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赵严伩跟周运关系缓和了些,他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了,能抽空回家了。不过不能在过年时候回,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山路不好走,而是因为周运要求他跟自己回去周家过年。周家传统观念重,过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所以他必须去周家。
赵严伩回去,最开心的莫过于赵严书,赵严书面冷,越是面冷心越软。他会主动问赵严伩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听过流言蜚语似的。赵严伩说他在外面跟人学种树,赵严书就说‘哦’,表示知道了。
再后来赵严书年纪渐长,赵严伩对周运的感情也愈发明朗,他开始不避讳在家人面前谈周运,他口中的周运是天之骄子,是完美无缺的人。他父母心疼他,所以可以接纳周运,可赵严书不行。在赵严书眼里,周运就是祸害他哥的人,谁的心不是肉长的,谁都会偏心。赵严书讨厌周运,他嫌的很明显,并且在赵严伩跟前直言不讳。
“哥,你老说周运,周运要是那么好,他为什么从不跟你回来?”
赵严伩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周运怎么可能会跟他回来,周运连跟他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忙,你小孩儿别问那么多。”赵严伩糊弄他。
赵严书多精啊,戳穿道:“哥,我们老师说了,良性恋爱是让两个人共同进步的。”这是他老师拿来劝他们不要早恋的说辞,他说他哥,“你只说周运多厉害,根本没说过自己,周运要是让你变的更好了,你能每次回来都郁郁寡欢吗?”
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学个成语就拿来用,赵严伩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考班级倒数结果
这一年对赵严伩来说是最顺意的一年,去年谈妥的项目在年初启动,果园示范基地也将于年中竣工。
苏邢联系他说,有人赞助他打响品牌,让他着手考虑公司上市的事。太快了,赵严伩都没准备好,问谁赞助,苏邢笑着说:“还记得去年发洪水救下来的兄妹吗?是他们的爸爸。”
意外之喜。
他的身价比去年不知翻了多少倍,以至于当他应酬在应酬场合上遇见周保泰的时候,他仍有丝丝诧异。
周保泰老了,人的老态是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的,他没在席上跟周保泰套近乎,也没去出那口被折辱了多年的恶气。没必要。
这次再碰见,周保泰始终保持着缄默,赵严伩也没同他说一句话,竟是没什么好说的。
赵严伩回去后跟周运讲,“我今天碰上你爸了。”
周运正洗水果呢,一听手都没擦,就凑上去问:“他又说你了?”
赵严伩没答,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周运,把周运看的心里发毛,咳了咳,虚势道:“他真是不懂事,等我下次见着他,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赵严伩问。
周运认真数了数,没犹豫道:“去年秋天吧,很久没见了。”
赵严伩看着他不说话,周运瞳孔轻颤,泄气道:“我会试着联系他的。”
周运说的试着联系,也是在个把月之后,他进入省甲骨文协会做副会长的时候,给周保泰发了个工作牌。周保泰回了他一句恭喜。
周保泰以前特看不上他进修甲骨文,就想让他做社会学家,现如今这态度似乎是软化了,周运觉得有戏。他倒没特别急着去试探周保泰的态度,只是偶尔会跟周保泰分享工作日常。当然他大多时候还是在跟赵严伩发消息。
赵严伩发现今年周运特别爱八卦,尤其是当他一本正经说学校哪位教授丑闻的时候,简直像个八卦栏目的记者。自己八卦就算了,还要拉着赵严伩一起八,八卦这件事是会传染的不会没人知道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