肤的每一缕纹路里,穿着朴实而干净的毛衣和米色外套,无需开口就把自己的性格彰显得一清二楚。 相较之下,聂盟那一双小眼睛要显得精明得多,和他对视时,会感到他每个眼神都仿佛要将人里里外外地打量个遍。聂盟身材高瘦,大概比张鸿文高出半个头,五官端正,皮肤不是很好,一身灰色的长风衣却衬得他十足地精干,透着在社会摸爬滚打的深重痕迹。 “cto都有了?”天少和两人一一握手,听到张鸿文的头衔有点意外。cto是首席技术官的缩写,能冠上c什么o这个头衔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张鸿文特别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向总抬举,我只是负责技术团队而已。” “你是技术团队的头,那就是cto。”向晨说。 “他意思是让你干cto的活,拿程序员的钱。”聂盟拍了拍张鸿文肩膀。 向晨瞟一眼聂盟,“你要是把我们的cto吓跑了,你就来干他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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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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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