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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周颂回国的事情瞒不了夏为念多久,但作为唯一亲眼见证过他们从相恋到分手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希望让夏为念轻易知道前任已经回来的事情。 尤其当初……还是那样毫无回转余地的断崖式分别。 烧烤的味道很不错,几人边吃边聊,餐盘里的肉很快就少了大半。 应浔吃饱以后又开始絮絮叨叨,抱怨自己填志愿的时候到底搭错了哪根筋,居然非得选个地狱难度的物理学专业,结果现在还没上几天专业课就被折磨得想上吊。沈曜舟听罢大肆嘲笑,被应浔毫不客气地表示他读的化工专业也没好到哪去,只怕毕业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夏为念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听他们闲聊,不时放几片肉和菜上去烤,只在他们聊到兴起的时候才会笑着附和两句,更多的时候都垂着眼,像是在出神地想着心事。李簌秋没忍住看了他好几眼,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由止住。 反而是夏为念率先留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有。”李簌秋摇头,停顿了一下才说,“和你挺久没见,感觉你好像变沉默了。” 他们之中只有夏为念和江晴鹤选了文科,李簌秋又不常与人社交,是他们几人中关系最疏远的那一个。因此即便互相之间有联系,夏为念也确实极少才能和李簌秋有这样面对面聊天的时刻。 “是吗。”夏为念不以为意,只是将一片烤熟的肉放进他的料碟里,漫不经心地敷衍,“大概是我变得成熟了吧。” 李簌秋望了一眼另一边仍在手舞足蹈说着什么的应浔,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没有接这句话。 另一边的三人不知聊到了什么,江晴鹤忽然叹气道:“说起来,我有一门课的老师惊鸿 烤盘上的肉还在滋滋冒着油,周遭也尽是喧闹的笑声,一切都显得如此其乐融融,唯独他们这一桌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应浔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慌忙捂住了嘴,求助地看向其余几人。 如此显而易见心虚的动作瞬间堵住了所有狡辩的退路,心中最后的一点犹疑和迷茫也终于在此刻消散殆尽,看着朋友脸上或为难或无措的表情,夏为念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不断上涌,充斥得他头脑发热。他竭力想让自己冷静,可失控的质问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波澜:“你们都知道他回来了,只有我不知道吗?” “没有。”眼看瞒不住,沈曜舟只好叹了口气,坦白道,“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没想过不告诉你。” 他继续说:“而且我觉得,对你来说,暂时不知道这件事会更好。” 夏为念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沈曜舟做这些都是为他考虑,可那个人终归是陪了他整整十年的竹马,也是他曾经最喜欢的人,哪怕仅仅只是一瞬间听到对方的名字,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栗。 更何况……是如此令他始料未及的消息。 他荒谬地想,这算什么呢? 当初走得突然,如今回国也悄无声息。 只有他像个笑话一般,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服务员过来询问情况,被江晴鹤礼貌地劝了回去。应浔小心地觑着夏为念的脸色,抓耳挠腮地纠结半晌,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夏为念,你也别太难受了。”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和周颂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么多年,其实都过去了。”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哪怕他现在回国了,而且还要转学到宣城大学,只要你们没有什么需要一起上的课,就算同校四年,也不会再有什么接触的。” “是啊,”沈曜舟顺势宽慰,“反正他回来也没有告诉你,看样子也是不想再和你有什么交集了,你根本不需要太在意这个。” 江晴鹤也微微点了下头。 夏为念闭了闭眼,半晌之后,抬眸朝他们扬起一个笑,说道:“嗯,你们说得对。” “不说这个了。”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服务员新更换的烧烤夹,一边分烤盘里的肉一边招呼道,“快吃吧,肉都要焦了。” 他仿佛真的恢复了往常开朗活泼的模样,笑着让沈曜舟把其他菜品端上来,就像刚才那片刻的情绪失控不过是一瞬的错觉。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应浔见状也不由放下了心,重新谈论起了最近遇到的趣事,滞涩的空气随之再度流动,他们一如往常那般谈笑,迅速翻过了那段不算愉快的插曲。 可无人留意的角落里,夏为念却是悄声放下了筷子,怎么都没有了胃口。 他垂下眼,摸出手机按亮,不自觉又一次点进微信,发呆似的望着那个唯一置顶的聊天,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 那里已经许多年都未曾有过新的消息,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夜晚,他满怀期待地告诉周颂先回家,自己很快就会带着订好的蛋糕过来。 那是他十六岁的生日,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一天,只想与自己的竹马和恋人一起庆祝。 可他却从未想过,在那之后所经历的一切……竟然都会是如此痛苦。 夏为念摩挲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鼻尖一时间又有些发酸。 沈曜舟一直在留意他的情况,见状忍不住凑近,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夏为念重新收起了手机,很轻地笑了笑,“先吃饭吧。” 聚餐结束之后,众人便互相道别,各自回了学校。 江晴鹤不与他们顺路,在校门处就先一步道别。沈曜舟的宿舍与夏为念并不在一处,相比之下前者距离连接南北两处校门的商业街要更近一些。走到宿舍楼下时沈曜舟还有些放心不下,再一次蹙眉确认道:“真没什么吗?你听到周颂回国的消息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哪有这么夸张。”夏为念单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闻言好笑道,“就是太突然了,让我有点没做好准备。” 沈曜舟只是盯着他瞧。 路灯黯淡的光投射而下,勉强照亮了一片浓郁的夜色,却依旧无法看清彼此脸上的表情。好友质疑的目光太过直白而清晰,夏为念微垂下双眸,低声道:“沈曜舟,当年周颂离开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我确实很想去问他当初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但都已经过了三年,再去提这些过去的事情,只会显得很没有意思。”他平和地说道,“大概就像应浔说的那样,就算他要转入宣大,我们应该也不会再产生什么交集了。” 就算曾经有过十年的竹马情谊,又能怎么样呢? 在无常变化的世事面前,过往许下的所有诺言,都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 “所以其实没什么的。”夏为念吐了口气,自语般说道,“好歹我也快二十岁了,总不会还像当初那样,因为那种事情就又哭又闹吧。” “……”沈曜舟神色复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得先走了。”他收回手,叮嘱道,“如果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我就行。” “知道了。”夏为念笑着摆手,“快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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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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